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其他選擇了嗎?”
齊與樂堅定地點頭:“我做系統的時候就怕被黑,所以在備份資料上做了自毀程式,還有爆炸效果那種。”
鏡頭並看不到齊與樂拿筆在木星野手腕畫手錶。
木星野一臉淡然:“那就按原計劃走吧。”
舒唯:“如果行動失敗,我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齊柏初:“這次確實是逮捕圖叔的好時機,但他們為什麼要去找與樂麻煩呢?”
齊與樂開始在木星野手指畫花花,餘光瞟眼竊聽金老爺的程式植入。
木星野跟著看了一眼,奪過圓珠筆,拉過齊與樂左手無名指畫星星。
“如果我沒猜錯,下午是藤歡鬧的鬼,他想借我的手把圖叔和圖蕭要謀掉金沙的訊息,告訴金子保。”
“原本圖蕭找藤歡合作,是想把葡樂跟金沙合併再一塊謀掉。圖蕭應該掌握到齊與樂是我的駭客線索,所以拿藤歡來做引子,再結合四年前的事......”
木星野停頓地轉頭看向齊與樂。
“齊與樂。”齊柏初吼了一句。
“嗯?”
齊與樂探出好看的臉蛋,漾起好看治癒的笑容:“我最愛的爹地,怎麼啦?”
木星野冷冷地看一眼齊與樂。
齊與樂直勾勾地對視齊柏初。
齊柏初到嘴邊的話,用和藹的叮囑語氣說出:“這段時間沒什麼事,跟緊你木木,更緊。懂嗎?拳頭沒到腦袋都別亂來。”
齊柏初腹誹:下次罵齊與樂只能打電話!
木星野沿著齊與樂手指畫了兩圈,畫好一顆星星圖案的鑽戒,跟兩人的結婚對戒很像,但兩人領證那天戴完就放好。
現在覺得又給齊與樂戴上,木星野煩悶的心情變得陽光明媚。
“OK!”
齊與樂比著手勢出來,恰好是畫了戒指的手指。
齊柏初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木星野,這次任務順利的話,就圓你臥底生涯的遺憾了。接下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齊與樂緩緩地轉頭看向木星野,眼神呆呆,看不出情緒。
木星野斂眸,看向齊與樂,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再說吧。大魚才遊進漁網。”
齊柏初沒再說什麼:“四年再四年又四年,已經十二年了。你還想留在葡城當臥底?”
木星野只笑:“八字還沒一撇,再說吧。”
齊柏初:“我看你是回家當少爺當習慣了,不願回槍林彈雨的世界。”
木星野:“齊隊,你知道的,這裡比槍林彈雨還難。”
齊與樂居然聞到一絲火藥味,探出認真臉:“你們在吵架嗎?”
齊柏初瞬間來氣,衝她:“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吵架?”
木星野不動聲息地把齊與樂的椅子往後拉,笑道:“好了,你的竊聽程式完成了,查一下金老爺動向。”
齊柏初一聽,調轉槍口衝木星野:“你就任她亂做程式竊來竊去?她現在有身份做這些事嗎?被人一舉報,她奶奶都救不了她,你能不能別縱容她了!”
木星野淡淡地嗯了一聲,輕抬下巴讓齊與樂幹活,語氣很淡:“她現在是在配合我行動,出事的話,我會負責。”
齊柏初:“你最好能給她負一輩子責。”
聽到這,舒唯按耐不住了:“什麼一輩子,這個行動結束,木星野歸隊的話,他們的關係也結束了。”
接下來又是兩人的一輪大戰。
木星野拿出手機,拍下齊與樂的戒指,沒什麼情緒地說:“餓嗎?”
齊與樂一時說不出心裡的感覺。
任務結束的話,她就能跟木星野離婚。
世界都是她的,一切跟她想得一樣,怎麼有點難過呢。
耳邊充斥著父母的爭吵聲,齊與樂靠在木星野肩頭,嗓音軟糯:“你們別吵架了。”
這語氣憑誰聽到都不開心,兩人立馬停止爭吵。
木星野語氣很淡:“好了,沒什麼事就這樣吧。”
切斷視訊通話。
齊與樂腦袋蹭呀蹭,最後下巴墊在木星野胸膛,問出一句:“任務結束,我們關係就結束了?”
木星野把人抱進懷裡,拿過毯子蓋在身上,直白地問:“你想跟我離婚?”
齊與樂不知如何回答,見木星野的眼神慢慢變得不對勁,連忙捂住他的眼睛:“今晚可以嗎?”
“可以什麼.....你沒來完。”
齊與樂滿臉天真無邪地問某人:“天氣熱了,你想吃冰棒。”
木星野狀似不在乎地捏著齊與樂的無名指,再問一遍:“你想跟我離婚?”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齊與樂學聰明瞭:“我沒這樣說.....現在八字都沒一撇,何況你不是讓我以後都跟你嘛。”
做情報科的潛力種子,主打一個能屈能伸,還要特別會睜眼說瞎話,反正已經騙她老豆媽咪無數遍,木星野算什麼東西。
“好嘛~”
木星野被哄得心情很不錯,手伸進齊與樂的上衣,明知故問:“好什麼?”
木星野這副雄性荷爾蒙爆炸的身材,穿襯衫驕矜高貴,穿短袖英俊痞帥,無論穿什麼,齊與樂都很喜歡。衣服下是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利落完美,野性十足,她更喜歡。
“木星野,你只能給我看。”小惡霸非常霸道地說。
木星野歪頭手指揉捏之餘,還帶輕輕拉扯之餘,見齊與樂臉蛋微微通紅,故意秋後算賬:“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想跟我離婚。”
木星野狠狠地咬上柔軟,低沉嗓音性感無比:“嗯?是不是?我的小祖宗。”
胸口一陣麻麻麻麻麻麻,麻得齊與樂知道又被教訓了:“木木,你越越來呃呃啊越......呃不好.....哄了。”
“是嗎?”
木星野抬頭看齊與樂,雙頰潮紅,眼神迷離,眼波充滿期待。
別人都要觀察老婆的反應,再揭穿來尋找征服的感覺。
齊與樂從來不隱瞞,舒服就舒服,難受就難受,可能知道掩飾再好,也騙不過木星野。
齊與樂感受到很多前所未有的快樂,所以從來不排擠跟木星野做...愛。但木星野真要懲罰她,齊與樂從頭皮麻到腳趾尾,刺激到雙腳發軟到跪倒在地。
“木木,幫與樂洗澡。”
衣物從書房椅子散落,延伸到主臥浴室門口,水跡從浴室門口一路灑到主臥的大床上,木星野慵懶地靠在床頭,浴袍領口敞開大半,一連串且密集的牙印從鎖骨開始,往下延伸到被子裡。
被窩裡拱起來那團在裡面作惡許久。
木星野猩紅眼尾性感得不像話,小祖宗的喉嚨不小心弄傷了。
這是第一次,他在床上咬牙切齒道:
“齊與樂,你快、點、結、束。”
“行不行!!”
這小祖宗真他媽地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