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保姆一腦門的大汗跑進來:“大小姐,外面來了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指名要見您。”

白姣姣:“凶神惡煞?”

她歪著腦袋看閨蜜:“你才回來兩天,得罪人了?”

攬月喝掉剩下半杯牛奶,起身出去。

白姣姣沒食慾了,想看戲,也跟了出去。

幻影的車門旁,站著一襲黑色襯衫的英俊男子,容顏出眾,氣場駭人,哪兒跟凶神惡煞扯得上關係?

攬月美眸微凝。

來得這麼快?

不待她開口嘲諷,男人大步走來,攜裹著寒氣,把她攬入懷中。

“我艹,這不是……”白姣姣驚,果然很兇神惡煞啊,連抱人的姿勢都這麼兇猛。

“鬆手!”

“不松!”

“霍岑謹。”

“森攬月。”

“你……唔。”

霍岑謹低下頭,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迎合自已。

白姣姣捂著眼睛,禁慾佛子下凡塵,跟人間富貴花纏吻……

這標題,絕對上熱搜。

“看什麼看,都麻溜消失。”白姣姣招呼保鏢和傭人們下去,自已偷摸著拍了一張照片才走。

吸睛,太吸睛了!

霍岑謹不滿足於這短暫的親吻,他抱著她往裡面走去。

幾天不見,她不想他,他卻想得厲害。

他甚至來不及上樓,直接把人拉進了樓下的休息室。

“霍岑謹,你把我當什麼了?”

他撕掉她的睡衣時,她終於露出憤怒又失望的神色。

霍岑謹的手,凝在半空中。

“你想要女人,多的是,我沒空陪你玩。”攬月拉起薄毯,遮住了自已幾乎走光的身體。

“你有義務。”

“義務?”

攬月笑了。

只是這笑,卻沒有到達眼底。

霍岑謹莫名的心慌,“攬月。”

“離婚協議書我會簽好字讓律師寄給你。”

“你想離婚?”

他黑眸泛紅,一股刺骨寒意,遍佈空氣。

他以為,她只是說說。

“沒錯,我要離婚。既然我們都要離婚了,我就沒有義務愉悅你。”

“攬月,你跟我做ai,只是在愉悅我?”

“我一開始嫁給你另有企圖,你不是早知道?霍岑謹,當初勾引你,想上你,我都是有目的的,如今我達到目的了,你憑什麼覺得,我還要繼續跟你做?”

她的話語,字字句句都是那麼的冷,冷得人血液都跟著凍結。

“森攬月!我說過,做了我的女人,除非死,否則你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那你殺了我。”攬月揚起下巴,眼底全是挑釁。

霍岑謹的手毫不猶豫的扼住她完美的脖頸。

力氣很大,幾乎控制不住力道,想要掐斷她的脖子。

他眼眶通紅,惡狠狠看著她:“再說一遍。”

“殺了我。”攬月回望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情緒。

沒愛,也沒恨。

這樣的眼神,哪怕是霍岑謹,也會覺得絕望。

“是為了秦頌歸嗎?”他沙啞著嗓音問。

攬月的沉默,被他當做了預設。

自從秦頌歸出現後,她就變了。

“他就要娶別人了。”霍岑謹保持著掐住她脖子的動作,犀利的說道。

攬月挑眉:“那又怎樣?”

“呵,你是真愛他啊,連這個都不介意。”

霍岑謹緩緩收回自已的手,後退兩步。

攬月看著他身形晃盪的樣子,有些意動。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終究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霍岑謹走到門邊,不知受到什麼刺激,突然就轉過身,不顧攬月的意願,把她壓進了鬆軟的床上,被子一掀,蓋住兩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