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有些累了癱坐在沙發上,從她昏迷醒過來似乎還有些不習慣現在的生活。

旁邊的帥哥遞來一杯果酒她一飲而盡,似乎有些醉意。

張微微也跟上來躺在沙發上,“徐晚……這才一小會,你就不行啦?”

徐晚擺擺手,喘著氣,“唉……你去吧,我不行了。”她的小臉蛋撲紅撲紅的帶著幾分酒意,此刻看上去多了幾分狐媚。

張微微站起身拉著徐晚手,“一起嘛,還有一個多月我們就要開學了,想玩都玩不了。”

她們現在剛好大二讀完,下學期就是大三了,剛好是暑假,還有一個多月就要上學了。

徐晚搖頭,“唉……不去了,不去了,真不行,我還是留下來看帥哥吧。”不知為何如今她也不是很喜歡蹦迪。

“那我去了……”張微微見狀沒在勸阻,跟著音樂又回到了舞池中間。

徐晚迷迷糊糊又飲了好幾杯果酒,只覺得肚子有些脹,她得趕緊上個廁所。

她起身向廁所跑去,廁所門口已經排了隊,她又向二樓跑去,二樓也需要等,她只能向三樓跑去。

她著急的跑進廁所,解決完出來在走道上就撞進一個人胸膛,不知是不是孽緣,撞的人剛好是凌澤淵。

徐晚揮揮手,“嗨……好巧,我說是緣分你信嗎?”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彷彿在試圖掩飾自已的尷尬。

凌澤淵上前靠近她,垂下眼眸,薄唇微勾 ,“你覺得……我應該信嗎?”

徐晚退到牆壁上,抬起眼眸,抿了抿嘴,“那個……我覺得可以信……”她的手緊張的抓著裙角,壓制著心中的不安。

凌澤淵把手隨意的揣進褲兜裡,“嗯……叫什麼名字?”

他也不知道自已為何會問出這樣一句話,只是覺得突然想了解她。

徐晚吞吞吐吐道:“那個……我叫徐晚。”她的眼眸微微抬起,她的睫毛像蝴蝶一樣扇了扇,在燈光下很是奪目。

她握著的手心微微冒汗,面對凌澤淵時她既緊張又尷尬。

要是告訴對方,自已夢見過與他的相思入骨愛情,估計別人都笑掉大牙,可這夢亦是恩賜也是劫。

“徐晚……你不用三番兩次的引起我注意。”凌澤淵淡淡說著。

“我沒有!”徐晚急忙否認,她抬起頭,直視著凌澤淵的眼睛,“我只是碰巧遇到你而已。”

心想果然還是被他誤會,估計被人當成了花痴吧 。

凌澤淵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是嗎?那還真是巧合,不過……”他頓了頓,靠近徐晚,“下次編個好一點的理由。”他說完邁著沉穩的步伐離去。

“唉……”徐晚無賴的搖搖頭,“這都是什麼孽緣,還兩日內遇到三次,關鍵別人還不認識……還不如不要醒過來呢。”

正想著徐楠川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徐晚收拾好情緒笑著說道:“怎麼?我就不可以來玩嗎?”

徐楠川瞪了她一眼,“給老子早點回去哈……今天我沒功夫管你,聽話玩一會了早點回去,我還有大人物要伺候。”他說著就著急離去。

徐晚癟了癟嘴,“知道了……我親愛的老baby。”她對著空氣踹了兩腳轉身離去。

回到一樓卡座,徐晚見張微微已經坐在沙發上,正和一旁帥哥聊著天。

張微微見到她就把她拉下來,“我們來玩骰子吧,誰輸了,誰就喝酒。”

徐晚心裡正鬱悶著呢,想著多喝點酒麻醉自已也不錯。

幾人就開始不停的玩骰子和酒。

徐晚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迷離,她看著眼前的酒杯,突然感覺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我……我好像有點暈……”她喃喃自語道。

“晚晚,你沒事吧?”張微微擔心地問道。

徐晚搖了搖頭,“我沒事,還能繼續……”

張微微突然電話響了,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徐晚……我先走了,家裡有點事,你要不行就給你舅舅打個電話。”她沒有猶豫的離去,心想這裡是徐晚舅舅的酒吧,把徐晚丟這裡也不會有事。

徐晚見張微微離去,她也起身擺擺手,提著包包就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一旁帥哥見狀扶著她,“晚姐?要不要送你回去?”

“嗯……”徐晚搖搖頭推開帥哥,“不用,我……我自已能回去。”

帥哥見狀也不好堅持,把她送到門口就返了回去。

徐晚一個人跌跌撞撞來到停車場,黑夜中,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看見了凌澤淵,不……應該是夢裡的那個凌澤淵。

她只覺得眼前有兩個重影,一個凌澤淵,一個王爺凌澤淵。

“嗯……喝醉酒果然能做夢。”徐晚一邊說著一邊向凌澤淵走去。

她一頭撲進正要進車的凌澤淵懷裡,“凌澤淵……你個混蛋,假裝不認識我是不是?嗯……我好難受。”她一邊說著一邊哭著。

“徐晚……你在找死?知道嗎?”凌澤淵不耐煩的想要推開她,可腰卻被這個女人緊緊抱著,淚水和口水還在他胸膛上擦著。

“好……一起死。”徐晚喃喃自語著。

夜色中也有少許人聽到動靜投來異樣目光,凌澤淵只好帶著徐晚上車。

上了車後,凌澤淵用力一搡,便將她的腦袋推到一邊,口中冷冷地道:“你最好現在就給我滾下車……”他那張原本冷漠的面龐此刻更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怒色。

“我......不。”徐晚輕聲嬌喃著,隨後又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迅速鑽進他的懷中,將臉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裡,嚶嚶啜泣起來,“凌澤淵......你這個大壞蛋,明明說好了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凌澤淵本能地想要再次把她推開,可心裡卻莫名的心痛,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他皺起眉頭,語氣嚴厲地警告道:“徐晚......你這是在找死……難道你不清楚嗎?”

正在這時,司機轉頭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凌少......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凌澤淵狠狠地瞪了司機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伸手拿起徐晚提在手裡的包包,翻開尋找手機,卻發現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頓時,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他氣惱地將手機扔到一邊,“去海天盛筵!”

海天盛世作為海城規模最大、最為奢華的酒樓,不僅擁有頂級的餐飲服務,還是凌家旗下的產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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