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寢室裡歡聲笑語,而另一邊的淩氏集團辦公室裡就不一樣了。

凌澤淵拿出手機看了很多次,沒有任何簡訊,更沒有任何電話,他原本緊繃的眉頭又深了幾分。

昨天一晚沒回老宅,徐晚居然一個電話都沒有,今天又過去一個上午了,依舊沒有任何電話和簡訊。

他可真是越來越覺得自已犯賤。

他越想越不舒服,難道是昨天語氣太重?讓徐晚傷心了?

張特助走了進來,把一份資料遞了上去,“總裁 這是雲居夫人和幾個設計師總結出來的最終方案,你看一下。”

他說完很熟練的換上新的熱茶,放在凌澤淵辦公桌固定的位置。

凌澤淵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翻著資料,嚴肅中透著一絲優雅。

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張特助,“女人生氣了,應該怎麼哄?”

張特助先是一懵,很快又恢復平靜。

“網上都說女人生氣了喜歡買買買。”他其實也不知道,只能將網上看到的胡亂的說著,畢竟他也還沒未談戀愛。

凌澤淵又繼續問道:“那要是不喜歡買,怎麼辦?”

他給徐晚置辦了那麼多衣服首飾,也沒見她有多驚喜,想必並不喜歡買買買吧。

“送花,對……送花,網上說女人都喜歡花,沒有女人經得起鮮花的誘惑。”一旁的張特助暗自感嘆,自家老闆可真是墜入愛河了呀,想來這總裁夫人真不一般。

送花?她應該喜歡山茶花吧?

凌澤淵想了一會繼續翻閱著手上的資料,拿起鋼筆,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動作優雅而利落地簽下自已的名字。

“下午的會議取消。”他說完起身揚長而去。

………

凌家老宅,凌澤淵在臥室轉了一圈,小花園裡也看了下,都沒有找到徐晚的身影。

沒經過他同意,竟敢出去?

安管家走了上來恭敬說道:“二少爺,你是在找二少奶奶嗎?她今天學校開學,已經去學校了。”

“開學?”凌澤淵眉頭微皺,他怎麼不知道?

“是的,二少爺,今天我派人送到學校去的。”安管家繼續回覆著。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凌澤淵說著扯了扯領口的領帶,他越發煩躁不安。

這女人去學校居然不告訴他?

“二少奶奶說週末才回來,平時要住校,海天大學確實離老宅遠,老爺也同意了。”安管家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標準又禮貌的微笑。

“誰批准她週末才回來的?”凌澤淵十分不悅,說完大步流星離去。

………

海天大學,徐晚正要和張微微要去吃飯,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一看是凌澤淵,她想也沒想直接給掛了。

電話那頭的凌澤淵十分不悅又扯了扯領口,打在脖子上的領帶已經被他弄亂。

徐晚的電話再次響起,她不耐煩的點下接聽鍵,“喂……”

“徐晚!誰給你的膽敢掛我電話!”凌澤淵毛躁聲音響起。

徐晚咬了咬唇,“知道了。”

“我現在就在海天大學校門口,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來!”凌澤淵的語氣充滿怒氣和不耐煩。

徐晚左右看了看,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找了寢室小角落繼續說道:“我不,開學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明天就要上課了,我沒空。”

“我再說最後一次,立刻、馬上給我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去學校找你。”凌澤淵握著手機的手指逐漸發白,怒意已經在他全身上下游走。

徐晚頓了片刻,“知道了。”

她不敢再惹怒凌澤淵,只能心裡暗罵,混蛋!真是蠻橫不講理,也心知自已不出去,某人真會來學校。

她給張微微小聲說了一通,不得不往校門口走去。

剛出校門口一眼就看那十分引人矚目的邁巴赫,今天開學,學校門口進進出出很多人。

徐晚不敢多停留,左右看了看,快速的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為什麼不告訴今天開學我?為什麼要住校?”凌澤淵冰冷的聲音響起,車裡彷彿低了好幾個度。

今天的凌澤淵一身白襯衣加白褲子,外面套著個淺咖色馬甲,真是公子照世如珠 ,可那凌亂的領帶又給他增添了幾分魅惑。

“你又沒在,我怎麼告訴你?老宅那麼遠,我不住校,那每天得多累呀,再說了,我喜歡住校。”徐晚的聲音很小,粉臉上還帶著稚氣。

她心中雖有不滿但也是憋著,不敢發洩出來。

“手機是用來好看的嗎?”凌澤淵的身體緊繃,彷彿要爆發出來。

“我……我忘了嘛。”徐晚說得越來越小聲,底氣也不足,玉手扣著指甲蓋。

她不是忘了,她只是不想說,說了也毫無意義。

凌澤淵轉頭看向她,只見徐晚緊緊的扣著指甲蓋,這副委屈的樣子讓他的心軟了下來。

“罷了。”他嘆了口氣,“這次就放過你。”

聽到這話,徐晚的眼睛亮了起來,抬頭看向他,剛剛的委屈變成了一副討好的樣。

“不可以住校,必須回家,我每天會安排人接送。”凌澤淵接著說道,“還有,不準掛我電話。”

徐晚吸了一口氣,又憋了回去。

“能不能住校?老宅真的太遠了,每天去來真的很辛苦,你也不想我辛苦對不對?”她的臉通紅,看起來有些生氣,又忍了下去。

“不行!你是凌家二少奶奶,凌家是沒有住的地方嗎?非得去住校?”凌澤淵的臉上毫無表情,聲音依舊很冷。

“你說不行就不行,你以為你誰呢?嫁給你了,又不是賣給你,憑什麼限制我自由,我就要住校。”徐晚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火,說著已經把車門開啟,一隻腳已經踏了下去。

“你今天走出這個車門試試?我會讓校長親自將你送回來。”凌澤淵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已經骨節分明,壓在心中的不耐煩已經到了極限。

徐晚只能狠狠地將車門關上,“霸道!無理!沒人性!混蛋!”

她把能想到罵他的詞都蹦了出來,她上輩子是欠了他多少。

坐在前面的李師傅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二少奶奶可真是厲害,連二少爺都敢罵。

“去海天盛筵!”凌澤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徐晚沒再開口,側過身子望著窗外,用蔥白的手指扣著窗戶,她心知自已完了,等待她的將會是狂風暴雨。

自已剛剛為什麼就沒忍住呢?

李師傅發動了車子,朝著海天盛筵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整個車裡的氣氛已經冷到了極致。

車裡在冷也壓不住徐晚心裡的緊張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