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重傷昏迷
八零軟妻人間清醒,首長別茶了! 梵升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季黎叫上秦嫂子做伴兒。
一是因為自己行動不方便,二是因為想從她嘴裡再打聽一些有關周馳的訊息。
兩人一邊往軍區那邊走,她一邊琢磨著開口詢問。
“嫂子,秦團長有沒有說,周馳大概哪天能回來?”
秦嫂子愣了下,眼神微晃。
“啊?沒,沒說啊!”
季黎眨了下眼,微點頭,苦笑說。
“我這心裡很不安生,總覺得要出什麼事兒。”
“呸呸呸!”
秦嫂子嗔她,“別說那晦氣話,能出什麼事兒啊?你甭自己嚇自己,周旅長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務。”
季黎嘴角牽了下,喃喃說。
“對,他當然好好兒的,所以我又想著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兒,我也有段時間沒給家裡打電話了,老爺子年紀大,我該時常慰問一下的。”
秦嫂子臉色變了變,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季黎沒看她,當然也沒發現她臉色異常。
她自顧輕聲說著,“我跟爸說說話兒,心裡還能踏實點兒,就不會這麼胡思亂想了。”
兩人走進軍區,往通訊部去,正遇上從樓上下來的宋建功。
“唉~,嫂子,弟妹,你們咋來了?”
秦嫂子扯唇笑了下,“那個,我陪她過來……”
季黎眼睛清亮看著他,“宋營長,你這是從通訊部過來?給林英嫂子打電話了?”
宋建功撓了撓頭,笑道。
“沒,她那兒挺好,我寄封信給家裡,咋,你們也去通訊部?”
宋建功每個月會往家裡寄津貼,給妹妹寄生活費。
當然這些事兒,他也不好跟別人細說。
季黎點點頭,“我去通訊部,這不是八月十五了,馳子出任務去了,我就想著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候問候,前天剛給我寄的月餅……”
“出任務了?”
宋建功一愣,“出啥任務,我不是聽說他回…”
話沒說完,宋建功反應過來,立馬閉了嘴。
秦嫂子心底咯噔一聲。
壞了。
季黎嘴角淺淺的笑弧逐漸消失。
她一雙桃花眸烏黑通透,語聲清柔問宋建功。
“他回哪兒了?回老家嗎?”
宋建功嘴唇煽動,“……”
對,周馳他家世背景特殊,他家老爺子不太好的事兒,因為他興師動眾的借調戰機,上頭領導都隱約聽到了風聲。
宋建功也是偶然聽人說的。
不過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事兒怕是還瞞著季黎呢。
季黎看了看宋建功,又看了看身邊沉默到反常的秦嫂子,臉上最後一絲溫軟也消失。
她什麼都沒說,一手扶著欄杆上樓。
“…弟妹”
秦嫂子連忙追上去。
季黎徑直到了通訊部,神色平靜的借用電話,撥了老家軍區那邊兒的號碼。
她找齊朝。
那邊很快就說,“齊營長有事兒請假了,今天上午不在,同志您又什麼事兒,可以留言,回頭我們幫您轉告。”
季黎頓了頓,緩聲道謝。
“不用了,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她又撥了大院兒那邊的崗廳座機號。
“你好,我是周老首長家屬,麻煩您能不能幫我喊一下週姨來接電話?”
“周老首長?”
“對。”
“那您要沒什麼緊急事兒,晚幾天再打吧,老首長現在不在家,家裡可能沒人。”
季黎眼裡最後一絲光也暗下來。
她聲音微啞,“老首長不在家?他,他怎麼了?”
那人嘆了口氣,“周老首長之前犯了病,被拉去醫院了,家屬都在那邊兒守著,這幾天就老首長的兒子進出…,啊對,昨天還一頭血的被拉去醫院,聽說也是周老首長的兒子。”
“同志,你要沒什麼事兒,晚幾天再打電話吧,或者寫信也行…”
結束通話電話,季黎陷入長久的沉默。
秦嫂子在一旁看著她,心裡著急,一臉的擔心。
“弟妹,你…”
季黎眼睫眨了眨,低低開口。
“嫂子,我們回去吧。”
秦嫂子連忙扶住她胳膊。
兩人回家屬院的一路上,季黎都垂著眼不說話,秦嫂子乾著急,除了安慰幾句,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回到家,季黎謝絕了秦嫂子的陪伴,獨自坐在屋子裡想了很久。
周老爺子身體突然不好,周馳才著急趕回去。
他說最多兩天就回來,如果明天還不回來一定是出事了。
他跟喪心病狂的周鴻撞在一起,真不一定是誰會出事。
那個一頭血被拉去醫院的人,不是周鴻,就是周馳。
季黎心亂如麻。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
她大著肚子,不可能急匆匆趕回去,去了也是添亂。
她安生的呆在這裡,什麼事都不要有,就是唯一能為周馳做的事。
季黎內心煎熬又無助,眼眶一陣陣發熱,只能狼狽的捂住眼,心裡祈禱他和周老爺子平安。
無聲地哭了一場。
季黎打起精神,走出屋子準備燒水喝,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
彼時,市第一醫院。
齊朝正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周馳,煩的抓耳撓腮。
周馳頭上縫了十幾針,腦袋被紗布和網套裹得像個木乃伊,臉色比紗布還白。
這樣子要是讓周老爺子知道,還不得氣的再暈一次?
想到昨天他跑回大院兒,看到鼻青臉腫的周鴻和血流不止的周馳。
齊朝腦袋都快炸了。
他啐了一口,狠狠唾罵:
“狗日的周鴻,下手真他媽狠……”
再狠一點兒,周馳直接就被他打死了。
可惜他現在抽不出時間,也不敢驚動任何人說周馳現在半死不活,不然他非得要給周鴻按個罪名給丫關起來!
畜生!
正在心裡罵罵咧咧,病房的門從外推開。
齊朝轉頭一看,是孟蓮,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
孟蓮扒著門看了看床上的人,心虛的嚥了口口水。
“齊營長,我…”
齊朝站起身,一臉疲憊。
“進來吧,關上門。”
孟蓮抿抿唇,走進來關上門,連忙把保溫桶遞給齊朝。
“我今天休假,來看看周馳,你,你還沒吃東西吧?我順道給你帶了點兒吃的。”
齊朝臉色緩和,也不客氣地伸手接過保溫桶。
“謝謝你啊,其實我已經請了護工,下午就過來,不過我實在餓了,就不客氣了!”
他坐在桌邊兒,開啟保溫桶,埋頭就吃起來。
孟蓮立在病床一旁,牽強地扯了扯唇,眼神有一下沒一下瞟向床上的人。
她吞吞吐吐著問,“周馳他,他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
齊朝頭也不抬,嘴裡含著飯囫圇著回道。
“看起來挺嚇人的,縫了十幾針,那醫生說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兒會醒,先這麼觀察著吧,至於有沒有造成什麼更嚴重的後果,得等觀察過後再說。”
說白了,人要是醒不來,或者醒來以後有什麼不正常的。
那就是更嚴重的後果了。
孟蓮聽完手腳冰涼,眼神恍惚著喃喃問他。
“那,那是誰,誰把他打成這樣的,你,你知不知道?”
齊朝‘哐’地一下摔了筷子,怒瞪吼道。
“還能有誰?!”
孟蓮嚇得一哆嗦,臉色煞白。
“除了周鴻那王八蛋…”
齊朝咬牙切齒,“等老子騰出手的,看老子不弄死他!狼心狗肺喪心病狂的死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