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團聚
你的兒子我的夫,你的皇位也會輸 八識雙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有沒有大號的梅花針?”柴彌問孫太醫。
這是很基礎的醫療工具,怎麼可能沒有,孫太醫馬上奉上。
柴彌接過梅花針,抓住崔王妃的大拇指。孫太醫馬上意識到他要幹什麼,比較良心地提醒說:
“十指放血的法子過於剛猛,世子謹慎!”
柴彌反問:
“那大人要親自來?”
孫巧自然推辭,萬一崔王妃有什麼,他可不想背鍋。
“六······不,世子,我來吧!”尤顏悄聲對柴彌說:
“這王府還要靠你,不要落個弒母的罪名。”
“我心中有數!”柴彌笑道,態度堅定。
就這樣,柴彌用梅花針把崔王妃的十根手指都戳破了,尤顏和他一起擠壓,十股血水從指尖流出,不一會兒,崔王妃竟然開始還疼。
尤顏驚喜地看著柴彌。
柴彌對孫太醫說:
“麻煩用三錢黃芪加生薑,兌著曇花水,煎一碗藥。”
孫太醫忙說:
“老朽遵命!世子妙手,老朽慚愧。”
“大人嚴重了,我向來不愛讀正經書,雜七雜八的,學得偏方罷了。”柴彌應付道。
“是我兒!”崔王妃聽到柴彌的聲音,用手託著床坐起來看他,碰到了傷口,疼得又睡倒了。
“母親,當心!孫太醫,給我母親包紮傷口!”
“彌兒,你醒了!”崔王妃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手指的傷,抱著柴彌,像抱著一個新生的嬰兒。
“我的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等崔王妃哭了一陣,心情平復,柴彌才開口說:
“母親,是阿顏過來叫醒了我,我這段日子都有知覺,讓您擔心了,兒子給您告罪。”
說完,在窗前給崔王妃磕了三個頭。
“快別這樣,仔細你的傷,阿顏扶他起來!”
崔王妃看著尤顏和柴彌在一起,真是老懷安慰。她又望著滿屋子的人,不解地問:
“怎麼都在?我是怎麼了?這位是?”
崔王妃還注意到了顧照。
柴彌看顧照一眼,不屑地說:
“不足掛齒。”
“母妃,您沒事兒吧,您剛剛······”
顧詠想來獻一獻殷勤。
崔王妃見她也高興得什麼似的,拉住她的手,對柴彌說:
“你要當爹了,阿詠有喜了!”
柴彌有些尷尬地看向尤顏,尤顏也低下頭。
顧詠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努力笑著。
崔王妃又指著孫玉臺對柴彌說:
“這孩子照顧了你好長時間,不離不棄,你不能虧待
她。”
崔王妃這樣說完,孫玉臺突然咬緊下唇,撲倒崔王妃懷裡哭了起來。
“母親還要休息,明日再來吧!鳴蕭!”
柴彌讓鳴蕭遣散了眾眷。屋子裡只剩下尤顏和崔王妃。
他親自送了顧照出去:
“大人,這裡是王府,不是城隍廟,沒事兒,就不接大駕了。”
今天顧照可謂是碰了一鼻子灰,他此刻也只能認栽,對柴彌說:
“今天的事和我妹妹沒有關係,你也知道,她沒那個腦子。她懷孕了,照顧好她。”
“那是自然,畢竟王府中人,我都一視同仁。世子妃的清譽,也勞煩大人了,我不想聽到她和西陵黨這幾個字出現在一起。”
柴彌如是說,聽起來像是個交易。
顧照心道:
“好你個柴彌,多情種變衷情種了!”
為了顧詠,畢竟她在王府裡,顧照服軟了:
“今日是我冒昧了,代我向世子妃告罪。”
送走顧照,柴彌回到崔王妃身邊。崔王妃忙問:
“彌兒,快去躺著吧,你真的都大好了嗎?我剛問阿顏
是怎麼喚醒你的,她不好意思說,讓我問你。”
柴彌邊剪燭光,邊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她站在那兒,我感應到了,就醒來了,虛禪不是說了,我們兩個天造地設啊!”
“哈哈哈,”崔王妃笑了,邊笑邊說:
“虛禪法師雲遊去了,也不知道你醒來,他真是咱們府裡的護法神。”
柴彌臉皮不是一般厚,當著婆母說這個,尤顏臉上有些掛不住,忙問:
“世子,你該餓了吧,多久沒吃了!回松香院吃飯吧,我照顧母親就好。”
柴彌看看天色,問王妃:
“母親也餓了吧,我們一起吃。”
“好好,當然好了。”
尤顏看看天色,王府的事了了,天將晚,木奴和蔣風還沒有回來。
三人用飯,一家團聚,吃什麼都是香的,如果臨江王
也在的話,崔瑤合真是別無所求了。
吃完飯,崔王妃睡下,尤顏回到自已屋裡,柴彌跟著進來,還關了門。
“唉,唉,唉,幹嘛?”尤顏警覺道:
“不早了,你快回松香院吧!”
柴彌往凳子上一坐,翹起腿,說:
“人母親王妃都住在這兒,我自已怎麼走了,這不就我的地方嗎?我明天就搬來,今晚先湊合一下。”
“六皇子!”尤顏離他離得遠遠的,自已坐在床上道:
“你自重!”
“好好好,皇后娘娘!兒臣遵命!”
“別叫我皇后娘娘!”尤顏生氣道。
“那你也別叫我六皇子?”
“那我叫你什麼?你的名字是?”
“沒有,”凳子上的人抱著肩膀,有些傲嬌、有些賭氣地說:
“你就叫我柴彌吧,我挺喜歡這名字的。”
尤顏白了他一眼。柴彌笑嘻嘻說:
“我就在這兒坐著,不過去。”
“哼,”尤顏和衣躺在床上,側過身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尤顏心煩意亂,翻過身去,見柴彌正託著下巴看著自已。
“你放肆,盯著我看幹嘛?”
“冤枉!我眼神不好,什麼都看不見。”
尤顏懶得理她,她起身開門,叫道:
“鞦韆!”
鞦韆跑過來,忙回:
“世子妃,木奴還沒有回來,要不要派人去接。”
“不要不要,她在府裡,又有蔣風跟著,不會有什麼,今日別生事了,我還是再等等。”
“明白。我就在院中,院門要關了,等木奴回來,我給她開門。”
“辛苦了!”
尤顏關上門,走到柴彌跟前,道:
“求你了,回松香院吧!我今晚有事。”
“我不打擾你,剛說了在這兒坐著,就在這兒坐著。”
柴彌嬉皮笑臉地指了指書桌上的貔貅擺件:
“你就把我當他。”
“哎呀,你大病初癒,不要靜養嗎?在這兒坐一夜?”
“別擔心我,”柴彌透著幾分撒嬌的孩子氣,道:
“我不覺得什麼,反而神清氣爽。”
尤顏沒辦法了,無奈地搖搖頭:
“還是傻子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