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9年末新型冠狀病毒大爆發後,每個人都人心惶惶,在水深火熱中度過。

醫療,各方面物資都緊缺,國內人心不穩,國外各國以西方為主的國家,故意刁難抹黑制裁華國。

在這樣緊急危險的情況下,華國還是有條不紊的實行封城,防疫,家家不出戶的政策,對國際的打壓保持強硬不屈的反攻態度。

那一年,無數白衣天使前往第一線,奮不顧身與死神搶人。

那一年,最年輕的白衣天使僅僅20歲。

那一年,無數各方人士都來前來相助。

那一年,明知前方前途未卜的情況下,無數戰士還是毅然決然的投身前線。

只為華國搏得一絲生機,只為我們的同胞,我們的家人可以活下來。

一場無硝煙的戰爭打響。

那一年,那些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平凡人,溫暖可靠的背影永遠定格在陽光之下,徒留那不屈勇敢的背影。

那些有主之車再也不能啟動,不能帶著她們回家和家人相擁團聚,不能一起看風景享受美食;不能去陪所愛之人到老;不能看著孩子長大成家。

那些車最美的模樣定格在和主人一起的此處,最後甘願蒙塵封車隨主人而去。

那一年,傷亡慘重。

那一年,許多人家破人亡。

……

“快,趕緊收拾東西,教育局通知,疫情嚴重,需要所有人隔離上網課。”林雪急匆匆跑回來在班級門口大聲喊道。

聞聲,同學們開始嘰嘰喳喳討論,手腳麻利的瘋狂將各種東西塞進書包。

“別吵,收拾好東西后,一排一排有秩序走。”林雪看著討論不停的人,嚴厲道。

走廊裡此起彼伏都是各班主任維持持續叫喊的聲音。

禾安坐著車走向了回農村老家的路上,剛開出學校沒多久,車一輛接一輛的擠著,街上到處都是人滿臉神情慌張的走著,超市人滿為患,人人大包小留。

這些,都是得到訊息後開始囤物資以及離開這裡的人。

……

在上網課的前幾天,禾安還是有些不適應。不過幸虧有阿狸在,讓禾安緊張焦慮的情緒得到了有效的緩解。

在接近半個學期的隔離學習,疫情得到了緩解,禾安的村子裡已經可以小幅度戴口罩走動。

這一天,禾安坐在炕上頻繁抬頭看著窗外,卻久久等不到阿狸的響動,禾安焦急的死死扣著手指,掐出血痕都毫無所覺。

忽然,阿狸唰的一下跳到了窗臺,蹲坐在窗外,坐姿有些頹廢毫無生氣的轉頭看著禾安。

禾安腳步凌亂的走到窗戶邊,開啟窗戶,聲音急躁道;“阿狸,進來,快。”

阿狸只是看著禾安,沒有動彈。

以往阿狸就這般,禾安開窗戶叫他總是不理,除非禾安拿吃的引誘他,等到他走進窗戶,在一個滴溜掌握他命運的後脖頸來他被拿捏的次數多了,後來學奸了,禾安在拿吃的也不來,等禾安走遠了不理他,他悄悄摸摸的從窗戶進來。

只是這一次,禾安莫名感覺不對勁兒,她一天心裡都很是不安,尤其阿狸回來後看見他更加的不安焦躁。

阿狸眼神有些灰暗的看著禾安從窗外伸出的手,隨後毫不猶豫跳下窗臺一步一拐很是費力的向前走著。

禾安見此情景,著急的直接雙手撐著從窗戶爬出去,禾安腳步落地瞬間身形不穩,差點摔倒。

禾安無暇顧及其他,腳步踉蹌跑向阿狸的方向。

“阿狸!”禾安看著阿狸費力的走著,最後體力不濟,縮在地上不動彈。

禾安小心翼翼地抱著阿狸,來到了院子裡。

“爸,媽,快來,阿狸出事了。”禾安焦急的衝著剛做完核酸回來的兩人大聲喊著。

禾安眼角含淚,額頭都是大顆大顆的汗珠,頭髮微亂,原本白淨的腳沾上泥土還纏著這絲絲鮮紅。

“喵。”阿狸見到媽媽和爸爸回來,虛弱的叫了一聲,隨後喘不上氣用力咳著。

“爸,小貓咋了,咋了這,我害怕,我該怎麼辦?”禾安慌亂無措的用手背擦著臉上不住流下的眼淚,聲音顫抖道。

爸爸皺眉仔細看著:“這是不是吃啥不該吃的東西了?”

媽媽擔憂道:“灌糖水試試看。”

爸爸點頭,媽媽隨即趕緊進屋準備糖水。

爸爸拿著到手的糖水:“禾安,你給我按住了,我給他灌糖水。”

禾安六神無主時,一聽指令馬上照做。死死按著阿狸的四肢,看著阿狸眼神渙散,粉嫩嫩的嘴巴失去色彩,變得蒼白無力死命的掙扎。

禾安心一疼,嘴裡不斷安撫:“阿狸,貓孩兒,你聽話,灌糖水就不難受,就,就不難受了嗚。”禾安說著說著哽咽道。

“喵嗚―――喵嗚―――”阿狸淒厲的慘叫讓禾安手不斷打顫,禾安死死咬著嘴,終不忍,轉過頭眼淚不斷下滑。一邊用盡全力鎮壓阿狸的掙扎,一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死死咬著腮幫子,哪怕嘴裡充滿了鐵鏽的味道,嘴中還是忍不住嗚咽出聲。

“嗚嗚嗚,阿,嗚嗚狸,嗚嗚嗚,貓孩兒我嗚嗚的我的嗚嗚嗚……”

“喵嗚―――咳噗咳咳―――”阿狸被掰開嘴不斷灌著白糖水。

等爸爸灌完手中的白糖水,禾安雙手就像被燙了似的,趕緊鬆開阿狸,阿狸狼狽的翻身,渾身都是泥土,精緻的小貓臉上沾染上糖水泥土,眼神灰暗,不斷咳嗽著。

“貓孩兒,嗚嗚”禾安還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勢,聲音顫抖恐慌的問道:“爸,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禾安眼前不斷浮現小白躲在衣櫃下痛苦的哀嚎,那時候的禾安只能傻傻地站在那裡,無能為力的看著小白死在自已面前。

她,不能,不能在一次的看到她的貓孩兒死在自已面前了。

她,她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什麼也做不了的小孩子了,不是那個沒能力的禾安了。

她,一,一定不會讓她的阿狸,她的貓孩兒死在自已面前的。

一定 ,一定有什麼辦法的,一定。

爸爸慌忙安撫情緒激動的禾安:“別慌,先看看他情況緩沒緩過來,好一點沒,明天天亮了我去獸醫那塊兒問問有啥藥。”

媽媽抱著阿狸進屋:“快進來吧,禾安,就聽你爸的吧。”

禾安瞬間暴呵道:“為什麼不現在去找獸醫,你們想害死他是不是,是不是,啊,他是我的命,沒了他我也不活了。”

媽媽眼角含淚,會以怒吼:“鬧夠沒,你以為我好受嗎?這小貓都趕我命了,我把他當小孩疼,你以為我想拖嗎?”

“現在天晚了,他早關店了,去哪裡找?咱們全村就他一個治動物的大夫,咱們村誰治療貓狗啊,都找他治豬羊,還不知道能不能治貓狗呢。”媽媽情緒激動的喊著。

“現在天晚了好好看著貓孩兒吧。”爸爸不滿地喊著禾安和媽媽:“想嚇死他嗎?”

瞬間禾安和媽媽閉嘴,禾安隨著媽媽抽泣進入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