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

金帝心思開始活躍起來。

仔細想想,

好像也有道理。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誰管你們幾個亡不亡國,只要朕的大金不亡就行了。

再者說了,

你們的存在,

正好可以給大金國恢復元氣,拖延時間。

只要你們拖得越久,

大金就能有更多的時間休養生息。

等過個十年八年,

鐵浮屠和柺子馬估計早就完成重建了。

而且......

雖然說機率很低,

但是,

在這些年中,

萬一韓子安有個三長兩短,

比如中箭受傷,傷口潰爛,不治身亡。

亦或者感染重疾,不治身亡。

再或者楚國爆發內亂,韓子安政治鬥爭失敗被斬殺。

一切都有可能。

要知道,

在這個醫療環境落後的時代,

任何一點小傷口,小疾病,都有可能帶走一個人的生命。

理論上來講,

古代人的壽命,跟現代人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之所以古代人的平均壽命低,

最關鍵的原因就是,小孩的夭折率太高了。

都別說是平民家庭的孩子,哪怕是王公貴族的孩子,那也是說夭折就夭折。

而且,

母親生孩子,

每一次,都可以說是在鬼門關邊上溜達。

整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對於成年人來說,

隨便受點傷,或者隨便生個病,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

也正是因為死亡率太高,所以將平均壽命拉低了。

至於長壽的人,

那肯定也有。

比較出名的就比如姜子牙、百里奚、乾隆。

理論上講,

若是一個人,一輩子無病無災,活的並不比現代人短。

......

現在,

金帝期盼的就是這點。

只要在韓子安討伐其餘五國的過程中,出現一點意外,然後突然死了。

那金國豈不是就能重新崛起了。

雖然這樣的機率,

有些渺茫。

但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古往今來,

英年早逝的人可不少。

誰知道里面會不會再多一個人呢。

當然了,

這樣的想法,

此時的韓子安顯然是不知道的。

如果真知道了,也只會說一句:“哥們,你想多了。”

啟用了那麼多人的模板,

能力上,

可都是能進行疊加的。

雖然說壽命,未必能疊加,但最起碼也比一個正常人活得久。

遠的不說,

哪怕是疊加了8個霍去病的壽命,那也有一百八十多歲。

......

視角回到臨淄城。

如今,

戰爭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裡,

城中的秩序,已經逐漸恢復。

百姓們開始過起了正常的生活,每天該上街買菜的買菜,該上工的上工,有錢又有閒的還可以去茶館喝上一壺茶,跟親朋好友聊聊最近的天下局勢。

一切恢復正軌後,

平靜的日子,

就好像戰爭從未發生過一樣。

除了更換了國號,從齊人變成了楚人,才證明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其實,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

根本不在乎,誰來做皇帝。

畢竟不管誰做皇帝,他們都是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

根本沒有什麼接不接受的問題。

甚至於,

一些年紀稍長,

經歷過齊國輝煌十年的人來說,甚至還有些欣喜。

畢竟,

他們可都明白,

是誰讓齊國崛起,是誰讓齊國百姓豐衣足食,又是誰讓齊軍從此不再認識‘戰敗’兩個字。

而如今,

臨淄城重新回到了那個人的統治。

不少人已經期盼,後半生的幸福時光了。

...

與此同時。

詔獄。

陰暗潮溼的地牢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不少牆壁上都沾染著血跡,尤其是最深處的監牢中,更是擺滿了各種駭人的刑具。

哪怕沒有親身體驗,

但光是放眼看去,就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此刻,

葉璃就被關押在,

最深處的牢房中。

身上的甲冑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印有‘囚’字的衣服,頭髮凌亂的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的頹廢與狼狽。

但是,

在她的那一雙眼中,

卻是充滿了怨毒。

曾經精緻絕美的五官,更是扭曲在了一起,猙獰的彷彿一隻厲鬼。

“韓子安,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有本事你放了我,我們公平公正的正面對決!”

“靠著內奸開城門算什麼本事,你敢不敢正面和朕交鋒?”

“廢物東西,忘恩負義、狼心狗肺,若是沒有朕,你以為有你的今天?”

哪怕是關押在詔獄的最深處,

可是,

心中的怨氣,

卻不曾有一絲消散。

尤其是看到自已現在的下場,在回想起曾經貴為九五之尊所享受的生活,

前後巨大的反差,

讓葉璃如何接受得了。

這也使得她時不時就要撕扯嗓子,大聲咒罵韓子安幾句。

負責看守的玉足,

這幾天下來,

對這樣的場景已經習以為常。

或者說,

有一些人,咋就聽聞這位齊國的亡國之君,喜歡在憤怒的時候大聲咒罵別人。

只不過以前是聽說,

現在的親眼所見。

似乎是罵累了,

也或者是嗓子有些乾燥。

葉璃停止了謾罵,一個勁的在那大口喘著粗氣。

顯然,

幾天來,

沒有怎麼進食的她,

體力上已經完全跟不上。

這倒不是說,這裡的獄卒沒有給她帶飯,而是那所謂的‘飯’,其實就是一個大雜燴,用水煮熟後攪拌在一起。

從外觀上看,

簡直就是豬食。

這讓習慣了錦衣玉食的葉璃,怎麼可能吃得下去。

也因此,

三天來,

葉璃除了喝了一些水外,沒有吃任何食物。

相反,

負責看守的獄卒,

小日子就很滋潤了。

雖然說不能喝酒,每天坐在小板凳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嘮著嗑,互相吹吹牛逼,吹噓自已過往的輝煌戰績。

至於伙食,

相對來說還算豐盛。

反正,

每次吃飯,

都能讓葉璃不由自主的流下口水。

只是礙於自尊心,

葉璃自始至終,都沒開口祈求過。

......

......

(我服了,樓上今天裝修,從下午開始就叮咣的,聽的我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