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航氣憤的轉身就走,實在不行,明天找導遊要東西。

哥現在有的是錢,但就是不願給你,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慢……今天我就破例給你擔保一次好了,你可是要好好謝謝我呢!”

就在張起航快要走到門口時,背後傳來了瓊姐的聲音。

她應該也看出這是張起航的底線了,再搞,就一分也撈不著了。

“阿丫,擔保費可要先收哦”

她又對前臺說了一聲後,扭腰向電梯走去。

張起航思索了一下,還是轉身回到前臺,轉了錢。

不是他願意忍氣吞聲,只是前半輩子,這樣的人,這樣的事,他見的太多。

因為沒錢,街坊鄰里會看不起你,親戚長輩也輕易不願到你家走動,就連女朋友也會因此成為別人的媳婦。

這也是為什麼,他寧願冒著會死的風險,也要奔向那魔鬼。

寧願在臨死的最後幾天,也要來大澳,為家人攢下一些錢,不至於讓他們以後再仰人鼻息。

來到電梯口,瓊姐已經站在電梯裡等著他了,進了電梯,走到一個角落站定,電梯已經開始上行。

“叮……”

還沒喘過一口氣的功夫,電梯卻又停了下來。

抬頭一看,二樓?有人上來嗎?

電梯開啟,沒有一個人影。

而瓊姐卻一直按著電梯,沒有要讓其關閉的意思。

“我住六樓,602”他提醒道。

“聽說大陸人,喜歡吃野菜,身體缺乏營養,我覺得跑步上樓梯,其實是一種很不錯的鍛鍊方式呢!”

看著這個女人,張起航心中湧起了說不出的厭惡。

敲詐錢財也就罷了,還一口一個大陸人如何如何,真是讓人想一耳光,扇到她三八的臉上。

越想越怕自已控制不住,就邁步走出了電梯,寧肯跑樓梯上去,也不想跟這女人再呆在一個地方。

“你最好快點,要是電梯到了,我沒看見人,那我可就下去了哦”

聲音傳來,電梯門已經關上。

“媽的……”

他快步跑向樓梯。

來到六樓,看見那女人,斜倚在電梯門上,正戲謔的看著自已。

“你帶門卡了嗎?”他記得這女人好像什麼都沒拿就上來了。

該不會又出什麼么蛾子吧。

“我能開啟這棟樓上的任何一間房門”

只見她從腰間不知哪裡,抽出一張房卡。

來到門口,開啟門。張起航率先進去,找到自已的包,“我給你看下證件,你就可以走了”。

說著,拿出身份證,轉身手遞了出去。

“噁心的大陸豬頭仔,我看到你就想吐,滿身下等人的氣息,還讓我碰你的東西,我怕有病傳給我啊!”

說著滿臉猙獰嫌棄的就要關上房門。

“嗡”

張起航腦袋一聲轟鳴。

“她……怎麼敢的……”看著那關上的房門, 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欺負我,罵我,勒索我還不夠嗎?還要帶種族的歧視和詆譭?

他出遠門不多,他不知道,這是一小撮人的齷齪,還是大部分大澳人的真實想法。

但……你這個噁心的女人,今天真的惹錯人了!

“喂……”

張起航開啟門喊。

還沒走出多遠的瓊姐,側身轉頭看向他,呵呵一笑,臉上帶著鄙夷的把手放在脖子那裡,做了一個宰人的手勢。

只是,手指剛擺動兩下,就慢慢頓住了。

“回來……”張起航命令後,就直接回房了。

“關門……”瓊姐來到房間後,他又出聲道。

“跪下”

“啪……啪……”兩個耳光用力的打在她臉上。

“說我噁心?說我下等人?還敢藐視大陸?

我殺不了你,也絕不讓你好過!”

“在這裡動手太不明智,今天就先收點利息好了,”

說著“淅淅……索索……”已經脫了衣服。

“跪過來,舌忝……”

一聲令下,自已大字型的躺到床上。

“從腳指頭開始,給我舔乾淨……你不是嫌我髒嗎?

哼”

輕柔的舌尖,劃過腳趾,有些癢癢的,腳掌,腳跟……

“腳皮是不是有些厚了,前兩天摸著都刮手了,回去得去洗洗腳了,體驗一下有錢的人生。”他喃喃。

“咳咳……咳”女人好像嗆著了。

“給我嚥了,不許吐“。

小腿處都咳嗽,難道我掉腿毛嗎?

一點一點,越來越往上,“媽的……都怨哥年輕,怎麼抬頭了?

同胞們,真的不是我意志不堅定,都是因為窮,沒得經驗啊”

“哦~~~~啊~~~~~~”

“好像有點不衛生啊,從腳過來的……算了,都是自已的肉,分什麼高低貴賤啊”

“嗯~~~~~這壞女人,技術怎麼這麼好,比宋雨沫那小丫頭,花樣多多了”

“給我跪過來,”說著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砰砰砰”瓊姐雙膝跪地,跟著挪步。

“繼續……”看著壞女人俯身在自已腿上,上下襬弄。

他不禁暗道:“難道這女人被大陸同胞傷害過?不然怎會如此刻薄?”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盡情享受。

正累了一天呢,回來還得受你這鳥氣,不來個三連發,都對不起你。

可是……想起威尼斯人,那些小姐姐們期盼的目光,“沒想到最後,便宜你這個賤人了”,他有些心情不美麗。

20分鐘過後,他身姿挺拔,面容偉岸,如聖賢般看著,這個放浪的女人。

“下賤,放浪……”。

“說說吧,你為什麼這麼仇視我?是因為被大陸男人拋棄過嗎?”

他淡淡問道。

“沒有,我從來不與大陸男人接近,就算有,也是為了敲詐他們的錢財。

誰讓他們真的都那麼有錢,有很多錢,。

憑為什麼他們要有錢?好好的吃野菜,啃樹皮,吃老鼠,不是很好嘛?

憑什麼他們要那麼有錢?還來大澳頤指氣使,耀武揚威?

我真的接受不了。

在我的認知裡,他們都應該是低賤下等人。

我不是仇視你,是仇視所有大夏人。

我的父親是葡萄牙人,他離開的時候,卻沒有帶上我。

是大夏,是他們趕走了我的父親,讓我從小沒有了父親,受別的孩子欺負,我要報復他們。”

張起航沒想到,會聽到這些,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澳獨嗎?

可是自已在來之前,也查過,資料說大澳很少澳獨的呀,說大澳很多人都支援,回到大夏的懷抱。

怎麼自已這剛來到這裡,就碰到一個,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自已能做點什麼呢,要不要深挖一下,舉報給祖國呢!

“嗯?不好,今天法術用的太多了,本來就壓力很大了,要不是在威尼斯睡了會兒,怕是這一會兒都撐不住。

算了,有機會再問吧。

一個女人,能翻起什麼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