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蝕骨糾纏,到底是藥物使然,還是這女人真的有毒讓人上癮,他已經有些分不清了。

攬月揚起紅唇,小樣兒,還拿捏不住你?

噗通。

霍岑謹反手拽住她,往水裡一扔。

攬月:“……”

霍狗!

老孃跟你不死不休!

攬月從水裡爬出來時,狗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溼噠噠回到臥室,罵罵咧咧把自已衝乾淨。

“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男人都應該吃子彈!”

“混蛋霍狗,不知道女人都應該捧手心裡的嗎,不解風情,冷酷無情!”

“阿嚏——”

“等老孃攻略了你,讓你天天看老孃摸小奶狗,氣死你!”

浴室外。

端著薑湯的男人駐足聽了幾秒。

他扯了扯性感的嘴角,這野女人,還沒攻略他,就已經開始YY小奶狗了。

張媽說她掉進泳池容易得風寒,讓他送碗薑湯上來。

這薑湯是不必了。

攬月裹著浴巾出來,瞥見桌上的薑湯。

“還是張媽會送溫暖。”

阿嚏。

她端起薑湯,剛嚐了一口,“呸——”

“這什麼味道?”

比中藥還難喝,又苦又澀。

“霍太太還滿意嗎?”

陽臺上,男人低沉沙啞的聲線,充斥著濃濃的嘲諷。

攬月提了提胸前的浴巾。

“捉弄我很有趣?”

狗男人。

沒良心。

“霍太太答應過會做一個乖乖的花瓶,可腦子裡總是裝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我教訓一下有何錯?”

“我腦子裡裝的可都是霍先生,難不成霍先生覺得自已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她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到男人身前。

淡淡的女人香,撞進鼻間。

男人的呼吸,明顯重了點。

“霍先生允我吃嗎?”她眨眨眼,一副我允許你對我上下其手的妖精模樣。

霍岑謹咬牙:“還想再被丟一次?”

想到栽進水裡的壓迫感,攬月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扇他臉上。

“你捨得?”她順勢靠在他的胸前。

明顯感受到男人僵硬的胸膛,她低頭,目光觸及之處,令人耳根生熱,“霍先生,y都y了,不做是不是有點兒……”

太裝了。

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她就被不解風情的男人一個擒拿手。

腰間的浴巾掉在地上。

雪白的背部,纖細的曲線,簡直要命。

霍岑謹別開眼。

“攬月,再招惹我,別怪我不留情面。”

他鬆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攬月怒了:“不想我招惹你,昨晚你在床上的暴行又算什麼?堂堂霍家九爺,是吃了不認賬的狗德行?”

做一次跟做十次,有什麼區別?

霍狗到底在彆扭什麼?

明明都有感覺了,還裝得那麼清高。

有病!

霍岑謹關門的手頓了頓。

這女人,滿嘴跑火車。

真想封住她那張嘴。

“先生,老爺子高燒昏迷,老宅的人請您跟太太過去。”張媽急匆匆上樓,說道。

霍岑謹回頭看向背對著他換衣服的攬月:“……聽見了?”

這女人,他還沒關門,居然就大大咧咧換衣服……

不把他當正常男人?

攬月輕哼:“我被人惡意扔進泳池,感染風寒,就不去傳播病毒了。”

霍岑謹一呻。

“老爺子生病後一直在東苑養身體,你剛嫁進來的確不適合……”

“不適合缺席。”攬月光速穿好衣服,怨婦臉分分鐘換成乖乖臉,“跟你結婚後我還沒正式去老宅拜訪長輩呢,爺爺病重,我這做孫媳婦的必須去探望。”

他們的婚禮是在酒店辦的。

用霍家某些哈巴狗的話說,她一個私生女,沒資格進老宅,拜祠堂。

車上。

攬月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霍岑謹看不下去,給她披上了一件外套。

“一身男人味。”她嫌棄地把外套丟在一旁。

今晚是她第一次去霍家老宅,她得豔壓群芳,這衣服有損她身上這套衣服的美感。

白色襯衫,搭配黃色馬面裙,襯得人比花嬌。

沒人能比她攬月公主更美麗了。

“很想去老宅?”

“當然。”唐太后說過,東西就放在霍家老宅。

她現在還沒搞定霍岑謹,但不妨礙她先去探探底。

如果這狗男人實在不解風情,大不了她去偷!

濃烈的氣息突然襲來,攬月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