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床上贏了木星野一回,齊與樂非常開心。

但需要付出代價。

“與樂,都三天了,你口腔潰瘍還沒好?”

靜香見齊與樂夾到碗裡的肉,一塊都沒吃完,心疼地問道。

齊與樂嗓音嘶啞,嘴巴張不太開:“太疼了。”

靜香拿筷子戳著飯,也不太吃得下的樣子,看到木星野開完會跟韓龍過來一塊吃飯。

齊與樂覺察到靜香的不自然,看她飯都沒怎麼吃,轉頭看過去,只有木星野走過來了,韓龍坐到另一桌去了。

木星野看眼桌上的菜,明知故問:“嘴巴還沒好,怎麼不讓廚房切小塊點,就喜歡大塊的?”

齊與樂閉了下眼睛,咬牙切齒道:“都怪木木炸的大餅,害我上火了。”

木星野喊服務員重新上兩碟菜,肉切到最小。

他轉頭看向齊與樂,本來還想逗她兩句,見她傲嬌臉充滿小怒意,幫她吃掉碗裡大塊的叉燒:“先喝湯。”

“燙。”

齊與樂又把小心思寫在臉上。

木星野一口拒絕:“那就先吃釀豆腐。”

“吃三天了.....不想吃了。”

齊與樂的小表情就能跟木星野對話,意思是後面這兩晚吃你的豆腐吃飽了。

木星野點頭,勾唇一笑:“那就等著。”

齊與樂心口莫名一陣驚慌,默默夾緊雙腿,示弱道:“我不要。”

木星野伸手去摸湯盅的溫度,勾唇一笑:“那喝湯。”

事到如此,只能乖乖喝湯了。

“還是木爺能治你。”

靜香笑道,餘光瞟兩眼韓龍。

自從那晚聽到她的想法後,他的態度就是尊重她的意願,對她沒有多大打擾。

昨晚連家都沒回,現在連過來打招呼的程式都免了。

齊與樂順著靜香的視線看過去,想勸靜香兩句時,看見金子保端著一個白色陶瓷花瓶進來,花瓶裡有一紮可愛呆萌的紫色風信子,清新淡雅。

齊與樂:“金子保來了。”

三天期限已到。

金子保把花瓶遞給靜香:“得到我的愛,你一定會幸福快樂。這是紫色風信子的花語,送給你香香。”

靜香伸手推花瓶的同時,向齊與樂傳送求救的眼神光波。

齊與樂:“金少爺,不是送給木木更合適嗎?”

木星野挑眉看她。

齊與樂朝靜香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過更適合送給靜香,木木要的道歉不是一束花就能搞定,而悲傷、憂鬱的愛更適合……香香,你還是收下吧。”

金子保覺得齊與樂這個朋友太夠意思,但突然覺得不對:“什麼悲傷、憂鬱的愛,哪裡悲傷,哪裡憂鬱?”

齊與樂腦袋捱到木星野手邊,綁起來的馬尾垂到木星野的胳膊:“金少爺,三天期限已到,你不應該先給木木一個交待嗎?”

金子保頓了一下,拉過一把椅子過來說:“呸!差點被這兩父子擺了一道。”

齊與樂:“所以給木木的交待呢?”

金子保:“圖叔虧空金沙十個億,我爹地已經報警了,至於籌碼是我上次還你三十八萬抵在圖叔那,十幾個小弟說是圖蕭給他們去葡樂玩,結果輸了內褲都沒了。”

“所以呢?”木星野舌尖刮過腮幫,嗤笑了一聲:“還不起就來我的場鬧事?”

金子保從保鏢手裡拿出一個信封:“這件事是藤歡做的。藤歡答應幫他們還錢,讓他們去嚇唬齊與樂,假如被捉了就爆出圖叔和圖蕭的關係,現在我們已經發散人找藤歡出來,到時候送到木爺跟前端茶認錯。”

果然。

齊與樂用表情稱讚木星野,幾秒後就嘖嘖兩聲切換表情:“這拍電視劇呢。”

“我看他們十成是籠裡雞造反。”

金子保罵了幾句後,把信封交給齊與樂。

“這是葡城全部高階餐廳的尊享會員卡,你啟用一下就行,已經留你名字了。這個答覆,你們滿意嗎?”

