院子裡,金鈴正仔細數著取回來的金鑰,“一、二、三……”,就差兩塊了。
一個是禮部少常伯竇聰,還有一個是樞密院正使常信達。
孫長恆在一旁說道:“這原樞密院正使常信達致仕之後就回了祖籍,現在樞密院正使是孔巢。”
鴻兒道:“這孔巢作惡多端,恐怕以後還會與此人碰面,孫長恆,全知學,你二人切不可暴露。以後來此處一定要多加小心。”
二人點點頭。
門口,烏日莫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青陽還沒回來嗎?”
鴻兒道:“還沒有,烏日莫你怎麼了?”
烏日莫道:“剛剛我在驛站收到了達蒙多統領的來信,我和青陽得速速回去。”
鴻兒關切地問道:“何事?”
烏日莫道:“薛延陀騎兵騷擾部族。”
正說著,狗兒和知學走了進來,兩人有說有笑,一看事情就辦妥了,
狗兒從懷裡掏出第六塊金鑰交給鴻兒。
商翩若道:“現在就剩一塊了吧。”
金鈴高興地把金鑰收了起來,“就剩一塊了,太好了!”
烏日莫焦急地看著狗兒,說明事由。
狗兒聽聞,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薛延陀騎兵竟敢騷擾部族,真是可惡!”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們必須儘快趕回部族,保護大家的安全。”烏日莫著急地說。
“可是,最後一塊金鑰還沒找到。”烏日莫面露難色。
“這事不能再耽擱了。”孫長恆果斷地說,“金鑰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你們先回去應對薛延陀,保護草原的安寧才是最重要的。”
烏日莫和青陽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放心去吧,我們會盡快找到最後一塊金鑰的。”孫長恆拍了拍胸脯。
眾人將二人送出了大門,在街口站立。
烏日莫道:“記得九嵕山陪陵的事,如有什麼意外記得捎信給我倆。”
鴻兒道:“我記得,沒事的,現在一切都很順利,你們放心吧。”
隨後,烏日莫和青陽便匆匆離去,眾人依依不捨地站在街口。
許久之後,“我們回去吧。”鴻兒說道。
院子裡,眾人仔細地研究著七塊金鑰,每一塊都不一樣,上面的齒痕也是各不相同。
金鈴道:“等找到最後一塊,我們就可以去九嵕山了。”
鴻兒擔憂道:“孫長恆,你查一下這常信達致仕後去了哪裡。”
孫長恆道:“我現在就回部裡去打聽。”說罷,孫長恆和知學也起身出了院子。
金鈴道:“這秘鑰放哪裡呢?”
鴻兒道:“現在暫時也用不到,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這可是很重要的東西,還有那兩方印章一併收起來吧。”
金鈴低頭想著,突然抬頭道:“我知道那裡安全了,就是你原來藏東西的地方,”
傍晚,院子裡鴻兒、商翩若和阿奶三人吃著晚飯。這溫馨的場景,又似回到了山林茅屋,好不愜意。
突然,門外一陣嘈雜,“砰”地一聲,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一眾侍衛衝了進來,領頭人正是棲鳳山莊的烏雀和百靈,還有一身著官服之人。
只見那官人朝著烏雀道:“今天午後,正是此人來我府取走了回龍堂秘鑰。”
烏雀看著鴻兒,大吃一驚:“原來你還沒有死啊!”
百靈也是愣愣地看了鴻兒一眼。
那官人道:“把這人給我拿下!”
說罷,侍衛欲上前捉拿商翩若。只見鴻兒起身站立於前,冷冷道:“你們休想!”
鴻兒看著烏雀道:“上次不幸被你們擊落懸崖,今日正是血仇之時。”
話音未落,烏雀趁著鴻兒不注意,一個快步上前,劍鋒直插而來。鴻兒側身靈敏地躲開,隨即揮出羽刺反擊。
雙方瞬間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狹小的空間裡劍光閃爍,拳掌相交,“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商翩若擔心阿奶的安危,在門口護著阿奶。
此時侍衛已近前,鴻兒見狀使出飛花身法,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侍衛面前。
羽刺橫著劃過,一道凌厲的劍氣擊退了眾人。緊接著,轉身護著兩人進屋。
突然,烏雀抓住機會,瞬間朝鴻兒刺來。那速度猶如閃電,令人猝不及防。
商翩若見狀,毫不猶豫地一把拉開鴻兒,烏雀長劍直插商翩若心口。
一時間,鴻兒愣住了神,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那冷光帶著血跡而出,又再次朝鴻兒襲來。
鴻兒眼冒火光,就在劍尖刺向鴻兒的一瞬間,鴻兒瞬間憑空消失了。
烏雀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還未回神,一把細長的尖刃,從他口中露出。
此時,鴻兒正站立在烏雀身後,手裡的羽刺從烏雀後腦勺緩緩拔了出來。
百靈見狀,飛身襲來。鴻兒面如死灰,瞬間騰空而起,又快速落下,將百靈狠狠踩在腳下。
那官人見狀,臉色一變,喝令道:“快放箭!”只見一排士兵正忙著搭弓上箭。
突然,一黑影掠過,眾人脖頸處劃出細細的血絲。頃刻間,弓弩手全部倒地。那官人也嚇得瑟瑟發抖。
一眾手持長槍計程車兵嚇得不敢近前,那官人催促道:“快給我上!”
鴻兒冷冷地看著那官人:“你這回龍堂的叛徒!”說罷,手起刀落了結了那官人。
正當憤怒之時,百靈從身後手中飛針射出,鴻兒真氣護身,羽刺繞花,“叮叮噹噹”,悉數擋下。
飛落的毒針四處飛散,灑落遍地。
鴻兒瞬間近前,羽刺直抵百靈咽喉。百靈一動不動地在地上後仰著。
鴻兒恢復了一點點理智,看著眼前的百靈道:“我念你上次放過金鈴一馬,我今天不殺你。
帶著這些人,快離開這裡,否則我全部殺光。”目光兇狠無比。
百靈起身,看了看鴻兒,沒有半句話,侍衛也著急忙慌地退出院子。
鴻兒趕忙抱起地上的商翩若,淚水這一刻才如決堤之水,忍不住地掉落下來。
阿奶也無聲地坐在那兒。
“阿奶,你怎麼了?”鴻兒忙上前檢視,只見阿奶身體上插滿了無數的飛針。
鴻兒瞬間心如刀絞,抱著商翩若的屍體,扶著阿奶將要傾倒的身體,眼神空洞。
他輕輕撫摸著商翩若的臉龐,淚水不停地掉落,哽咽聲在這寂靜的院子裡迴響。
此時院外,成群的金吾衛發出轟隆隆的聲響,鴻兒掃視了屋子一眼,
看著死去的祖孫二人。複雜而又不捨的情緒易於言表,縱身一躍飛昇上了屋頂,院內大批甲士弓弩齊發。
鴻兒如魅影般無聲的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