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野辦公室。

木星野和韓龍坐在茶臺前下象棋。

韓龍盯著木星野無數次舔著嘴角上的小傷口,凜冽無情的桃花眸豔麗無比,忍不住調侃:“我杯茶好苦呀。木爺,你杯甜嗎?”

木星野抬眸看他一眼,輕笑道:“說話語氣是跟齊與樂幾分像,追到手了嗎?”

韓龍那口茶苦到肺上,叼上一根菸點燃,輕噴出一口煙:“沒搞懂她的意思。”

木星野躲了一下,拿手扇了一下:“這次齊與樂沒幫上忙?”

說到這,韓龍更無語:“這次與樂贈了我三字金言,你、努、力。”

木星野想象到她那副愛莫能助的表情,舌尖抵著後牙槽,輕笑出聲:“撒個嬌?”

韓龍移著象棋,饒有興趣問道:“你經常跟與樂用?”

木星野單手撐臉,臉上掛著熱戀中的苦惱:“沒用過。她經常跟我用,一用一個準。”

韓龍鄙視地嘖了一聲:“根本不用苦肉計,她站在那,你就猜出她在想什麼,然後默默對她有求必應。”

木星野毋庸置疑地笑了一下。

韓龍手指夾著煙:“你早就想好齊與樂一到法定年齡就娶她,對吧。”

雖然是疑問,但韓龍完全用的是肯定句的語氣。

木星野有一條資訊,手機螢幕亮了,鎖屏是齊與樂,資訊也是齊與樂,她讓他看電腦,立馬起身走向電腦前:“怎麼無端端想到這個?”

“果老總早不回晚不回在,在與樂二十歲生日回國逼你聯姻?虧我那晚還傻傻跟靜香在繞,以前用與樂當屏保都不會拿正臉,那段時間你故意拿與樂大頭貼當屏保,怕果老總看不見,為了娶她,你以權謀私,連齊隊都糊弄。”

木星野盯著監控器裡在賭場肆意囂張的十幾個人:“那十幾個老千輸得怎麼樣?”

這十幾個老千進場的籌碼是小飛象送出來,全是圖蕭的人。

韓龍彙報:“快到底褲那層了。”

而後木星野看電腦自動開啟復雜又熟悉的程式碼畫面。

這對木星野來說,是神秘浩瀚無垠的宇宙,卻是齊與樂征服的一片天地。

木星野忽然說:“我是得到岳父允許才光明正大鋪路領證的。”

韓龍倏地睜大雙眼:“我艹!牛呀,快支點招過來,讓靜香點個頭先。”

木星野見齊與樂彈過來一個視訊通話,食指抵在唇瓣,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影片自動接通,齊與樂的臉顯示在螢幕上。

“怎麼不過來我辦公室弄?”

“小飛象的資料都被刪了。男人在你那邊快活,小三在這舒服,小賊還把我窩端了。”

木星野擠眉淡笑:“這什麼形容詞。”

“我現在能看到你的螢幕,你聽著我操作。”

木星野半躺在辦公椅,一副懶散:“你弄就好,我幫你看著弄。”

齊與樂一臉嚴肅,小眼神挑他一眼,忙碌的鍵盤聲從影片那一端傳來,木星野手機連續亮了幾下。

木星野連忙坐好,問:“怎麼弄?”

韓龍站起身:“我過去小飛象看看?”

“不用,對方現在盯著小飛象和賭場的監控。木木,敲這段程式碼。”

木星野:“好。阿龍合適時機做那十幾個人的分期,然後......抱歉,趕出去。”

韓龍秒懂意思。

不給他們做分期,讓他們找圖蕭幫忙還錢。

“現在我給你發的程式程式碼,你都要背下來,給我個遠端。.....記住了嗎?”

木星野聽著齊與樂的步驟操作:“記住了。”

齊與樂神情嚴肅地操作著電腦。

木星野緊緊盯著那張認真臉,專注、認真、像在發光。

等齊與樂忙得差不多,還有餘力監測到金沙賭場的監控情況:“金沙今天賠得很慘。”

木星野沉默思考一會兒:“齊與樂,能在系統加個最終程式嗎?”

齊與樂頓了一下,“什麼?”

木星野敲擊著電腦桌面,眼神認真地看向齊與樂,狹長好看的眼尾閉了一下,而後痞痞地笑了一下:“你攔截不了攻擊的時候,系統直接毀滅。”

齊與樂安靜幾秒後,說:“資料要備份嗎?”

木星野輕輕地搖了一下頭:“不備了。”

齊與樂感覺木星野要正式結束這次任務,心跳莫名亂了一拍。

然而感覺就真得是感覺。

“資料都在我腦海裡,真要再建起來,我們兩個熬幾晚通宵就行,但你那位小對手又上崗,證明要開戰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一天五餐都回葡樂吃,現在是下午茶時間了。”

木星野又是這個表情,這個調調,比起開戰,齊與樂覺得更像要開餐了。

*

然而,打響號角的事情接踵而來。

從小飛象一樓傳來一聲巨吼:“誰是負責人!給老子出來!!”

