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起航離開,任家仁帶著小愛來到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裡已經站著好幾個人。

若張起航在這,一定能一眼認出,那個他看不順眼的眼鏡男,小王總,赫然也在這裡站著。

“他身上沒有武道氣息,身體虛勞;而且手指僵硬,也不曾練習過賭術的樣子,你們有何看法?”

任家仁進來後,直接坐到中間的老闆椅上開口道。

“四爺,此人極為特殊;當今世界上,任何門派的賭術、千術甚至武術,都莫有能逃過在場幾位的眼睛的。

即便沒能認出,看手段也能猜出個七八分。

而此人,均不在此列。手段無人能識,實在是匪夷所思。”一個長著一頭白髮和一綹白鬍子的老頭,率先回答道。

他們一起看錄影,和詢問眼鏡男已經兩個小時,也沒有商量出什麼頭緒。

“你和他一直在一起,可有發現他是什麼人?用的什麼手段?”

這時,任家仁斜眼看著小愛問道。

“沒有特別,他剛來時甚至不知道如何進場,如何開賭……”當下她把張起航從來到走的一切,全部說了一遍。

“會不會是極致的催眠大師?”一個經理站出來說道。

“天底下有能將山鷹連續,隔空催眠數次的人嗎?

要知道山鷹的一身賭術,和他意志之堅韌,可以在我們亞洲集團區排進前五。”

“而且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就算是世界排第一的那人也不可能。”

他們已經討論了兩個小時,始終沒有確切的答案。

而任家仁,願意親自前去結交,親身體會的同時,就足以說明張起航在他心中的位置。

“肯定是那個世界的人了,只有脫離了世俗的那些人,才會有如此手段。”他低聲喃喃。

“道術?仙?”

“談笑間隔牆探物,揮手間主宰人身,一定要與他搞好關係,探探深淺,說不定我也能……”

任家仁腦中不斷思索。

“那些人?四爺說的是哪些人?”白髮老頭隱約聽到些。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關於此人一切到此為止,不許洩露關於他的任何事情。”任家仁吩咐道。

“是……”

另一邊,對於世界賭王大賽,張起航並沒有放在心上,什麼酬勞20億,小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出了門,打上車,一溜煙往維多利亞酒店奔去。

至於說為什麼一定要聽導遊的回去?

實在是張起航不想丟下這個團隊馬甲,繼續為自已保護身份。

雖然它或許也不能提供什麼保護,但總比自已人生地不熟的,實名制的亂竄好。

還有一點就是,自已今天贏了不少錢,甚至已經超過了最初來的預想,能贏兩三千萬就足夠。

現在繼續留在那裡,只會增加自已的曝光度。

他只想默默為家人留點錢,不想搞的人盡皆知,到時候給家人留下解決不了的問題,還不如讓他們,窮但安穩的活下去。

計程車停下,付過錢,張起航走入酒店。

走到大廳,看看時間,馬上12點了,快步走入電梯,上到六樓,自已房間門口。

“我去,房卡哪裡去了?換衣服的時候掉了……?”算了,到前臺補一張吧。

回到一樓,大廳十分安靜,沒有人走動。

中間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職業裝,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拿著一個小鏡子正在左看右看,美美的自嗨中。

來到前臺:“你好,我房卡丟了,麻煩給我補辦一張。”張起航微笑道。

“好的,先生那個房間?請出示您的有效身份證件”。

“額……602房,證件的話在房間裡,沒有帶出來”,他回道。

“這樣啊! 瓊姐,請來一下”前臺小妹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喊道。

“嗨麼四啊!”

那個叫瓊姐的女人,操著一口不太正宗的普通話,一步一搖,風騷的扭著臀走來。

“這位先生,房卡弄丟了,證件又在房間裡,補辦的話需要您的簽章。”

前臺小妹說。

“沒有證件不好辦呀!我也不能證明你就住在這裡是不是?”

瓊姐陰陽怪氣的道。

“要不然你和我一起上去,我把證件拿給你核實可以嗎?”

看著不太想配合的女子,張起航也就當規定使然了。

“如果上去了,你拿不出證件,別人回來丟了東西,我豈不是成了共犯?”瓊姐斜眼道。

“那怎麼辦?我是跟旅遊團過來的,讓導遊幫我作證可以嗎”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他只能證明,他是住在這裡,並不能證明,你住在這裡。我們不相信不認識的人說的話”

“導遊經常跑大澳這條線,並與你們酒店有合作,相信你們至少應該是見過的”

他說著,撥通了導遊的電話。

“喂……”導遊接了電話。

“我已經回到酒店了,但是房卡丟了,身份證在房間裡,想讓你來幫我做下證明,補個房卡”

張起航快速說道。

“我說了,他證明不了什麼,來了也沒用”導遊還沒回話,瓊姐已經大聲說道。

“早告訴你早點回來了,非要出去搞事情,你也聽到了。

我去也沒用,再說,我已經睡下了,不方便,你自已看著辦吧!”說著已經掛了電話。

這邊看著瓊姐戲謔的看著自已,他有些生氣。

“媽的,我看起來真就那麼好欺負?

剛剛在賭場,被人家無微不至的服務還不習慣,現在被一個酒店侍應,搞得如此難堪。”真是讓人惱火。

但是,身在他鄉,又不想惹事,他深吸口氣,讓自已平靜下來。

從導遊的反應來看,這應該不是不能解決的事,但他又不來,說明解決的辦法,與他無關,還是在自已這裡。

“她們想幹什麼呢?還是她們想要什麼?想要什麼……”

突然福至心靈,你奶奶的你們就不能明說嗎?想要什麼?

不就是錢嗎?

是要從我這裡敲詐勒索一點,明白了。

“說吧,要多少錢才能給我房卡?”

“這話說得,我們可不會因為一點錢,就隨意給別人房卡呢”。

“我就是這裡的房客,相信你們清楚,200塊”。

“我們需要有效身份證件呢”

“300塊”

“呵呵……”

“500,每個人都是有忍耐極限的。”張起航有些不耐道。

“聽說大陸人都很有錢……但那都是裝的,其實就連公廁的紙都偷呢”

瓊姐一臉不屑的對前臺小妹說道。

“800,我不會再加了,還不行的話,我寧願去別處再開一間房”

張起航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道。

瓊姐依然滿臉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