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壞女人,跪到門口,走進電梯,然後放開控制,讓她下樓。

張起航徑自回房睡覺去了。

他很放心,就算有監控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電梯裡的女人悠悠轉醒。

“我這是怎麼了,電梯裡也能睡著?嘴裡好澀啊,臉也好疼”。

回到一樓,坐在沙發上,拿起鏡子補妝。

“我這臉怎麼了?怎麼像是被打了?

可是沒有啊!難道是靠在電梯裡蹭的?”

留下瓊姐一個人在那裡嘀嘀咕咕,莫名其妙。

……

第二天一大早,導遊叫醒所有人,八點鐘要在酒店門口集合,開啟新一天的景點打卡。

本來張起航是沒打算去的,但是又不想引人關注,讓導遊從心裡把自已列為異常名錄。

最主要的,自已也贏了不少錢,如果不想國家銀監會,倒查自已留下的這些錢,最好還是別再多了。

就這,忽然多出來的五千多萬,估計也要震驚不少人。

洗洗漱漱,到自助餐廳吃了點早飯,就來到大廳等著。

閒的無聊就拿出手機刷重新整理聞,才開啟一條百業蕭條、如何自救的新聞。

就見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停在了自已正前方。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打我了”?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正是昨天晚上的瓊姐。

“沒有”張起航淡淡道。

現在想起她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自已都還氣不打一處,自已還沒有找她算總賬,她倒自已又貼上來了。

“肯定是你,我從你房間下來,臉上就多了幾道傷痕,不是你還有誰?”

她彎腰湊到張起航面前,小聲但狠厲的說道。

“還知道低調啊!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暴露你反大夏的內心呢!”他心裡這樣想。

卻道:“我拿證件給你時,你已經關門走了,你之後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知道”。

“除了你,別人我誰也沒見,不是你還能是鬼”?

“那也說不定,虧心事做多了,總會見到鬼的”

“你少給我油腔滑調的,敢不承認,信不信我今晚還讓你進不了房間?

“我沒見過你這樣無恥的人,什麼事都往別人身上推,還想撈錢嗎?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不嫌事大,咱們就敞開了說”

“你才無恥,骯髒卑鄙的大……”

說到這裡她可能也意識到,這裡人多眼雜,忽的停住了要說的話。

“說啊,怎麼不說了?要不要我要大聲的,替你說說你的心裡話?”

“你……你記住,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敢惹我?我要你好看!”瓊姐臉色猙獰的說道。

“哼……”張起航不再理她,低頭看著手機。

“快點快點,都快點,還想不想晚上去吃小吃,看皇宮了?再不來就不等了……”

導遊大聲的在吼。

張起航起身,走向外面,臨出去前,他看了一眼,瓊姐在入住前臺像是在交代什麼的樣子。

來到外面,大巴車在路對面停著,很多同乘次的遊客已經來到外面等著上車了。

張起航點了一根菸,想抽完再上去。

剛抽了一半,就又看見瓊姐,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路邊,正陰森森的盯著自已呢。

“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啊”!

但是,昨晚的那種美妙,卻也讓他無限的回味。

想想,她值夜班,這時候正是交班的時刻,但是她看自已的眼神,呵呵……

正想教訓你呢,你自已就跑出來了。

他對著瓊姐呵呵一笑,扔掉菸頭四下看去,正值早上上班的高峰期,很好。

一輛輛車從眼前飛過,他卻很高興似的看向了瓊姐。

瓊姐頓時木訥的,轉過頭直視前方,抬腿就邁了出去。

“哧……咚”的聲響傳來。

“啊……出事了,快救人!”

“撞人了,撞人了……”路邊等待的人大喊。

“什麼情況?不看路啊你個衰姐”這是司機下車的大罵。

“這個時候還說什麼?快打120”

路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吵不休。

張起航卻兀自上了大巴車,不做理會。

那被撞的正是瓊姐,不知道怎麼,傻乎乎的就走到馬路上,也不看車,就被撞了。

張起航眼神冰冷的看著那裡,“給你個教訓,要不是老子沒殺過人,真想送你去見閻王。”

正是早高峰,所以車速都不是很快,雖然撞上了,但肯定死不了,但是躺個一月半月的,肯定是少不了了。

外面亂哄哄的,但不能耽誤旅遊啊。

“大家好,今天是我們來到大澳的第二天,今天要帶大家去的是大三八牌坊、大澳永利皇宮、漁人碼頭……”

導遊站在車前激昂的說著。

“看看也好,以前沒時間也沒錢出來旅遊,只有幹不完的工作,和吃不完的馬路邊,這次就當獎賞自已了”

他看著外面和內地不一樣的街道和小吃腦子裡想。

來到大三八牌坊,距今350年的歷史,世界文化遺產,大澳標誌性建築物,坐落在聖保祿教堂對面。

漁人碼頭,極具歐州特色的主題建築公園,仿造的古羅馬鬥獸場,和歐式建築群。

讓人看了像是真正的走出了國門,去到了遙遠的歐洲。

另一邊,一間醫院的病房內。

“嚶嚶嚶……嚶嚶嚶……你一定要給人家做主啊”一個躺在床上的女人正在哭訴著什麼。

“好好好,寶貝兒,別哭了,撞你的人已經答應了賠償事宜,另外保險公司那兒還有一份補貼呢,咱不哭了啊……”

一個穿著像是警察制服的男人,坐在凳子上安慰著。

“不行,我不是說了,都怨那個內陸賤民,都怨他,昨天他晚上就想欺負我,被我躲掉了。

今天早上又是他,如果不是看到他,驚嚇到了我,我怎麼可能,稀裡糊塗的,就跑到馬路上讓車撞?”

仔細一看,這哭訴的女人,不正是瓊姐嗎!

她到現在都沒搞清楚,自已怎麼就迷迷糊糊的被車撞了。

但是她就是討厭張起航,不管能不能攀上,一口咬定了就是張起航害的。

她不管是不是,對不對,她只管潑髒水,但是陰差陽錯的,還真讓她找對了人。

“我的腿被撞斷了,讓我最近都不能去找你了,難道你不會上火嗎?”

但是這男人卻像是非常瞭解女人似的說道:“我的姑奶奶,在大澳有幾個人敢惹你啊!

況且,撞人的司機已經認罰了,再找你說的那個人,定什麼罪呀?”

關於有人想欺負她的事,男人是提也不提,要是真有,昨天晚上怕是,就得被折騰的睡不了覺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肯定有辦法對不對?”

瓊姐一副撒嬌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