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拉著箱子進了海天大學,這裡她已經再熟悉不過了,連空氣她都覺得是舒暢的。

這是校園的氣息,青春的氣息。

通往寢室的道路種滿了梧桐樹,有匆忙的新生,有漫步的情侶,有單車駛過的浪漫。

她給張微微打了個電話,“喂,今天開學,你怎麼還沒來學校,不會是忘了吧。”

“唉……我還在睡覺呢,昨晚上喝多了,壓根起不來。”電話裡的張微微有氣無力。

“那你快點,晚上一起吃飯。”徐晚掛了電話。

她一個人只能先去寢室把行李先放下,她和張微微都是海市人,原本不用住校的,可她喜歡住學校,張微微為了陪她,也跟著住校。

徐晚來到寢室樓下,正準備上樓,突然一個帥氣的男生朝她走了過來。

男生微笑著說道:“你好學姐,我來幫你搬行李吧。”

徐晚有些驚訝,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謝謝學弟,不用了,我自已可以的。”

她第一次被人叫學姐,還有些不習慣,突然想想大三了,時間過得倒是挺快的。

男生卻堅持道:“沒關係,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住在幾樓?”

徐晚不好意思再拒絕,便告訴了他樓層。

男生還未提著行李,行李卻被一雙手奪了過去。

“不好意思,學姐的行李有人提。”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響起。

徐晚轉過身去,只見蒼沐正站在她身後,兩人靠得很近,差點撞進懷裡,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後退了幾步。

“那個……你也讀這個大學?”徐晚的臉頰不自覺染上紅暈,在粉紫色的連衣裙襯托下就像剛開的山茶花一樣豔麗。

可她為什麼在學校沒見過蒼沐,按理說長得這麼有特色的帥哥,她應該有印象才對。

“徐晚,好久不見,我可以送你上樓嗎?”蒼沐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一身黑色T恤,工裝褲壓在黑色馬丁靴,陽光透過樹梢灑在他銀白色頭髮上,光陰交錯,讓他看上去三分涼薄七分漫不經心。

“我還是自已上樓吧,你這長得太出眾了。”徐晚笑著回道,一邊伸手想去接過箱子。

蒼沐將箱子往後一拉,“要麼我送你上樓,要麼留個電話給我,選一個唄。”他的嘴角依舊笑著。

這時候寢室樓下已經圍上了一圈女生。

“你們看,這個帥哥好帥呀。”

“天啦,我們學校什麼時候多了個這樣的帥哥。”

“我也好想帥哥幫我提箱子。”

徐晚左右看了看,她可不想被人圍觀。

蒼沐拎起行李箱,朝著樓上走去,“走吧,你不想被人圍觀,就走吧。”

“誰叫你長得這麼引人注目。”徐晚小聲嘀咕道,

她只能跟在後面,看著蒼沐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好害怕在這裡遇見熟人。

“那有沒有引起你的矚目?”蒼沐的話再次傳來。

徐晚沒有再回,她只想快點到寢室。

到了四樓,蒼沐將行李箱放在門口,“到了。”

“謝謝你啊。”徐晚低頭道謝。

“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有事找我。”蒼沐狹長的瑞鳳眼半眯笑著,隨後從徐晚手中搶走了手機。

他迅速輸入自已的號碼後,將手機遞還給徐晚,“好了,現在我們可是朋友啦!”說完他搖了搖手機便轉身離去,留下一抹燦爛的笑容。

徐晚凝視著蒼沐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這個人與她並不熟悉,但對方表現得彷彿他們早已相識許久一般,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徐晚感到困惑不已。

就在此時,一陣悅耳的鈴聲打破了沉默,她按下接聽鍵。

“我馬上就要到學校了哦,你在寢室裡等著我。”張微微興奮地聲音傳來。

“嗯嗯,我在呢,你快點來吧,大小姐……我一個人待著可無聊了。”徐晚努力調整好自已的情緒,然後輕輕推開了寢室門。

整個寢室一共住著四個人,除了徐晚和張微微之外,還有另外兩名室友。

對於那兩位室友,徐晚並不是特別熟悉,她望向其他床鋪已經整理妥當,心想她們大概是出去了吧。

徐晚開始動手整理自已的行李,其實她帶來的東西並不多,只有幾套換洗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的繪畫工具。

她把衣物整齊地疊放在衣櫃裡,然後小心翼翼地擺放好那些畫筆、顏料和畫紙。

徐晚剛剛整理好行李,門就開啟了,張微微站在門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我來啦!”張微微走進寢室,環顧四周,“哇,好整潔啊!”

徐晚笑著點點頭,“我剛剛收拾了一下,”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你怎麼昨晚還去酒吧,最近老去,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她的嘴角露出邪惡的笑。

張微微坐下來,撐著腦袋看著徐晚,“晚晚,我喜歡上一個人了,怎麼辦?”

“真的?喜歡上誰了?說來我聽聽?”徐晚十分好奇。

“你舅舅。”張微微說完用雙手蒙上了自已的臉,開啟一點點縫看著徐晚。

徐晚張大的嘴巴停在空中,她有些不信。

張微微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真的,我喜歡上了你舅舅,我們擼串那天,你舅舅掄棍的樣子好帥,他甩錢的樣子更帥,我已經沉淪了,怎麼辦?”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徐晚上前拉著她的手,“不會吧?你來真的?你想當我舅媽?我怎麼有種吃虧的感覺。”

她的內心是開心的,她也想自已的舅舅能找個舅媽回來,張微微知根知底,她反而覺得不錯。

張微微將徐晚拉著坐下來,“對了晚晚,你和那個凌澤淵,天啦!我沒想到,你們既然結婚了,這麼帥的帥哥,居然被你拱了。”

徐晚白了她一眼,“我很差嗎?什麼叫被我拱了,他比我大這麼多,我吃虧好不好?”

她一想到凌澤淵,心裡就十分不舒服,昨天到今天,她都沒見過。

也不知道在誰的溫柔鄉里。

正當她們聊得起勁時,另外兩名室友也回來了,有些話題也不能再聊,她們互相打了招呼,就各種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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