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賭場。
“齊與樂~怎麼有空來金沙找我玩呀,還帶上靜香....跟你木木?”
金子保雀躍的語調突變得不可思議:“這十幾個人是輸暈了嗎?你們送去醫院呀,送來金沙幹嘛?”
齊與樂喝著熱鮮奶:“他們老婆充錢了,喊我退錢。”
金子保幫腔:“小飛象充值不退。”
齊與樂:“那你為什麼喊他們來問我退錢,還在小飛象嚇尿了。”
金子保無情地叉腰嘲笑:“真沒用!等等.....齊與樂你傻呀,我現在幫小飛象做生意都來不及,怎麼找人去鬧事。”
木星野幫齊與樂切好西多士,抬眸看金子保一眼,湊近齊與樂耳邊,嗓音低低,帶些些笑意和多多怒意:“你們什麼時候還有這交易....是我不知道的,小惡霸。”
齊與樂戳了一塊:“金少爺在追靜香。”
此話一出,站在身後的韓龍頓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向靜香,她慢條斯地吃著西多士。
金子保居然還有幾分嬌羞:“齊與樂,你又笑話我了。龍哥,我可是問過靜香的,她說跟你最~多~是在玩曖昧而已。”
不關齊與樂事的話,木星野懶得管:“你十幾個人去我場子搞事,先給我一個交待,不然別怪我砸場子了。”
金子保抬眸看他們,有幾個是認識的,一腳架到椅子上:“誰喊你們去鬧事的?”
小弟們支支吾吾大半天,一臉實在瞞不下去,於是說出真相的態度。
“圖叔的兒子圖蕭。”
“圖蕭?大老闆為什麼喊你們去鬧事?”
“等等?大老闆是圖叔兒子?”
金子保腦袋轉了一下:“喊圖叔下來給個壓驚費......我香香。”
“嘔!”
齊與樂拆臺,一臉小財迷地說:“一共九個人的壓驚費,香香嚇得簡直......看到花就吐。”
“不是吧,要不要上醫院看看呀!?”金子保幾乎用彈的過來。
齊與樂連忙出來抱過靜香:“眼看手勿動。”
雖然金子保像個二百五,有錢人家的傻孩子,但長得也不差,簡單單純,一看就疼老婆。
這是靜香面無表情評論道的原話,齊與樂還沒來得及問個究竟就被攻擊系統和碰上鬧事。
金子保喊水吧服務員來一碗糖水,補補血糖。
齊與樂看到是冰的,非常心動,然而旁邊來句:“你這幾天只能喝溫的。”
金子保見那麼多人,就喊圖叔下來,但圖叔一直沒下來,樓上的人彙報圖叔已經從後門走掉。
氣得金子保找人去堵。
大概半個小時後,金老爺親自來跟木星野道歉,私人賬戶轉了壓驚費給齊與樂,保證三天內給木星野交待。
*
“什麼?!你跟龍哥game over?”
靜香看齊與樂快把手機飛出去,抬眸看眼站在不遠處的韓龍,“與樂,你怎麼發資訊都忍不住!”
現在特殊時期,木星野不準齊與樂出去亂逛。
她們只能在葡樂餐廳吃飯。
這一下還挺尷尬。
木星野怕齊與樂亂吃東西,但女生要聊咪咪,他跟韓龍就坐在斜對面的飯桌,齊與樂跟靜香面對面發資訊聊天。
齊與樂嘆了一口氣,轉頭看眼背對著她們桌的韓龍,對上木星野眼神後,留念一秒後就地轉頭看回靜香。
“香香,金子保是還、行,但沒必要吧。這關上燈都辦不到的事情。”
“金子保喜歡紅色而已。”
齊與樂認真地說:“他喜歡你。”
想到小飛象店裡的紅玫瑰,回想金子保的行為是慈善晚會看到靜香穿紅色裙子開始,再看看靜香清雅溫婉的長相,確實是傻兒子喜歡的型別。
“我喜歡的都不要,何況不喜歡的。”
齊與樂猜不準木星野的計劃,嘗試說:“萬一龍哥有機會跟你一塊執行任務呢?”
“不可能,他只會留在葡城?除非木爺離開葡城,或者你一直跟著木爺,但不可能。”
齊與樂咬著筷子:“怎麼又說到我跟木木了?”
靜香無所謂地聳聳肩:“總覺得你們是夫妻,又不像……齊與樂,你給我交個底,你對木星野到底什麼感情?”
齊與樂抬眸看過去,她跟木星野面對面坐著,全程留意著他的表情。
目測是沒聽見,跟韓龍很正經聊著事情。
按照前兩次經驗,她是不敢回答了。
“我對木木跟對我爸媽一樣,一樣好一樣親一樣重要,我現在肯定就跟著他,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靜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另一邊。
木星野:“白天不好好的?”
韓龍面無表情吃著飯:“我說不懂她什麼意思?誰知道是這個意思。”
木星野:“那你怎麼不直接問,然後針對性解決,該哄就哄,該認錯就認錯。”
韓龍:“那麼簡單用得著這樣吃飯?”
“我跟齊與樂就是這樣的。”
“如果都不行呢?”
“你見過齊與樂鬧過彆扭?”
看木星野這張熱戀臉,韓龍不允許就他經歷失戀:“與樂好像就把你當木木,不是老公。”
確實。
木星野舌尖抵在後槽牙。
至今不懂小惡霸的想法,什麼都能聊,這個除外,只要一聊就躲。像怕拒絕他,就會又失去他似的。
見木星野難得不說話,韓龍忍不住再次調侃:“不會知道她就是不喜歡你,所以不直接問吧。”
“你要直接問,然後針對性解決,該行動就行動,別預設了,現在離婚單方面就行。”
木星野指腹慢條斯理地揉著眼角,說:“你說我現在揍你,齊與樂是幫我,還是靜香面無表情地看我打你。”
韓龍連忙收起那張欠揍臉,仔細悟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這好像不是選擇題。”
“所以你只有一個選擇。”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