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交織著男人跟女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不可抑制的呻吟。

可他們,誰也沒說話,甚至是罵人的字眼,都沒出現過。

一場酣暢淋漓的xing愛,卻沒有絲毫的言語交流,就連眼神的觸碰,都沒有。

攬月心痛如絞。

她沒有反抗。

這是最後一次,她做霍岑謹的女人。

他心中早有摯愛,就不該招惹自已。

結束後,攬月瞥了眼男人穿衣的背影,收回目光,冷冽道:“從今以後,我們兩清。”

霍岑謹扣扣子的動作頓了頓。

兩清?

她敢。

他會讓她知道,選擇秦頌歸是個錯誤。

攬月還以為他會發飆,但他一言不發的離開,也是給了她確切的答案。

他已經答應離婚了。

也對,說不準他的白月光已經回來了,自已霸佔著霍太太的位置,只是自取其辱。

……

白姣姣百無聊賴等了一上午。

終於看到霍岑謹離開,她內心的八卦之火已經燃燒起來。

“姐們,霍九爺是真持久啊,你們這一做,居然做了四個小時。”

“難怪你誇他公狗腰呢,是不是很爽?”

“不知道方洲怎麼樣,我上次摸到過他的胸肌,身體素質肯定不錯。”

“你洗半小時了,能不能出來跟我嘮會兒?”

吱呀。

門開啟,穿著浴袍的攬月蒼白著小臉,滿眼通紅:“小白。”

白姣姣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她第二次看見無所不能堅強獨立的好友露出這麼無助的小眼神兒。

“咋了?”她摟住攬月,“受傷了?”

攬月把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眼淚止不住的掉。

“說話呀。”

攬月顧著哭,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白姣姣無法了,只能先把人扶到床上去。

直到她哭累了,白姣姣倒了杯水,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喝下整杯水。

“還要嗎?”

“不要了。”

“說說?”

攬月垂眼,“沒什麼好說的。”

“你倆都做了,還沒什麼好說的,你逗我呢。是不是吵架了,他那白月光誰呀?你可是海市第一美人兒,不對,你在帝都都是數得上號的美人兒,豪門長公主,哪個白月光小可憐比得上你?”

白姣姣握住她的手,“咱不生氣,找到那個白月光,咱碾壓死她!”

“和白月光沒關係。”

攬月哭的沉默,但嗓子還是很啞。

白姣姣趕緊又給她倒了杯水。

“我的人生不能只為了男人。”

“so、so、so?”

攬月深吸口氣,一口乾掉第二杯水,大有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猛:

“回家!”

白姣姣:……沒聽懂,但我假裝聽懂行不?

攬月自知只有三個月時間了,如果找不到外科聖手,她也只能冒險由沈叔叔給她手術。

如果她撐不下手術檯,談再多愛情,都是浮雲。

她不想成為霍岑謹的負擔。

她死了,他好歹還有個白月光不是?

霍岑謹不愛她,把她當工具人,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好事兒。

她死了,他也不會想起她。

多好。

儘管這般自我安慰,可攬月的眼角,還是不由溼潤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