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知蕭大家住在何處?在下欲前往拜訪,還請姑娘告知!”
那姑娘本來對“他”這種人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看在他如此才情的份上,還是禮貌的回覆:“公子,實在抱歉,我也不知!”
說完,雙手捧好這寶貝序文,翩翩離去。
蕭淑慎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那白衣女子的裝扮,還別說,確實挺像的。
有那麼幾分味道,我說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現在的騙子,都這麼專業了?
姐妹三人眼看天色不早了,留這裡也索然無味。於是重新找了輛馬車,一同回家去了。
蕭淑慎則一言不發,仍在想著“蕭大家”的事情。
蕭淑婧和蕭淑琪則嘰嘰喳喳個沒完,兩個人有說有笑,姐妹感情都升溫了不少。
在三人到家的時候,蕭家大伯也下值回到了家中。
蕭元青正在大堂陪他說話,估計是把今天的事兒,也跟蕭家大伯說了一遍。
正好姐妹三人也來到了院內,姐妹倆一看大伯當面,立馬行禮拜見。
蕭大伯和工具人蕭逸禮,長相還是有幾分相似的,都是比較清秀的文人形象。
“好好,快起來!兩個丫頭都這麼大了!”蕭大伯高興的站了起來,和藹的問道,“你父親可還好?”
“大伯,父親身體好著呢,就是一直不肯續絃。”蕭淑琪一臉擔憂道,頗有一副“慈母”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其他眾人一臉黑線,都給整不會了。
蕭淑慎則白了她一眼,工具人算是被他給拿捏了......
“伯父,父親正當年呢,您不必擔心。”蕭淑慎又道。“您身體可還康健?”
“我倒是還好,只是你大娘.....哎~~~”
一聲長嘆,道不盡的心酸與悲楚。
“大哥不是把藥抓回來了嗎,我相信大娘很快會好起來的。”
“如此,承你吉言。”
晚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一起吃晚飯,席間大伯一家非常熱情,生怕姐妹倆吃不飽。
輪番給他倆夾菜,蕭淑琪的速度倒也可以,優秀的乾飯人。蕭淑慎就差了很多了,碗裡又堆滿了。
一家人有說有笑,扯著家常,然後就理所當然的催婚了......
蕭淑慎一看這情況不太對,立馬施展尿遁法決,回來後便告辭。
天色已晚,下次再來云云......
兄妹幾個熱情的告別,蕭淑婧更是依依不捨,一直在發同遊邀請。
晚上,大哥夫婦在整理蕭淑慎送的禮物時,看著這些價值不菲的布匹、補品、飾品等等,兩人面面相覷,驚訝萬分。
這一晚,兩人註定難眠。
同樣難眠的還有李明曦,一個人在寢殿榻上翻來覆去,就好像這床榻上長了釘子一樣。
他昨天下午就收到了陳袁的訊息,蕭淑慎來京城了,真是一個讓人心癢癢的好訊息呀。
他今天一天都是坐立難安,恨不得長上一雙翅膀飛出宮去,飛到心上人的身邊。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又得捱到天明。
這種感覺,想必只有剛在戀愛階段的同學,才能感同身受了。蕭淑慎帶著小妹回到客棧後,她就一直沒睡著。
她是腦海裡,總是浮現那個假冒的“蕭大家”,那會是什麼人呢?
她為什麼要冒充我?她這是想幹嘛?毫無頭緒,看來這事也得查清楚了。
不知道陳袁瞭解多少?
這麼不明不白的,實在是難以入睡。
“姐,今天詩會上,那涼亭裡的女子好像你啊!”
“我知道,人家就是假冒的我!”
“啊?這.....為什麼啊?”
“我問誰去?”蕭淑慎兩手一攤。
“這事兒肯定沒那麼簡單!”
這還用你說!某人不想跟她說話了,閉上了眼睛。
明天還要去退婚呢,還是早點睡吧。
煩!
第二天巳時三刻,兩人乘著馬車直奔孫府而去。
“殿下,蕭姑娘正在前往孫府的路上!”
“嗯?”李明曦瞳孔一縮,周圍的空氣,感覺都瞬間凝固了。
他沒理會這名侍衛,獨自走出了屋子。
這訊息還是陳袁派人送過來的,他一大早撲了空,想到昨天姐妹倆向他打聽孫府的位置,他立馬回過神來。
又聯想到蕭淑琪跟她說的退婚一事,暗道不好。
“姐,聽陳袁說,這孫府可是當朝尚書家啊。”蕭淑琪有點擔憂。
“尚書又怎樣,從他們的退婚書看來,也不過如此。”
蕭淑慎憋著一肚子的火、氣,要不是大娘病重,本姑娘不然第一天就要來退婚。
我倒要看看你這尚書府,都是些什麼狗東西。
狗眼看人低也就罷了,還將我蕭家全羞辱了一遍。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奔波,姐妹倆來到了孫府門前。
這是一個比較大的三進院落,比蕭家那處老宅還大一些。
蕭淑慎來到門房前,將孫家之前給的退婚書遞了過去,告知了來意。
那門子看了兩眼,這兩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就去裡面通報了。
那門子剛進去沒多久,就聽見一個耳熟的聲音,“娘,我就陪你去嘛,我......”
那聲音越來越近,與正在等候的姐妹兩人,正好打了個碰面。
那喊孃的女子,赫然正是孫玉茜!
這還是巧了,不是冤家不聚頭。
她陪在一個貴婦人旁邊,那婦人應該有四十歲多了,看著不過三十多歲樣子,保養的也是極好。
那婦人的圓額極美,頭髮盤於頂。
五官清秀,風姿綽約,一舉一動將成熟婦人的韻味,展現的淋漓盡致。
就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某人,很不雅的吞嚥了一次口水.....
“是你!你們來做什麼?”孫玉茜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昨天被你羞辱還不夠?
今天居然敢自已送上門來,她正尋思著怎麼予以報復。
“請問可是孫夫人當面?”蕭淑慎沒鳥她,看向那婦人道。
“你是何人?”那婦人睥了她一眼,孫玉茜聽罷,立即走上前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那婦人臉色一變,面色立即沉了下來。
“舍妹與貴府孫文雄公子,多年前有一樁婚約,今日特來退婚。”
“那退婚書不是發往你們蕭家了嗎,還來作甚?”
孫夫人冷哼道。她的潛臺詞是,婚已經退了,不管你們答不答應,這事兒已經結束了。
“這婚你們退了不算,得由我來退。”蕭淑慎霸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