以三個大老粗為首,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聚眾在大門口,踹翻店門口的紅玫瑰,看到齊與樂和靜香下樓,立馬指著罵道:“退錢!”

齊與樂疑惑:“退什麼錢?”

大老粗A:“我老婆在這充了十幾萬,去葡樂輸了五百多萬。我今天就要拆了你這家黑店!”

話音一落,十幾個小弟擁湧而上。

齊與樂臉上沒有一絲害怕,數著店裡的員工:1、2、3、4、5、6、7、8,包括我,暫時九個,前臺小妹,記下啦。等會一一跟這位大哥數壓驚費,把樓上幾位貴客都算上。”

大老粗B:“我警告你別玩野呀,趕緊退錢呀,”

“退什麼?誰不知道我店裡兌籌碼僅限充值一萬塊,你一下子充了十幾萬,是一口氣娶了十幾個老婆嗎?”

大老粗C長得年輕,上前指著齊與樂:“八婆,玩野系咪!”

齊與樂輕抬下巴,眼神犀利帶幾分傲嬌:“靚仔,想進垃圾桶還是掛在葡樂賭場樓頂?.....不對,充了十幾萬?只有金子保在我這充了十幾萬呀!.....把弄了實名制那些名額找出來。”

前臺連忙開啟系統,發現資料都被刪,連續重新整理幾遍:“老細,資料都被刪掉了。”

大老粗們賊兮兮地笑。

大老粗C的手指在空中用力指了兩下:“葡城誰不知木爺拿證據說話,比包青天還公正,現在你害我們家破人亡,按木爺的規矩,六親不認手指砍掉。”

齊與樂無語地哼笑出聲:“我怎麼害你家破人亡了?”

“要不是你騙我們的老婆來充值,拿籌碼,用得著輸了幾百萬給葡樂賭場?”

齊與樂無語到極點,擺了一下手:“滾!”

大老粗C上手捉住齊與樂的手臂:“八婆,別給面子不要面子,木爺來到,看你死還是我死!”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齊與樂就被人一手擒住,往外擰,疼得他哇哇叫,再來一股強大到可怕的力量往上提,先是用力往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一砸,再提起來跟扔垃圾一樣,踢腳往後面聚眾鬧事的小弟一踹,有人想接他。

強大的衝力在力的相對作用下,像稻草般,壓倒好幾個落地,再扎到紅玫瑰枝幹上的花刺。

小飛象響起一陣鬼哭狼嚎。

“艹她媽是誰?”

大老粗C一直被拿手腕當支點來甩,每下力氣都十分重,現在哪都疼,疼到只有怒氣,抬頭看見輕勾薄唇,渾身散發著冷冽殺氣的木星野後,直接暈厥過去。

齊與樂沒什麼語氣地喊句:“木木。”

木星野看她一眼:“教你的搏擊都忘了?”

齊與樂瞟眼瑟瑟發抖的人群,如實彙報:“他們說我害他們家破人亡,按你的規矩,六親不認手指砍掉。我就怕~”

木星野沒忍住,笑了:“你做什麼了?”

“說在這充值拿籌碼,然後輸了五百多萬給葡樂,沒錢了,來喊我退錢。”

木星野冷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為首的大老粗:“你們當我開慈善,要請你們按摩快活,爽完再從我口袋拿錢?誰喊你們過來我場子搞事的?”

雖然只有木星野過來,但這十幾個人都感覺是打不贏他,特別親眼目睹他力量多強大,之前只聽聞過,現在是心服口服到要死掉。

木星野把資料遞給前臺:“確認這十幾位大哥的資訊。”

他眼神不近人情地刮向鬧事的人:“我的系統花了十幾億做的。”

“那那那那.....”

其實木星野再出現晚十秒都沒關係,按齊與樂的身手,這群人會被綁起來審問。

齊與樂手指戳著大老粗們面前流過的空氣:“那那那那資料刪了又怎麼樣,木木那邊有,想到你笨,沒想到你那麼笨,非要我說出小飛象一旦被鬧事,木木辦公室會收到提醒嗎?”

“快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

“金金金金沙..的金金子保。”

聽到這個名字,齊與樂手肘撐著靜香肩頭:“我嚇了有點不適,香香你呢?”

靜香坐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簡直.....冤魂不散。”

齊與樂看向木星野,訛錢的小心思寫滿在臉:“木爺,幫你看店原來很危險,需要加工資。”

嚇得雙腿發抖的流氓們在一張張A4紙找沒有自已資訊,爭分奪秒地垂死掙扎間嚇到生理排洩。

“好臭!”

齊與樂擰緊眉,木星野伸手過來遮住她的眼睛:“別看,你的棒球棍呢?又能去找金子保收錢了。”

她抬頭看向木星野的時候,眼中有著期待:我演得不錯吧。

木星野寵溺地勾起唇角一笑,湊近她耳邊小聲說:“這老婆娶得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