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誰聽清了?太嚇人了。”有人輕聲問道。
“不知道。”
“哪來的一群孩子唱歌?”
“不像是有人在外面唱歌啊。”
人們議論紛紛,但無人知曉其中的緣由。
我趴在門後透過縫隙看著門外的人。
遠處隱約出現了幾個人影,他們戴著特質鳥嘴形狀面具,手裡握著長長的利器。一言不發,緩緩走向街道上的行人。
“快躲起來——”一個雄厚的聲音在人群裡傳來。
一個年輕的婦女被推搡的往前走,\"你們是誰?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那些人依舊沉默不語。
許多人被帶走了,不知所蹤。剩下的人更是驚恐萬分,生怕自已也會遭殃。
“救我。”又一位被拖著的人喊道。
這個聲音離我很近。
我衝著拉他的人開了一槍,開門讓他進了店裡。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就在這時,又一陣詭異的童聲飄蕩而來:
“瘟疫肆虐,無人可救。
鬼魅徘徊,死神降臨。
穿著鳥嘴,手持利刃。
檢查眾生,誰敢違抗。”
這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身邊的人靠在角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是在找死。”李研說道。“裝什麼鳥嘴醫生,什麼狗屁歌謠,他們就是為了散播恐懼,麻痺人的大腦,讓這些人順從他們,不去抵抗他們。拉這些人去做實驗。”
“實驗,什麼實驗?”有人小聲詢問。
“什麼實驗,拿活人做實驗,就像現在這樣,拉著你,然後殺了你,不僅是殺了你,在死之前讓你忍受千倍百倍的折磨。”
“這是惡鬼的行為啊,阿彌陀佛。”
“他們怎麼敢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們會遭天譴的。”
……
麥麥掃視了這一群人,“她說的這就接受不了了?那是還不知道細節。他們會在活人身上注射細菌,觀察其傳播和感染過程。他們還會在實驗物件身上製造傷口,然後將細菌塗抹在傷口上,觀察其感染和發病情況。
為了研究人體在低溫環境下的反應,將實驗物件暴露在極低的溫度下。
為了研究毒氣對人體的影響。在實驗中使用了多種毒氣,他們會在實驗物件身上製造傷口,然後將毒氣注入傷口中,觀察其對人體的影響。他們會將毒氣注入實驗物件周圍的空氣中,並使用特製的面罩來測量實驗物件吸入毒氣的量。他們還會使用攝像機來記錄實驗物件在實驗過程中的變化。
為了研究輻射對人體的影響。在實驗中使用了大量的放射性物質,他們會讓實驗物件暴露在輻射環境中,觀察他們的反應。
為了研究人體在真空環境下的反應。會讓實驗物件暴露在真空環境中。”
“說的很精彩,我想我們偉大的天皇會非常要想要你們這樣的人才。請求你們的加入。”
島國人?
就知道這件事和島國人逃不了干係。
“聽說下午有人抗擊檢查,應該就是你們吧。”他盯著我們說道。
見我們沒有說話,他又說道:“我對你們剛才所說的很感興趣,這讓我想到我剛開始做軍醫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的老師抓來了一個25歲的年輕農民,身體非常健康,用來做外科手術實驗。
我主動請求擔任了手術助手,第二天一大早手術就開始了,他讓我將這個年輕人拖到田地裡,然後命令將他的眼睛蒙上,讓人死死按住四肢不讓動,老師將手術刀插入這個人的右下腹部切開,但是那時麻醉還未生效,這個年輕人用驚人的力氣企圖掙脫,但是限制他的人太多了,這種掙扎是徒勞。
老師本為大家演示腸縫合手術, 隨後指著心臟說,【這麼個小東西,卻主宰著人的生命!】他一下子就把刀扎進了心臟。最後對著我說【山本君,該你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活體解剖,你們想不到,在拋開他的胸膛時,他的心臟還在微弱的跳動。”
他說的緩慢,聲音也不大,但聲音卻像放大了無數倍往人的耳朵裡鑽。
周圍人都嚇得臉色蒼白。
“我還真有些懷念那個時候啊。”
“我,你大爺。”我對著他的頭就放了一槍。只是因為李研的干預,一下子打偏在了他的腿上。
一下子烏泱泱進來了七八個人。
“誰開的槍?”
我們沒有說話,現場一片寂靜。
“バカヤロウ”
“太君,是他。”
我看向這個熟悉的人,他在幾分鐘前,還差點在街上丟了性命。
這句話就像開了閘一樣越來越多的人指向我們。
我看向滿屋子的人,聽見麥麥撕心裂肺的喊道:“你剛剛還差點被拉走,是我們救了你。”
他蹲在地上,頭貓在腿上不敢言語。
真沒想到剛萌發出來善心,做的善事,就遇見了現世報。
李研看到這副窩囊樣,不由得一氣,“我終於知道大清怎麼亡的了,看你的衣裳,約莫有個一官半職,不說為國為民,但也不能沒了脊柱去做漢奸。不報團掙一條出路,卻為了一已之私出賣自已的同胞。於國於大義你不行,出賣自已的救命恩人於小義你也不行。一方父母官又不做事,只想自已活命,你這樣的蛀蟲留著何用,不如我先送你上路。”李研拿起槍。
很快衝進來的人拿槍指向她。
我把槍對準山本。“我們無意與你衝突,放我們走。”
“別開槍。”山本接著說:“不要嚇到他們。如果把他們三個年輕人帶給我的老師,我的老師一定會喜歡的。他們會幫助我們造成醫學史上的奇蹟。”
“瘋子!”麥麥氣憤的說道。
“傑出貢獻的人物沒有不瘋的,我們的醫學研究出來會讓整個世界都跟著顫動。”
我無意聽一個瘋子說話,再次對著他說:“放我們走,不然我會對你再開槍。你現在讓他們帶走你,你的腿還有得治。”
“我們沒必要這樣,我不介意你打傷我的腿。若你們和我走,我還會護你們周全。”
“聽起來不錯,不知道我許滯有命去,還有沒有命活。”
“我們對待有才華的人一向客氣,你所擔心的不會發生。”
“放我們走。”我對著他們附近放了個空槍。
他們被槍聲一震,聽著他們一聲聲上了栓。
恐怕我們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山本看了看我們,“既然他們無意,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