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自從昨天林雪說來的早換座,眾人都興奮不已。禾安本來提前去了結果半路碰到分班前的朋友,被拉著去上廁所導致錯過了選擇座位的最佳時機。

禾安只能坐了最後一排的位置。

而這才分班第二天,各班就有按耐不住的刺頭兒開始挑事試探底線了。

當然,禾安所在的班級也不例外。

禾安這一天不是聽其他班的喊聲,就是聽走廊裡的罵聲。

林雪也不例外,抓了很多挑事還有上課不老實的人出去,一頓操作輸出加物理攻擊平a幾下,回來的人皆捂著胳膊,等林雪走了開始抱怨。

“靠,掐人只能疼。”

“這咋這麼嚴,以後可咋過。”

“我真服了,sb。”

……

三週後

經過這麼多天相處,禾安再傻也知道了,這些班主任這麼賣力的管,無非一個目的。

立威。

若是剛開始就被學生欺負住了,覺得這個班主任脾氣好,啥也不管,沒什麼本事,真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她們會大張旗鼓的騎在班主任頭上作威作福。

我們這個高中,生源差的離譜,老師還可以,學校知道生源差,就在各方面管的嚴些,但也只是管管,有的學生還是會明知故犯。

他們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總覺得事情不嚴重,會有人兜底。

他們逞一時之快,最後的結果卻是要他自已還有家長來去承擔責任。

禾安還記得高一的時候,學校禁止在宿舍帶手機,帶了就開除。但是沒有人去聽,總有人心存僥倖心理,那個男生在宿舍裡不僅帶了手機,還把天花板給拆下來,將手機放在了裡面,最後被發現了。

最後的結果是被開除,那個男生怕了他的家長,三番四次的去找班主任,甚至還跪下求人家,又去求校長。

總之,一頓求爺爺告奶奶,最後那個男生被留了下來。

這樣的事情很多,就好比現在禾安的第三任同桌。

禾安本來在最後一排,後來因為班裡刺頭兒都兩兩坐在一起,更加難管,所以像禾安這種不說話學習的學生就成了犧牲品。

第一任同桌是女生,後來那個女生去分開另一個刺頭去了。

第二任同桌是男孩,他是一個很文靜的男生,儘管他不學習,但是他不會去打擾到其他人,就靜靜坐著發呆。這讓禾安和他相處很舒服和諧。

第三任同桌就是個刺頭,他就跟有多動症一樣,總是上課閒不下來,還和人說話玩手機,打擾到禾安聽課效率。

而第三任同桌貌似是混的,總是打架。在課上和其他人聊天,說到打架,他信誓旦旦說和教務處的管教熟悉,說了最近管的嚴,不能打架,要是不嚴打架讓我在家反省幾個月,花點錢就能在回到學校。

那語氣說的很是輕鬆輕飄飄。

只是最後他還是被勸退了,且再也沒有回來這裡。當然這是後話。

說一句很現實的話,如果你的家庭沒有雄厚的經濟,權利的實力,最好縮著老老實實的做人。

禾安不明白,他們這個學校很大部分都是農村上來的孩子以及一些縣裡的普通家庭的孩子,他們的家庭和經濟狀況並不好,或者說一般。

那又有什麼底氣和資本幹這個事情呢?

最後,能夠承擔後果的永遠只有父母以及自已。

在這樣的氛圍下,禾安還是感到壓抑和難受。

而禾安也開始了艱難的交友之行。

或許是高一班裡哪怕有那群小團體的攪和,但是整體氛圍還不錯,並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禾安也沒有遭受到毒打。

這讓禾安還是傻的一批。

在有一次竄佐,當然不是禾安,是禾安後面的人被竄走了,把一個話多上課閒不下來的男生整了過來。

那個男生開始跟禾安搭話,後來還給禾安起了外號。

於此同時,因為偶然禾安遇到了一個女生,恰巧就是那個閒不下來男生的前桌。

因為她倆總上課玩鬧,就被竄開了。且她倆是原班同學,之前關係就貌似很好。

那女生叫牛莎,是個個子矮矮的女生。

禾安莫名很喜歡她,開始和她接觸,聊天的時候聊到那個男生,禾安還說了給她取外號,取的外號還是牛莎的翻版,把禾安氣壞了。

禾安還在義憤填膺的吐槽,牛莎表情開始不對起來,特意走到禾安的位置開始找其他人詢問,那個男生是否說了她的外號,得到肯定答案表情如常,跟禾安繼續說話。

禾安並沒有意識到這一舉動是何意,只是找到了同一陣營的歸屬感。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她們鬧掰。

很簡單,禾安將那男生偷拍牛莎醜照發給了牛莎本人,禾安也想剛好一起討伐那男生,也可以對彼此更近一步。

於此同時禾安玩心大起,並沒有意識到這舉動的不妥。那男生質問禾安,禾安跟男生打哈哈故意氣那男生,語氣欠揍,在禾安的認知裡,他既然來問就是知道是她說的了,那為什麼不欠揍氣氣他。

也和牛莎討論一起討伐他。也就是這樣,讓牛莎和禾安鬧掰產生了矛盾。

牛莎發訊息說,禾安挑撥離間她和那男生,說禾安就是想和那男生當兄弟。

看的禾安一臉懵,她為啥非要跟那男生當兄弟,她有病不成,但也意識到牛莎誤會,她很認真努力解釋,急得禾安還拿家人起誓,騙人死全家的。

這對於禾安來說是最重的毒誓,因為她心裡家人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但是奈何人家不信,索性禾安也不熱臉貼冷屁股了,愛怎樣怎樣,她隨緣。

同時,禾安也逐漸意識到這不是她高一的那個班,也不是她高一曾接觸的人。

當禾安打破高一的濾鏡,發現了很多讓她不曾發現的問題。

比如,徐佳瑩在那群女生裡很受排擠。

徐佳瑩跟她新交的那幾人小團體,怎麼說,五個人的小團體建的群,能夠有六個群。

她們並不如表面上所表現的和諧,她們其實也不待見徐佳瑩,會在下課,她不在的時候肆意的討論吐槽她。

當然,也不僅僅是徐佳瑩會被背後吐槽,他們小團體的每一個人都會互相說壞話。

在這個班待的時間長了些,禾安就越會發現,這個班跟禾安磁場不和。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小心思,就像一個大型宮鬥劇一樣,總之那叫一個群魔亂舞。

這也歇了禾安想要交朋友的想法,只要禾安跟班級裡的女生打交道,讓她感覺到不舒服的感覺,她就絕不會在接觸。

同時也讓她莫名的收穫了一個新的技巧,只要和這個人說幾句話待一會兒,雖不至於特別知根知底,明白他們的性格和劣根,但是也大差不差。

即便開始這個人掩藏的很好,禾安的潛意識也會很模糊的告訴禾安這個人不怎麼樣,身體也會很不舒服。

隨後過了一個多月,那些讓禾安敬而遠之的人也的確不適合禾安。

所以,一定要相信自已的第六感。

這也讓禾安更加明白,做人多說多錯不如不說,和人相處,打交道也要留一個心眼兒,做事三思而後行。

永遠都要記住,當你做出無意識的行為,你自已覺得沒有其他的惡意,但是別人並不覺得,她們會惡意曲解揣度你們的行為,並理解為惡意。

牛莎事件便是最好的例子。

而她也成為了禾安被霸凌的推動者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