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淵抱著徐晚乘坐專用電梯上了30樓,將她摔在總統套房的床上。

徐晚爬起來抱住他腿,“凌澤淵……你怎麼還沒死?活著……”她的聲音有點哽咽帶著幾分哭腔。

“咒我死?”凌澤淵伏下身掐住她下巴,他的喉結滾動了下,緩緩啟唇,“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信不信我把你丟馬路上去……”他黑色的瞳子如一汪深潭,冷得可怕,但低沉的聲音又有幾分柔和。

徐晚伸出手攬上他肩膀,伸長脖子如蜻蜓點水般吻上他的唇,“凌澤淵……我好像喝醉了,又夢見你真好,我……喜歡你。”說完她的手垂了下去倒在床上。

她再也管不了這是不是夢,曾經的夢裡她未曾說出的話,此刻她再也忍不住,她想告訴凌澤淵,她喜歡他。

她害怕再不說夢醒了,凌澤淵就又沒了。

凌澤淵眼底漸深,喉結明顯一滾,剛剛被吻過的嘴唇還帶著她的氣息,那種氣息讓他全身酥酥麻麻的,他既然不想推開,他的心跳加速,那顆冰冷的心彷彿被一團火引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

徐晚在床上滾了一下趴在床沿上吐了一灘,一些汙漬剛好濺到他的皮鞋和褲子上。

“徐晚!”凌澤淵怒不可遏,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噴湧而出,他的手掌緊握成拳,彷彿要將這股憤怒硬生生壓下去。

他迅速撥通前臺電話,“立刻安排一個人上來,把這裡的垃圾給我清理掉!”他的聲音冰冷而堅決。

電話那頭的前臺工作人員一看到來電顯示是總裁專用的總統套房號碼,絲毫不敢耽擱,立即著手安排人手前往。

結束通話電話後,凌澤淵轉身快步走向浴室,待他洗完澡,身披浴袍踏出浴室時,發現床下的異物已消失無蹤,床鋪也煥然一新,然而,那個令他心煩意亂的女人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

此時的徐晚早已進入夢鄉,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凌澤淵看著她那副安然入睡的模樣,心中愈發煩躁難耐,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臂,將沉睡中的女人一把抱起,然後像扔垃圾一般扔進了浴缸裡。

\"嗯......\" 徐晚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醒,不禁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凌澤淵皺起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他再次拿起電話打給前臺,“找個會幫人洗澡的上來……”他頓了頓,“要女的!”

放下電話,凌澤淵徑直走進書房,當他重新回來時,徐晚已然換上了乾淨的浴袍,安靜地躺在床鋪上酣然入夢。

折騰了大半宿已經太晚,他也沒打算回去,他伸出雙臂將徐晚放到沙發上,自已躺在床上。

凌澤淵在床上滾了半天喃喃罵道:“這個女人……真是有毒!”他起身又將徐晚抱回床上。

他則躺在床上,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徐晚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她舒服的伸了個懶懶腰緩緩睜開眼。

“嗯……這是哪?”她猛然坐起身左右環視了一圈,這顯然是酒店。

她又看見自已身上的睡袍,天!她昨晚都幹了什麼,為何一點記憶都沒有。

她不會昨天和帥哥一起了吧。

她二十年的青春不會就這樣交代出去了吧。

她翻開被子長長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她下床轉了一圈,這房間可真大,她看著落地窗下的風景,她終於知道自已在哪裡了。

海市最大的酒店‘海天盛筵’,也是淩氏集團的產業之一。

等等……淩氏……凌澤淵,這之間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她急忙從包裡翻出手機,“沒電了。”

她將手機在床頭充好電,自已也去洗漱了一番。

等他洗漱完出來,手機也能開機了,她開啟手機,天啦……幾十個未接電話,全是舅舅和張微微的。

還有不少簡訊,她翻開簡訊,

舅舅:“徐晚!你膽子越來越大,敢不接我電話……”

“徐晚!你居然敢關機,你信不信老子停了你的卡!”

張微微:“徐晚……你去哪裡?怎麼電話還關機,你舅舅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張微微:“徐晚……你不會看上哪個帥哥,跟帥哥走了吧?”

張微微:“怎麼還沒開機?昨晚還好嗎?哈哈……”

徐晚正要回回去,張微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姑奶奶……你終於接電了了,你要再不接電話,你舅舅非扒了我一層皮。”

她刺耳尖銳聲音傳來,徐晚將手機開成擴音放在床頭櫃上,“嗯……昨晚上喝多了,斷片了,唉……醒來已經在酒店了。”

“什麼?真在酒店呀?跟哪個帥哥在一起?你沒事吧?”張微微有些擔心又有些好奇問著。

“嗯……沒事,我一個人,昨晚手機沒電了,估計自已喝多了隨便開了個房間吧。”徐晚漫不經心回著,她確實斷篇了,什麼也不記得。

張微微繼續說道:“嗯……沒事就好,害我擔心了一晚。”

正說著,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老 baby 來電……

“不說了......舅舅打過來了。”徐晚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按下接聽鍵,“喂......舅舅......“”

電話那頭傳來徐楠川焦急萬分的聲音:“你還知道舅舅啊!怎麼捨得開機了?居然敢給老子關機!昨晚為什麼不回家?”

“那個......”徐晚心虛地說道,同時將手機稍稍拿遠了一些,“舅舅......我說喝多了,手機沒電了,剛好一個人開了個房,你信嗎?”

“少跟我廢話!不管你是沒電了,還是故意關機,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否則老子直接停了你的卡!”徐楠川暴躁如雷的聲音再次響起。

“哦......“徐晚無奈地應了一聲,然後默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自已的舅舅只比自已大十幾歲,但那畢竟也是長輩,而且從小到大,舅舅一直對她都很好,但多少還是有些懼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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