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錄音!!”

“那正好。”

他另一隻手按在她腦後就吻了下來,舌尖頂進去勾纏的越來越深入,沈琅在他懷裡越掙扎被抱的越緊,空氣開始稀薄,近乎要窒息。

“既然你不累,就再來一次。”

她撲上來的動作還挺利落,怎麼看都不是軟弱無力的樣子。

沈琅把臉埋在他頸窩躲避親吻,狼狽的大口喘氣,“我腿痠。”

“有不酸的方法。”

“嗓子疼。”

“可以不叫。”

“...”這是她能控制的?

他說的一本正經,但只是穩穩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頭髮撫摸,沒再繼續動作。

沈琅氣結,這人愈發變本加厲,她生怕有一天真的死在床上。

“下一個條件,不可以縱慾過度。”她兇巴巴的說。

白毓之打量著她一臉又惱又委屈神色,“什麼叫過度?”

“像今天這樣就是過度!”

“我答應你。”他笑的坦蕩,岔開了這一話題,“下一個呢?”

總不能真讓她下死規矩,他是有一百種辦法誘哄她,但那樣顯得很下作。

“你別想糊弄過去...”

“昭昭,困了。”

白毓之打斷了她,抱著懷裡的人躺在床上蓋好被子便一言不發,任憑她說什麼都不搭腔,一味裝死,無論如何也不肯在這件事上妥協。

沈琅被緊緊抱住動彈不得,早就體力透支,念念叨叨了兩句沒回應,漸漸也沒了聲音。

她呼吸都落在頸側,溫熱潮溼的癢,帶著獨屬於她的味道佔據了所有嗅覺。

白毓之捨不得睡,靜靜凝視著她被髮絲遮蓋住的半張側臉,睡顏乖巧,肩帶下白皙光滑的肩頭還有尚未消掉的吻痕。

昨晚發瘋的不止他一個。

沈琅的指甲也將他肩背抓破,浴室的鏡子裡看得清每一道痕跡,此刻只剩下輕微的刺痛。

那裡面也許摻雜了一點恨意,但不是恨對方,是在恨自已生生蹉跎時光。

顧彥琛曾經多次問他,為什麼不去找沈琅。

舒文茵也向他旁敲側擊過,沈琅只是佯裝淡定,實際上她在乎的要死。

夫妻倆有意撮合白毓之和沈琅,但都被他岔開了話題,沒有回應。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白毓之忘不掉那種滿懷期待又一次次落空的感覺。

倘若再一次面對她的後退和躲閃,他很難保證自已會不會徹底失控,辜負給她自由的初衷。

整個週末兩個人都沒出門,週日下午顧及第二天還要上班,沈琅才堪堪喘了口氣。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幽怨,試圖用眼神表示抗議,但只要白毓之走近就會立馬收斂神色。

白毓之撥開她散落在肩頭的長髮,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不影響上班。”

吻痕都消的差不多了,並不會影響小沈總在公司的形象。

沈琅恨死他了,“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

“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白毓之不以為意。

她分明很愉悅,很舒服,很喜歡,尤其是聽到一些話,會變得異常興奮,絞的也很緊。

“你再這樣就不結婚了!”

他十分強勢,不容置喙的語氣,聲音也發沉,“由不得你。”

這件事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他已經給父母透過訊息,準備好就會去海城提親準備訂婚。

“你提的條件我都答應了,還想用什麼理由拒絕?”

沈琅無話可說,輕哼了一聲敷衍。

她嘴上十個八個不情願,心裡卻沒想過拒絕。

她來青城就是找白毓之複合的,複合了就是戀愛關係,戀愛就是要結婚,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她側過頭不願意看他,晚飯的香氣四溢開來,令人開始感覺肚子空空。

“抱我過去吃飯。”

白毓之下午給她上過藥,清涼消腫,但還是緩解不了雙腿發軟,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像陷在流沙裡。

她被他穩穩地抱起來又放在椅子上,小口吃著食物一言不發,柔和的光線下精緻的如同白淨的瓷娃娃。

面色是紅潤的,潔白的茉莉也會有嬌媚的一面。

這頓飯安靜的過分,但又流淌著十足的溫馨氣氛,遠比精緻的飯菜更撫慰人心。

“昭昭。”

“嗯?”她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婚房喜歡什麼樣的?”

沈琅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不要太偏僻,沈家老宅一到晚上就安靜的嚇人,我不喜歡。”

“公寓也不好,住久了會不自在。”

她不太瞭解青城的樓盤,只能在大體位置上簡單提提意見。

白毓之想的卻是,她不是真的不想結婚,只是嘴上說說。

如此才算徹底放心。

“沒關係,我讓人整理好你隨意挑就是。”

沈琅突然問,“你之前住在哪裡?”

“這個小區的另一棟,上班比較方便。”

沈琅怔愣住,“...我最近也住在這裡,怎麼從沒有見過你。”

白毓之聞言輕笑一聲,“時間湊不到一起。”

湊不到一起事實。

每天上班都是走地下車庫,兩個人上班時間一致,只是萬世更遠一些需要更早出門,沈琅又是每天卡點上班。

正常來講是碰不到一起的。

但架不住有人存心想見她一面,推遲了上班時間,在車後排匆匆看過她幾眼。

說出來太像偷窺尾隨的變態,白毓之並不打算讓沈琅知道。

沈琅越想越不對,“你怎麼對我也住在這裡一點也不驚訝?”

他動作滯住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青城市中心最好的樓盤就是這裡,你不住這邊還能去哪兒?沈大小姐從來不是委屈自已的人。”

邏輯上來講是對,但她就是覺得沒這麼簡單。

“你是不是偷偷看過我。”

白毓之笑出聲,悠哉道:“食不言,寢不語。”

沈琅心知肚明他的逃避,微笑著緩慢地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等到晚上準備睡了,在床上白毓之攬著她說什麼她都不搭腔。

他就知道沈琅是在記仇。

“你還真是小心眼兒。”

沈琅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皺著眉嗔了他一眼。

“祖宗,我錯了。”

他聲音悶悶的,說話時吐出的呼吸都打在掌心,潮溼又惹人癢。

沈琅收了手,“你自已立的規矩自已不守。”

白毓之貼著她額頭吻了一下,淡淡道:“我向來是不守規矩的人。”

不僅是這個規矩不會守,什麼縱慾不縱慾的規矩也不會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