齊與樂坐直身體,歪頭看向木星野:“要看木木。”

“事不過三。”木星野說。

金子保表示明白,然後拿過選單點菜,問:“香香,你還想吃什麼?我給你點上。”

靜香起身就走,沒一會兒,韓龍也起身走了。

齊與樂嘻嘻一笑:“龍哥終於要發威了。”

木星野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有時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實話實說那麼難嗎?”

這是齊與樂最後一天生理期,害怕明天下不了床,含糊應付道:“就是不懂她們女孩子,我對木木可誠實了。”

木星野湊近齊與樂耳邊,小聲道:“對,床上的時候。”

齊與樂臉倏地漲紅,心虛又害羞,一把推開木星野。

金子保很難過地問:“為什麼香香不喜歡我?”

齊與樂眨了幾下眼睛:“你就像在問,為什麼木星野那麼帥。”

“你木木何止帥,簡直大殺四方,幸好香香喜歡的不是他……但韓龍長得也不錯,幸好他站在你木木旁邊,站在我旁邊就贏了。”

金子保自言自語分析,分析出一個結果來,正在他覺得跟齊與樂嘮嗑多,變聰明後,拍了一下沙發:“齊與樂,你能不能支援一下我?”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但需要回答得很好技巧。

齊與樂:“你要不問,齊與樂,你願不願意不要你木木,跟我去洗廁所?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吃螺螄粉,更不會不要我家木木,我木木比你爹地好一萬倍,他不捨得我十指去沾陽春水和罰站軍姿。”

齊與樂覺得她這波馬屁拍得不錯時,抬頭接受木星野的誇獎時,看到的卻是木星野冷冰冰的笑容:“我在你心中,跟金子保爹地好一萬倍、而已?”

齊與樂意識到不對勁,立馬說出一個滿意的答案:“無法比。”

木星野緊盯著她的眼睛:“把三秒鐘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齊與樂眼不紅心不跳:“無人能取代木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那為什麼會說出‘不要木木’四個字?”

“舉例子。”

“你們慢慢舉例子。”金子保難過地起身走開,齊與樂第一次覺得金子保很重要,“金少爺,你還沒吃飯呢。”

木星野拿過齊與樂的米飯,慢條斯理地吃起來:“跟金少爺感情不錯呀。”

“哪有!我最愛你了。”齊與樂嘟起嘴巴,準備用老方法。

木星野漠視,夾菜吃:“解釋。”

現在的木星野何止難哄,簡直不可理喻。特麼還模仿她的語氣!

“解釋什麼?”

木星野看她一眼:“你想不要我?.....我看得出你是不是撒謊,老實回答。”

蒼天大老爺能告訴她,這送命題到底要怎麼回答才不把命搭上去嗎。

她只是想有名分去懲罰壞人而已嘛!

*

葡樂賭場,韓龍辦公室。

“韓龍,你放開我!”

韓龍勾腳把門關上,把懷裡的人壓在沙發上:“因為不想戀愛拒絕我,那為什麼不拒絕金子保?”

靜香雙手抵在胸前,見韓龍氣得雙眼發紅,握住她的手都在發抖,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我拒絕了,他死皮賴臉而已。”

韓龍笑道:“所以就收他花了?”

“我不收的話,他不說正事。”

“當我傻子,木爺在,他能賴皮到哪裡去?”

靜香覺得說不過他,雙手用力推他:“起來。”

韓龍覺得好笑了,也學會一點:“我不起,你推不開,那是不是就任我弄?”

靜香漲紅了臉,緊咬下唇。

她一副嬌羞帶嗔的模樣,韓龍又憋了好些天,哪裡忍得住,低頭就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