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太陽高照,人們都在睡午覺,繁華的街道上空無一人,然而一對男女的出現為街道增添幾分人氣。

只見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俊秀的男子,揹著藥箱,左手抱著一罈酒,右手牽著一位少女,少女面容嬌小可愛,一臉羞紅。

這兩人正是陸遠和張紫蘇,由於趕時間兩人走的很快,再加上是正午時分太陽高照,兩人的額頭上都冒了一層細汗。

張紫蘇忍不住抱怨道:“還有多久啊!”

這也不怪她,她雖然不是千金小姐,但也是在父母的寵愛中長大的,平時都是在藥鋪中看病,偶爾出遠門也是坐馬車的,哪像現在這樣被男子拉著走。

陸遠也只能不停出言安慰道:“就在前方,不遠了。”

終於兩人來到皮皮驢的看管處,此時它正悠哉的吃著胡蘿蔔,一臉幸福的樣子。

看著它這麼快活,他只能感嘆這銀子還真沒白花。

陸遠牽出皮皮驢,用眼神示意她騎上去。

她長這麼大其實是第一次騎驢,有點畏手畏腳,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下來。

陸遠只能將酒罈放在地上,用手扶著她騎上去,這個過程難免有些肢體接觸,他的手需要扶著她的屁股,推她一把。

感覺手上傳來的滑膩手感,他不禁開始心猿意馬起來,這小丫頭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想到無論是胸還是屁股,摸起來都很有肉感,還真是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

陸遠突然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自已佔便宜的時候,大舅子都快涼了,早一點回去,他就多一分希望。

張紫蘇也感受到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屁股上,好在他沒有亂摸只是單純的扶著,她才沒有動怒,只是更加羞人了。

皮皮驢一直都很配合,站的很穩,陸遠很順利的就將張紫蘇扶了上去。

他蹲下抱起地上的酒遞給張紫蘇,示意她抱住。

她接過酒罈,將它抱在懷中。

陸遠踩住腳蹬一個翻身上驢,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張紫蘇突然一個驚呼道:“你怎麼突然就騎上來啊!嚇到我了。”

儘管語氣是責怪,但怎麼聽都像是嬌嗔。

“對不起,我看你坐穩了才越上來的,下次一定注意。”他的解釋惹來少女的白眼。

好在皮皮驢的個頭高大,身體夠長,坐兩個人綽綽有餘,並且看它走路的步伐就知道這個重量它完全能接受。

雖然皮皮驢背上的範圍很廣,但馬鞍的面積還是比較小的,兩人只能緊緊的縮在一起。

陸遠雙手從張紫蘇的腰間穿過抓住韁繩,而她則緊緊抱著懷中的酒罈,這個姿勢看上去就他抱著她,她抱著酒罈。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潔白粉嫩的脖頸上,她的身上散發出夾雜著草藥氣味的少女芳香,這個草藥的味道不僅沒有蓋過她的芳香,二者還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聞上去很舒服。

陸遠的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浮動,鼻孔發出粗重的喘息,氣息全打在她的脖頸上。

張紫蘇本來就害羞,整個人貼在陸遠的身上,感受著身後男子身上散發出的陽剛之氣,都快把她融化了。

突然脖子遭到襲擊更是讓她全身顫抖,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兩人現在是緊緊貼在一起的狀態,剛才她身體的扭動也帶動了屁股的扭動,陸遠差點在那扭動之下起反應。

靠著強大的信念才壓制住生理的反應,在心中默唸道:“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突然張紫蘇可憐兮兮的扭過頭投訴道:“你別對著我的脖頸吹氣,我怕癢。”

她的聲音是顫抖的,撩撥著陸遠的心絃,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躁動,差點又起反應。

他抬起頭,將鼻子遠離她的身體,目視前方轉移自已的注意力。

“好!我控制一下。”

陸遠專心的駕駛著皮皮驢往岳父家駛去。

一段時間內兩人都靜默無言。

突然,一段話打斷了兩人的沉默。

“聽沈姐姐說你會吹笛子?”

陸遠好奇她問這個做什麼?難不成她喜歡聽音樂?

“對,我會吹笛子。”

張紫蘇追問道:“那早上在藥鋪後院那首曲子是你吹的嗎?”

陸遠的思緒回到今天早上,是那曲《梁祝》嗎?

“是我吹的。”

張紫蘇遺憾道:“可惜我隔的遠聽不清大概,那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梁祝》。”陸遠回答道。

《梁祝》?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是在哪來著?突然她腦海靈光一閃。

“《梁祝》是《梁山伯與祝英臺》嗎?”

陸遠並不驚訝她能將兩者聯想到一起。

“沒錯就是《梁山伯與祝英臺》。”

張紫蘇回頭看著陸遠,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那首曲子讓人聽著有一種悲傷的感覺,如果是《梁山伯與祝英臺》那就說得通了。”

陸遠倒是起了一絲好奇說道:“你的沈姐姐什麼都沒和你說嗎?”

張紫蘇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表情快速將臉轉回去。

她突然想起自已早上在沈姐姐面前說他的壞話。

但轉念一想她說得沒錯,他就是一個壞人,他摸自已胸和屁股,還對著自已的脖頸吹氣。

“她早上有事急匆匆就走了,除了和我說你會吹笛子之外,什麼都沒說。”

陸遠猜到她是想讓讓自已單獨吹奏給她聽,只要能救活大舅子什麼都能答應她。

“紫蘇,只要你幫我救活人,你想聽多少遍我都都吹給你聽!”

他這話讓張紫蘇十分不滿。

“哼!你的意思是我救不活人,你就不吹給我聽了。”

陸遠十分汗顏,女人無論多少歲,都一個毛病,那就是不講理!

怪不得孔老夫子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紫蘇,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關心則亂,無論你能不能幫我救人,我都會吹給你聽的。”

聽著他的解釋,她的心情才有所好轉。

過了一會她突然幽幽說道:“你說梁山伯和祝英臺最後真的化為蝴蝶了嗎?”

陸遠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只能以現代人的思維去回答。

“這就是主要看個人怎麼想,你要是祝福他們那他們就是蝴蝶,你要是覺得離譜,那他們就是死了!”

張紫蘇忽然有些不滿道:“你這人真不浪漫,給我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陸遠則很準確的告訴她:“我就是作者,我說的當然是最正確的,要不然我怎麼會吹《梁祝》。”

張紫蘇則一臉憤恨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蘭陵妙妙生,你為什麼要將兩個恩愛的人拆散?還要讓他們雙雙赴死?”

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臉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有一些可愛,他只能耐心解釋道:“紫蘇,你要明白一件事,他們的故事雖然浪漫但不值得提倡,馬文才也深愛著祝英臺,他有什麼錯?大婚之日新娘死了!他成了笑話。”

“祝英臺的父母養育了她幾十年,她為了愛情死了!那豈不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的故事值得學習的只有對愛情的忠貞,其他則一無是處。”

聽著陸遠的話,她十分震驚,她是第一次從這個方面去看待這個故事。

“但是,這是你寫的書啊!為什麼你這麼茅盾?”

陸遠則神秘一笑道:“因為這麼寫能吸引眼球,才能賺錢啊!”

張紫蘇呆了,良久才憤恨開口:“你果然是個壞人!”

此時兩隻蝴蝶從他們頭頂飛過,但兩人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