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蘇突然羞噠噠道:“你說你會負責,那等我父母回來你要去提……。”

由於最後一個字說的實在模糊,陸遠以為是要去向她父母請罪,既然摸了她那就要面對她父母的怒火。

“那當然,我說負責就一定會負責!”陸遠斬釘截鐵道。

聽著他態度如此誠懇,張紫蘇不由想到,莫非他早已喜歡我,這次是故意來摸我,讓我嫁給他?

哼!這傢伙裝的可真像!

但沒辦法,身子被他摸了,註定就是他的人了!

想到這她又開始臉紅。

陸遠看著張紫蘇紅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著急,人命關天啊!

“紫蘇,你父母去哪了,你放心只要救完人之後,我一定會負責的,人命關天啊!”

張紫蘇看著他著急的模樣,也知道人命關天,當即也不再胡思亂想。

“我父母去隔壁安南縣給郡主看病了,這一來一回恐怕要一天。”

陸遠聽完頓時覺得難道是天亡大舅子?

急忙問道:“紫蘇,那永安縣除了你父母,還有哪位比較出名的名醫?”

張紫蘇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陸遠狐疑的看著她:“你是名醫?紫蘇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真的是人命關天。”

張紫蘇見他不信任自已,當即小臉一撇,生氣道:“哼!既然你信不過我,那你就自已去找名醫吧!”

不是他信不過她,而是這小丫頭歲數太小了,頂多十六歲左右,中醫沒個幾十年哪能有所成就?

越是歲數大越可靠,要不然怎麼會叫老中醫。

但看她一臉自信,相信她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不如就信她一回。

“紫蘇,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是我太著急救人,關心則亂!”陸遠誠懇的向她道歉。

聽著他向自已道歉,張紫蘇內心笑開了花,畢竟沒有哪個少女不喜歡情郎在自已面前吃癟,但還是裝作一副不滿的樣子。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看在救人的份上,我就和你走一趟。”

陸遠拉著張紫蘇的手就往樓下走。

“誒呀!你等等,急什麼呀!你得告訴我那病人是什麼症狀,我才能對症下藥,做一些準備!”她對著心急的陸遠埋怨道。

而且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嗎?

怎麼說也得等到你提親之後才能拉手,呸!我在想什麼?提親之後也不行!

但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她開始心虛了,其實也不是不行!

陸遠這才反應過來,人傢什麼都沒準備,怎麼去救人?

他急忙鬆開手說道:“紫蘇還是你想的周到,那病人被狼抓傷了胸口,傷口比較深,面色蒼白應該是失血過多。”

張紫蘇若有所思道:“那就是外傷,我去準備一下工具和藥品,你稍等一會。”

陸遠並沒有等,而是跟著她一起,她也沒有阻止。

看著她熟練的將藥品、小刀、紗布裝進醫藥箱,他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小丫頭還是很專業的。

陸遠從她手中接過藥箱,背在自已的身上,拉著她的手奪門而出。

“誒呀!你慢點,你還沒告訴我去哪看病呢?”

“去桃花村。”陸遠邊跑邊回答。

“桃花村?那我們應該租輛馬車去啊!跑過去多耽誤時間!”

“我知道,我有一頭驢子,我們騎它過去。”

聽到一頭驢子,張紫蘇瞬間臉紅了,一頭驢騎兩人,那豈不是說他要抱著我!

不行,那太羞人了,但這是為了救人啊!要不還是委屈一下。

這個壞人一定是故意的,他想佔我便宜。

陸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考慮到去車馬行需要時間,而且張紫蘇很輕,最多也就八十斤,兩人騎一驢問題不大!

突然陸遠拉著張紫蘇進入一家酒鋪。

她懵了!不是說去救人嗎?你進酒鋪做什麼?

難不成救人還得喝點酒?

陸遠知道她一肚子疑惑,對她解釋道:“我怕病人疼的熬不住,把他灌醉,讓你好治療。”

“原來是這樣!你想的還真周到!”張紫蘇若有所思道。

其實他這說法也不算是騙她,他的確打算把大舅子灌醉,但最主要的還是蒸餾出烈酒。

酒鋪夥計一臉好奇的看著兩人,大中午一男一女過來買酒?

這女的他認識,仁濟堂的女大夫,這可是位活菩薩,不僅長的甜美可愛,還經常免費問診。

他經常帶著老母親去問診,也多虧了這位女菩薩,他的老母親才能一直身體健康。

夥計當即警惕的看著陸遠,難不成這個人要把她灌醉然後做一些壞事!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這個人,不能讓他得逞。

陸遠沒有看出夥計的異常,他現在一心想著救人,哪有時間觀察陌生人的表情。

“夥計,麻煩你幫我打一罈你們店鋪最烈的酒。”

聽到最烈這個詞,夥計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想,這個人一定心懷不軌。

“沒有,我們店鋪不做你的生意!”

陸遠一臉疑惑,怎麼還有送上門的買賣,別人不做的。

“我出三倍的價格,你給我打酒就行。”

夥計一臉不屑道:“你出十倍價格也不行,我不會讓你這種人去禍害我們永安縣的女菩薩!”

女菩薩?誰是女菩薩?我怎麼就要禍害她了?

而一旁的張紫蘇卻紅了臉,這個女菩薩指的就是她,因為她經常免費問診,城裡的百姓都稱呼她為女菩薩。

平時別人稱呼她為女菩薩也沒什麼,可今天當著他的面稱呼自已女菩薩,讓她有些羞恥。

陸遠發現夥計一直看著他身旁,再看一眼身旁臉紅的張紫蘇,心中確定了女菩薩是誰。

那禍害又是指什麼?

看著夥計一臉警惕的防範著他,他哪能不明白夥計是誤會自已了,怕他把張紫蘇灌醉,然後欺負她。

誒!看樣子這小丫頭在城中人緣很好啊!

陸遠指著張紫蘇說道:“夥計,你誤會了,我買烈酒不是給她喝的,是為了救人,有一位病患受了外傷,需要把他灌醉才好救治。”

張紫蘇本來在一旁發呆,突然發現話題扯到她身上了,又結合禍害、烈酒、女菩薩這幾個詞,哪能不明白是夥計認為陸遠要灌醉她,然後欺負她。

想到這她臉更紅了,這個壞蛋早欺負過她了,她低頭看著自已的胸,臉紅的更厲害了。

陸遠也在一旁無語,你怎麼動不動就臉紅。

夥計聽著陸遠的解釋,也放鬆了幾分警惕,但還是求證的看著張紫蘇。

張紫蘇面對著兩人的目光,羞澀的點了點頭。

夥計知道自已誤會了陸遠,也是一臉尷尬道:“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我這就給你打酒。”

很快夥計就打來了一罈酒,然後神秘兮兮道:“本來這壇酒掌櫃是不允許外賣的,這壇酒很烈,是我們店鋪的殺手鐧只供應給那些達官貴人,但念在你們是救人的份上,我就賣給你一罈。”

陸遠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但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夥計道:“你將酒賣給我,不會被掌櫃處罰吧!”

夥計一臉無所謂道:“嗨!沒關係,我只需要和掌櫃說將酒賣給了女菩薩,他不會懲罰我的。”

他看向一旁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張紫蘇,想不到她的名聲這麼好用!

陸遠將錢遞給夥計又對他道了聲謝,就拉著張紫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