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練劍
齊安公主和她的四個夫郎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安知念回到客棧內,安聽肆和池江妄在桌邊早已等候多時。
“你剛剛去哪了?我一轉眼你便不見了”池江妄問道。
“教我新收的侍衛練劍,果然其瓦血脈就是不一樣,當時我看了好幾遍的劍法,他看一次便全部記住,到顯得我很沒用,罷了,眼不見心不煩”安知念將臉上的憂愁一掃而空,她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安聽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的笑著:“卿卿也很厲害,騎馬射箭,練功習武,插花品茶樣樣精通,怎麼會沒用呢?”
聞言,安知念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扒拉著碗中的米飯,抬眼看向安聽肆:“都是皇叔教的好”
“這是卿卿自已努力得來的成果,我只是助力而已”
池江妄看了眼兩人,果然還是隻有永安王才能把話說進安知念心裡,看來閒暇時吾也要多多看些語言類的書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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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的夜晚,空氣潮溼,渾身上下像被打溼的毛巾捂了起來一般,悶悶的。
曲南星站在樹下,手中依舊拿著劍,練習著安知念教授的劍招。
其實他不是看一次就記住了安知唸的劍招,雖然其瓦人對武功尤為敏感,但曲南星卻是個例,他之前就見過安知念在樹下練劍,便用紙筆記錄下來,夜晚時會拿出來,照著紙上練習、
所以當安知念在他面前演示劍招時,他早就靠著每夜練習將劍招記在腦子裡。
不過他的天賦很差,無論怎麼做,揮出去的劍都不如安知念流暢。
“你這樣揮劍當然是不行的”安聽肆緩緩走了過來,他早就在樹下看了許久。
“永安王”曲南星行禮道。
“不必多禮”安聽肆拿過他手中的劍,比劃了幾下說道:“揮劍時,手腕不要動,用手臂發力,不然打鬥時很容易受傷”
“王爺怎會來此?”
安聽肆將劍交還給曲南星,他拂袖將手背在身後,看向他:“用晚膳時聽公主提起,所以過來看看”
“本王已經調查過你,知道你現在已經無處可去,是公主將你帶了回來,既然選擇跟隨公主,那麼一定不要辜負她對你的期望,早些回去休息吧,有人會擔心的”說罷,他轉身離開。
有人?是誰?
安知念容易心軟,及是學著安聽肆的狠辣,但也難改心性,她在所有皇子公主中,是最像皇帝的,也是最容易心軟的。
曲南星看著安聽肆離去的背影,繼續提起手中劍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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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三人再次上路,安知念倚在車窗邊看著書,安聽肆看著她,將書從她手中抽走:“怎麼每次出宮的路上都喜歡看書,也不讓眼睛休息一下”
“去的路上還有那麼長的時間,我想著能多學些東西,這樣玩的時候也不會有負擔嘛”安知念看向一旁同樣在看書的池江妄說道:“他不是每次也在看書嗎?皇叔怎麼只說我呢?”
池江妄笑著將書合上放在一邊:“我看的是治國論,你看的是治國策,當然不一樣”
“這兩本書講述的內容不是都一樣嗎?”安知念問道。
“當然不一樣,你看的是永安王寫的治國策,而我看的治國論是我自已寫的”他臉上滿是自豪,不由的將頭揚起。
“是嗎?”安知念低下頭思索片刻,隨後看向安聽肆,拉了拉安聽肆的衣袖:“皇叔,我也要寫,書名就.......就叫治國傳”
“你怎麼還模仿別人呢?”池江妄笑道。
安知念瞪了眼池江妄說道:“怎麼?就你寫得,我寫不得嗎?”
“好了,你們兩怎麼總是像小孩子一樣吵嘴?”安聽肆拍了拍安知念安撫道:“你若是想寫,等回宮時,我給你找一些參考”
安知念點了點頭,看向安聽肆:“還是皇叔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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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馬車緩緩駛入南陽城。
這裡是安聽肆的封地,是皇帝特意選的地方,南陽每年所出的礦石是最多的,為了避免旁人從中牟利,所以將南陽交給安聽肆管理。
這大概也是出於皇帝的信任吧,畢竟二人同生共死數十載。
馬車在府邸前停下。
三人走下馬車,安知念抬頭看向大門上的牌匾:“永安王府”
“走吧”安聽肆拉起安知唸的手:“南陽我也有許久沒來了,我記得府中南側的臥房門前有棵桃樹,來時我已經命人收拾了,現在帶你去看看”
池江妄看著兩人只顧自走遠,便轉頭喚來一旁的侍衛:“給吾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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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桃樹下,安知念看著還沒開花的桃樹笑道:“或許明日就會開花了”
安聽肆嘆了口氣,他蹲下身,她安知念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早些休息,明日午後,我們去郊外賞花”
他抬手揉了揉安知唸的腦袋,轉身離開。
曲南星站在院外,見安聽肆走後,才緩緩走進院子中,安知念正擺弄著還沒開的花苞,聽見腳步聲回頭時,臉上原本還帶著的笑容瞬間消失。
“劍練的如何了?”她問道。
“回公主,劍招已經全部記熟”他將劍取出,開始比劃起來。
安知念教給他的是殺人的劍招,但他比劃起來,卻像皇宮夜宴時的舞劍,舞劍尚需剛柔並濟,美感十足,可他的劍招不僅毫無美感,而且揮劍時也全無殺伐之氣。
她扶額輕嘆,還沒等曲南星比劃完,就直接叫停:“罷了,一日能熟練運用已經很不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偷偷在晚上練劍,本宮不急於一時”安知念說罷便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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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安知念也曾出了客棧站在樹下遠遠看著他,他的確很努力,即便每一次揮劍時都沒有做到最好,但他心中卻不焦躁,反而是用時間打磨那一招。
安知念有些後悔,但畢竟將話說出口,總不能出面說先前的話不作數吧?
“卿卿?你怎麼在這?”安聽肆拍了拍安知唸的肩膀,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你是擔心嗎?”
安知念點了點頭:“他比我還小一歲,身上的傷才好,我怕他傷口會再次開裂”
“我.......不是,我是怕他傷口開裂會影響我遊玩的心情,就.....就這樣,皇叔,我........我先回去了”安知念慌亂的跑回客棧。
安聽肆唇角微微長揚:“還是和以前一樣,明明擔心卻不喜歡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