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森家那位有多護短,他們都聽說過!

從牙尖嘴利的傲慢公主化身楚楚可憐的小可憐,攬月是很可的。

攬月瞧見陸勝男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樣子,弱弱道:“夫人,他們欺負人,你就看著嗎?”

陸勝男:“……”

全程都是你在演,你確定是他們欺負人了?

攬月當然不是真的想要這個虛偽繼母幫自已。

她當初可是把自已當工具打臉霍狗的。

雖然她看霍狗不爽,但這個繼母,她更不爽。

她扶著下巴,重重嘆了口氣:“哎,眾人都知道,夫人是阿謹的繼母,你們倆感情不和,不願幫我也理所當然。”

陸勝男氣得頭頂冒煙。

“怎麼會。我把阿謹當親兒子對待,你更是我親自挑選的兒媳婦,攬月啊,可別胡說,母親是疼你的。”

陸勝男捏捏手心裡的恨意。

“雲雙,還不給你弟妹道歉?”

霍雲雙雖然是不長進的二房女兒,平日卻很得陸勝男青眼,哪裡受過這氣?

可她也知道,陸勝男是當家主母,她得聽從。

“對不住了,弟妹。”她咬著牙,恨不得吃了攬月。

攬月擺擺手:“我可不敢接受姐姐的道歉,新媳婦進門,總是要吃點苦頭的。”

這話,讓眾人有意無意看向陸勝男。

陸勝男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滋味。

“攬月是森家大小姐,又是我們霍家的九少夫人,今後誰敢欺負她,就是打我的臉,你們可記住了?”

逼得陸勝男不得不表態後,攬月終於滿意了。

想借刀殺人?

她不讓這老賤人付出點代價,不痛快。

今晚她被霍狗扔進泳池,這會兒又被他的繼母和奇葩親人為難,心情實在糟糕。

想提前走了,可又想回去瞅瞅老爺子的房間,看看東西放哪兒了。

“少夫人,謹少爺那邊請。”

“好。”攬月優雅地走了。

霍雲雙嘀咕:“不是剛接回來的私生女,規矩禮儀都不懂嗎,怎麼她的一舉一動……”

其他人也發現了。

攬月看似傲慢囂張,但舉止很有範兒,是那種豪門貴女都有些不及的範兒,像是古代宮廷中特地調教過的禮儀。

她剛剛坐下,喝茶,甚至起身回懟霍雲雙,再到行禮離開,都有一套。

優雅得讓人羨慕。

陸勝男氣急:還以為是個不中用的私生女,想噁心一下霍岑謹,沒想到迎了一頭狼。

看來森家的隱秘,不止她查到的那些。

這個森攬月和她那個媽,底細不簡單吶。

“夫人?”

陸勝男起身離開,跟心腹說道:“盯著這個森攬月。”

“您是覺得,她會成為九少爺的助力?”

“她很不簡單。”

“跟傳聞裡,的確不太一樣。夫人,您這步棋是不是……”

“錯了又如何,婆婆想拿捏兒媳,有的是法子。她若真成了霍岑謹的翅膀,我砍了就是!”

……

霍岑謹跟老爺子都不在。

攬月見四周無人,便仔細打量起老爺子的起居室。

隔壁。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笑道:“你這老婆娶得好,一舉一動都很有章法。怎麼,你不怕她發現我屋子裡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