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試探
齊安公主和她的四個夫郎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此時此刻皇叔也不必再問些有的沒的”安知念轉頭朝殿外大喊:“雅枝”
雅枝走進殿內,看了眼兩人連忙行禮,安知念轉身躺下,將被子重新蒙上:“送皇叔出去”
安聽肆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的愧疚直達頂峰,他軟下語氣,柔聲道:“別哭了,是我不好,你先好好休息,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他出了殿門,瞥了眼之前探聽安知唸的侍衛厲聲道:“即日調離嬌淑殿”
殿內。
雅枝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安知念,低聲道:“殿下,起來吃些東西吧,您已經一日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會餓壞的”
安知念從床上坐起,探頭看向殿門鬆了口氣:“放心吧,本宮是裝的”
“啊?”雅枝一頭霧水,她蹲下身湊近安知念低聲問道:“剛剛殿下是裝出來的?為何?”
安知念笑著搖了搖頭,笑著衝雅枝說道:“不僅是剛剛,從這件事的開始,一切都在本宮的計劃之中”
“在獵場時,我無意中得知皇叔很清楚我的動向,那麼我身邊定有皇叔身邊的暗衛,於是我就想到了一個計劃,一個可以逼皇叔一把的計劃”
在五日前,安知念便開始著手繡香囊,她起初故意大聲引誘暗處的暗衛偷聽,而後又小聲與雅枝交談,避免讓暗衛聽到她真正要送香囊之人。
得到這個訊息,暗衛定會迫不及待的去稟告安聽肆。
“這便是一開始我做的部署,然後等到皇叔上鉤,以他的性格,對於我和質子的事,他必定會說的極其隱晦,從而說出那句會讓人有所誤會的話”
安知念笑了笑從被子裡拿出兩根辣椒:“但唯一不可缺的就是這個啦,沒有這辣椒,我可哭不出來,只是.......有點廢眼睛”
雅枝好似聽懂般的點點頭,她看向安知念低聲問道:“可是公主,你又是如何知道永安王對你有情的?萬一他對您只是處於血脈情義呢?”
“本宮既不傻也不是瞎子,但凡長了一雙眼睛都看得出來,起初我還沒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回宮時偶然聽見小宮女聊起,這才想到這個辦法”
安知念下床穿好鞋子走到榻邊坐下,倒了杯茶水喝下:“可惜啊,皇叔聰明一世,沒想到真的被我這不入流的小伎倆騙了”
“那公主的目的又是什麼?”
安知念伸手彈了一下雅枝的額頭:“人這一生,被一眼看中的無非相貌權勢,若想讓本就對你有情的人更添好感,那必須在這些情感上多加些其他的,愧疚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勝在好用”
她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指尖輕輕碰觸杯壁,饒有興致的將窗戶開啟,她抬頭看向窗外,低聲道:“自母妃走後,本宮便知曉,真情.......不一定能換來真情”
“只有利益相吸,即便在相愛,終究敵不過權勢和錢財的誘惑”
窗外陽光正好,太陽照在人身上十分暖和,殿內卻十分寒冷,彷彿還停留在冬季。
“但我最渴望的,還是皇叔的真情........”她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即便知道安聽肆對自已有意,可卻不知道一絲的好感可以持續多久,多長........
午後太醫入內把脈,安知念身體安康,只是這幾日哭的太厲害,身體有些發虛。
知道安知念身體並無大礙,安聽肆便放下心來,他看向一旁恭敬站著的蘭青問道:“蘭青,你可知這十一二歲的女子都喜歡些什麼?”
蘭青指了指自已,有些驚訝:“殿下,我........我現在也才不過十五,整日忙得跟下一秒就要入土似的,哪知道姑娘家喜歡什麼?”
聞言,安聽肆毫不留情的瞥了他一眼:“問你也是白問”
思索片刻他拿起筆,蘸取墨汁便開始在紙上描繪勾勒,它畫了一對玉佩的草圖遞給蘭青:“找個手藝好的工人,將去年本王得到的那塊翡翠拿去做成兩塊玉佩”
蘭青接過草圖,上面畫了兩個玉佩的樣式,是兩隻蝴蝶,他抬頭看向安聽肆,輕聲問道:“不知道王爺有沒有聽說過,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這兩隻蝴蝶的玉佩,送給公主怕是......有些不吉利吧?”
“也是,最後兩人殉情化蝶,的確不好”他將蘭青手上的草圖抽過,放在桌上,拿了張新紙重新畫了一對。
這次畫的是一對狐狸,他將草圖遞給蘭青問道:“這個如何?”
“狐狸是一夫一妻制,最為忠貞,自然是極好的,不過王爺,您為何要畫一對狐狸?”
安聽肆輕笑一聲,將筆放下:“本王回來之後仔細回想一番,發現諸多疑點,這場鬧劇怕是卿卿自導自演出來的,既然她想看本王求和,那本王為何不做?”
“我懂了,老狐狸教出的小狐狸,橫豎都一個樣”蘭青從櫃子裡將一個盒子拿出,大搖大擺的走出殿。
安聽肆笑著搖了搖頭,他現在已然清楚了對方的心意,那個齊國質子也不足為懼。
他饒有興致的走到桌前開始點茶,幸福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
偏僻宮殿內。
“永安王身邊的暗衛太多,我們的人不好靠近,只能遠遠觀望,嬌淑殿的窗戶死死關著,什麼也瞧不見,不過永安王出門時,訓斥了一個侍衛,接著臉上又帶著笑容”
侍衛將所觀察到的一切如實彙報給池江妄。
他左思右想,隨後看向侍衛問道:“你可有和嬌淑殿的宮女打探出什麼?”
侍衛搖了搖頭::“嬌淑殿上下一半是永安王的人,另一半是齊國太子的人,整個嬌淑殿上下湊不齊一個能說實話的人”
聞言,池江妄嘆了口氣,他看向窗外低聲道:“不知為何,吾今日總覺得心緒不佳,怕是有怪事發生,這永安王整日板著個臉,該不會........”
侍衛在一旁豎起耳朵等著他說下去。
“莫不是安知念心悅於他?被永安王拒了?”池江妄連忙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侍衛笑道:“那太好了”
“嗯?好.......好在何處?”
“永安王不喜歡公主,公主傷心欲絕,此時我在從中安慰一番”他自顧自笑著,絲毫沒有聽見侍衛說的話。
“屬下覺得........這事怕是沒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