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秦末!

惠子很快就回來了。

“秦先生,不知道您對我們之間的交易作何打算?”

秦末指著我,“他在這裡不方便講。”

他這是要支開我,我配合還是不配合。

“秦先生不必介意,許先生是自已人。”

我什麼時候成了自已人?難道從我一進這個院子,惠子就不打算放我出去了?

我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許先生博學多才,老師很欣賞你。聽聞老師還想收您為學生,只是您沒有同意。我確實有辦法說服老師不追究此事,但是希望您永遠留在這個院子裡為我們效命。”

“惠子小姐,在門外,你可沒有講清楚,你幫我想的辦法是圈禁我。更何況,我只是個普通的醫生,論醫術,我甚至比不得你。”

“可是您對化學物質似乎很懂,尤其是您的二夫人。”

看來惠子對我們在Q市的資訊瞭如指掌。

“我夫人她感染鼠疫,已經快不行了。我沒有很多時間在這裡,你若是這個辦法,那我就當白走這一趟,麻煩惠子小姐送我出去。”

“這真是糟糕的訊息!許先生現在想出去恐怕沒那麼容易?”

“我看你們慣會強人所難,我無意與你們接觸,你們卻像狗屁膏藥一樣甩不掉。山本蒐羅一批人研究鼠疫,以做實驗。他被實驗人員反殺,我直覺他是活該。”

“他被什麼所殺?”

“被魚線活活勒死。”

“你手裡有槍?”

“我手裡怎麼會有槍,我與山本本就不和,難不成山本會給我槍?”我反問道,語氣中還帶著一股嘲諷。

“許先生,為什麼會出現在城外?”

“於慶威寫了封信,讓我去城邊找他。”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將其遞給惠子,她的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彷彿陷入了沉思。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所有的聲音都悄然隱退,只剩下異常的安靜。

“您二位請在這裡稍作歇息,”惠子的話語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輕柔而急切,“很快就會回來。”說罷,她便準備轉身離去。

我急忙攔住了她,“惠子小姐,怎麼看了內容突然要離開?”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

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深邃地望著我,“與這封信無關。請您理解。”

好啊,不承認。

“不會是於慶威也在這裡吧!”

她一臉吃驚地看著我。

“我猜對了?”

“許先生,為了您好,您最好還是在這裡等我。”

“你都沒想放我走,這裡又是你們的地盤,想拿走我的小命,對你來說,輕而易舉。那我跟著你與不跟著你,你又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只是想看看於慶威到底想做什麼,或許於慶威的目的就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惠子厲聲打斷我。“不可能,他不會做這樣的事。”

不可能?於慶威來這裡就是想要松田的老命,不光他,還有我。

秦末的架勢像是要找個地方躺下了,他推開裡屋的門,“惠子小姐,我們的事不急,你還是先好好處理一下你們的私事。我累了,就不和你們折騰了。”

惠子對著秦末深鞠一躬,“抱歉,秦先生,您好好休息,我這帶許先生離開。”

我跟著惠子出了房間,他喊來旁邊正在站崗計程車兵。用R語說道:“派兩個人守在這裡,盯住他不要讓他亂走。少佐睡了嗎?”

“惠子小姐,少佐已經睡下了。”

“老師房間的守衛還在嗎?”

“於先生過去拜會他,先生讓他們站在了門外。”

“派幾個人加強一下巡邏,尤其是老師那裡。”

惠子有條不紊的安排完後,我跟著她走向松田的房間。

門虛掩著,門口的守衛已經不在了。

於慶威把守衛支走了?那他人呢?

她輕輕地推開門,發現松田正坐在書桌前,低頭沉思。

我選擇站在門口,惠子走了進去,恭敬地向松田行禮。

松田抬起頭,微笑著說:“惠子,你怎麼來了。”松田的語氣中帶有一絲憂慮。

“老師,門外的守衛去哪裡了?”惠子問道。

松田嘆了口氣,“我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可能是有不速之客即將到來。”

這老鬼,直覺還挺準。看來這門口的守衛不是被於慶威支走的,怕是松田這老狐狸知道他今日不安生,把守衛放在了隱蔽的地方。

惠子語氣擔憂,“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我安排好了。”松田平靜地說。

“那我就放心了,於慶威來看過您了嗎?”

“來過了,他很自責,我讓他去休息了。”

惠子鬆了口氣,“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擾老師了。”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於慶威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動手吧!

我心中暗自思忖,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的腳步急切而有力,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難道他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動手?真是好巧不巧竟是選在這個時候。

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手裡緊握著一把閃亮的匕首,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嘭!”一聲槍響在他身後傳來。

他迅速躲避,把手裡的匕首扔在了我的旁邊。

“我這老人家還有人費心對付我,是我的榮幸。”松田的聲音在裡面傳來。

我收好匕首快速的跟著他進了房間,迅速的關上了門。

松田微笑著,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超然世外的豁達。“你……你是誰?”

門外有子彈傳過來的聲音,他靠在窗戶旁,兩槍打出後,外面頓時沒有動靜了。

靠!於慶威的準頭這麼高。

“嘭!嘭!嘭……”遠處的槍聲連續響起。

是支援還是秦末那裡?我們得快點行動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於慶威的目光猶如兩柄利刃,緊緊鎖定在松田的頭部,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取你的狗命!”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他手中的槍械發出了一陣冰冷的金屬顫音。

惠子,在這一緊張的對峙中,從腿上的綁帶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於慶威的身側,刺向他的脖子。“於慶威,把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