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存什麼歪心思?”

“我哪兒有什麼歪心思。我只是太愛霍先生你了,想要接近你的親人,想要看看你長大的地方,想要更加了解你,愛護你,這也有錯?”

霍岑謹無聲嗤笑,低眸盯著她緊張的小手。

攬月屏住呼吸,她的胸腔幾乎要貼在男人的身上了。

霍狗不會是發現她的企圖了吧?

不科學,連森家便宜爹都不知道她回海市的真實目的,霍狗怎麼可能知道。

她吸了吸氣,努力做出疑惑的模樣:“霍先生不信我?”

霍岑謹:“不信。”

說話間,車子停在老宅門口。

專門的傭人帶著兩人直奔東苑老爺子的住處。

期間攬月只是餘光瞥了瞥,心中對老宅這園林式的建築風格起了幾分喜愛。

越是靠近東苑,氣氛越是緊張。

她低垂著眼,在心中詫異:大半夜的來探病,老頭子搞什麼鬼。

他們剛到,老爺子身邊的周管家就把人請了進去。

霍家子孫很多,霍岑謹這一輩行九,站在外頭的人挺多。

她跟著霍岑謹進去後,看到床上躺著的老頭臉色發紅,眉頭緊蹙。

的確是高燒。

“老爺子昏迷之前一直喊著要見見謹少爺和新孫媳。”周管家溫聲說道。

霍岑謹扯了扯嘴角,“都昏迷了,也看不見了。”

“……少夫人半夜匆匆趕來,想是累了,要不先出去吃點宵夜?”

攬月賢惠地點點頭,跟著另一個傭人出去了。

老頭子裝病,想單獨見霍狗。

別以為她蠢。

她只是當做沒看見。

攬月剛一出去,就有人不長眼地冒出來找茬。

“你就是霍岑謹的老婆?聽說你是森家的私生女,哪裡來的臉,踏入我們霍家的老宅。”

說話的女人長相不錯,就是一臉羨慕嫉妒,扭曲了容顏。

攬月看了看四周。

很好,霍岑謹在霍家的人緣跟傳聞一樣,十分涼薄,一大屋子的人,沒一個站出來幫她。

“爺爺說,我跟阿謹的婚禮關係到霍家和森家未來的合作,本來想要大辦的,不過嘛……我也理解老人家的想法。”

“什麼意思?”

“不重要不真心的人,請來觀禮,那是玷汙了我們的婚姻。這位老姐姐……我在婚禮上沒見過,不知是哪位?”

攬月這話,打臉了在場沒參加過他們婚禮的人,也順便嘲諷了參加婚禮的人。

沒去的沒資格,會玷汙了她。

去了的不重要不真心。

霍岑謹的繼母陸勝男這會兒有點心梗。

“攬月,怎麼說話呢,這位是我們霍家三千金,你也該叫一聲姐姐。”

攬月“哦”了一聲,“難怪。”

“難怪什麼?”有人好奇的接了話。

“難怪老姐姐對我是私生女的事情這般在意。”

眾人唏噓。

霍雲雙是霍老二在外頭的私生女,霍老二文不成武不就,一直啃老不說,還拿著錢四處玩女人,私生子私生女一大堆。

不過他到現在也沒跟原配生出個蛋來,因此就把霍雲雙接回霍家來養。

霍雲雙沒想到攬月敢當眾讓自已難堪,她抬起手就要打人:“你這小賤人,竟敢羞辱我!”

不但罵她老,還敢提起她私生女的身份。

攬月輕鬆避開,讓霍雲雙一個踉蹌。

“辱人者,人恆辱之。”

她掃了眼眾人:“我爹地對外宣佈,我是森家長女,是他捧在手心的長公主,大家可以出去打聽打聽,他對我這個私生女……有多寵愛。”

攬月故意加重了私生女三個字的口吻。

“是不是私生女,做了親子鑑定,家主宣告了身份,還不明瞭?”

陸勝男本來想借刀殺人,沒想到攬月這麼快就震懾住了這些人。

這些人明裡暗裡都是霍岑謹的仇敵,他們拿不準霍岑謹對攬月的態度,又忌憚森家那位,一時間還真不敢對攬月做什麼。

攬月幽幽道:“豪門是非多,我也理解,可憐我剛嫁過來,就要被你們聯手欺負,回家我定要跟爹地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