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嫂子?

“我是在做夢嗎,居然夢到你了。我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雖然我也挺喜歡你這一卦的,但你是阿謹的,我不敢想。”

攬月對這個滿嘴象牙的傢伙沒了耐心。

“霍岑謹的白月光叫什麼名字?”

“我說呢,真的是夢,也只有在夢裡,嫂子你才會這麼拈酸吃醋。”

在江承的認知裡,攬月是無敵自戀的。

儘管她有自戀的資本。

“說話!”攬月把香薰往他面前送了送,江承又打了兩個噴嚏。

“嫂子你著實沒必要吃醋,那都是兩年前的事兒了,忘了就忘了吧。”

攬月覺得,這廝已經醉了。

“那個白月光叫什麼名字?”攬月重複道。

“就叫白月光啊,不過阿謹給她取了個名字,很逗。”

攬月手心微冒汗。

他還親自給人取名字?好情趣!

“什麼名字?”

“小野貓。”

“什麼?”

“小野貓啊小野貓啊小野貓啊……”

陰森森的酒窖,陰森森的歌兒……

攬月想給這人舌頭割了。

“閉嘴吧你!”

她給人砸暈,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白姣姣的夢話把她從對“小野貓”的妒忌中拉了回來。

“方警官,你跟我談戀愛會死嗎?”

“我有顏有錢有身材,又不圖你什麼,你跑什麼跑?”

“先做再愛也行的呀。”

“方警官,唔……”

攬月默默起身,獨自去窗外美麗。

……

霍岑謹帶著人到了帝都後,在聯盟的安排下,住在了郊區的玫瑰莊園。

江承鼻青臉腫地出現在他面前:“阿謹,你要給我做主啊——”

商宴臣震驚的看著江承,一張好看的臉被打的只剩下眼睛還有點神,其他地方簡直沒眼看。

他乾咳道:“你這是泡錯了妞,被打了?”

江承以前泡妞,也被打過。

“商宴臣你閉嘴!老子這是被白姣姣那個壞女人給打的!”

“她還有幫兇!”

“嫂子踢了我兩腳不說,還潑了我幾盆冷水!”

“嗚嗚嗚……我被人灌醉,打包帶到帝都,還塞進酒窖凍了一晚上,我容易嗎?”

“我早晨起來看到嫂子,以為得救了,沒想到她倆對我進行殘忍雙打,嗚嗚嗚!”

霍岑謹只聽到一句要緊的:“她在帝都。”

商宴臣總結:“江承肯定是招惹白大小姐,被她記仇帶到閨蜜面前,兩人一塊揍他出氣。不過他帶來一個重要訊息,你老婆在帝都。”

江承:……你們沒看到我不堪入目的慘狀?

霍岑謹驅車離開時,商宴臣哥倆好的拍了拍江承的腦袋:“立功了。”

……

白姣姣睡醒,沒看到好友,她昨兒也喝多了,要不也不能把江承綁來,還出動了私人飛機。

這會清醒後,她後悔得想把自已舌頭給割掉。

“姐們,我真不是故意戳你心窩子的。我喝醉了,我當時只想為你打抱不平。我哪兒知道霍岑謹那種不近女色的禁慾男會有白月光。這麼狗血的劇情,不該發生在你身上的。”

白姣姣在餐桌撞見攬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解釋自已初心。

“吃嗎?”攬月遞給她一塊全麥吐司。

“……沒毒嗎?”

攬月精緻的妝容遮掩住原本的蒼白和悲哀,只留下冷傲跟雍容,她淡淡道:“我跟他要離婚了,他有沒有白月光,對我而言不重要。”

白姣姣突然覺得嘴巴里的蜂蜜不甜了。

“真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