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你這個靠譜些吧。”
我看著他們兩個,從最初平靜的商量逐漸演變成了激烈的爭吵。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我們才來這麼幾天,不用這麼快就定下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再看看,再觀察觀察。”
“許滯,你也覺得,我說的方法不行?對嗎?”
“沒有。麥麥,我處於中立公平的說,於慶威說的很對,我們最起碼要確定下來你說的碉堡有沒有,才能考慮你的計劃實行。而於慶威的計劃,也只是理想很豐滿罷了。軍略要地,想離開這裡,估計得把命交代在這裡。我們不是島國人,他們虎視眈眈我們領土多年,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向我們發動戰爭。這種情況下,是你,你會放嗎?”
於慶威氣憤的說:“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讓我看看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快速地盤算著。於慶威的焦慮和憤怒我能理解,畢竟我們都是被命運捉弄的棋子,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們剛才說的,我們先都去嘗試。畢竟一個嚴密的逃跑計劃不是我們兩三天的就能敲定的。麥麥的大雪就在近日,我們先按她說的準備。松田那裡我建議你先只跟著學習,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希望用在刀刃上。如果這些都不可以今年10月的革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於慶威的眼睛一亮,“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件事了。”
“我們這也算開的金手指了吧。”
於慶威皺起了眉頭:“革命的起義都在南方,我們在東北部,鞭長莫及啊。”
我理解他的擔憂,“你忘了島國人想幹嘛了?他們的野心確實不小,但他們敢行動的直接原因,不就是我們內部戰爭不斷嘛。你想下現在的政治形式。如果我提前告訴他們,在中國的南部,有一個文學社,正在崛起。你說大野會不會感興趣。對於那些實驗他可能是旁觀狀態,但國際形式上,他一定有所行動。”
於慶威沉默了,“到時候你有辦法說服大野讓你離開?”
“沒有,但今年的4月份GZ起義,會是個引子。接下來只要按歷史發生,他一定會對我們的到時候說的話有所重視,我們想辦法鼓動他去W市,如果能順利到達W市,我們就能脫離島國人的掌控了。”
他笑笑,“看來我們三個都是畫餅高手,前期中期後期,都考慮到了,這也算是我們目前來說,能想到的最優方案了,只是效果都不大。”
麥麥拄著臉蛋,“手無寸鐵,還想毫髮無傷的離開這兒,我們能想到這兒已是不易了。這些還基於我們的金手指。”
於慶威目光依然遊移不定,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同意。那我們明天就行動,今晚好好休息。”
夜幕降臨,外面陷入了沉寂。我們三個有心事的地整理著自已的床鋪,於慶威心跳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麼響?他不會又要犯病了吧。
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壓著胸口,試圖平復那狂亂的心跳。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我不由自主盯著他。
他努力地深呼吸,試圖用理智去對抗那些湧上心頭的恐懼和不安。不想讓自已再次成為那個無法控制自已情緒的人。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透過冥想來找到內心的平靜。
“我這裡有鎮靜劑,你先來一針吧。”麥麥去拿醫藥箱。
“沒事,沒到臨界點,等到了的時候再打,不然效果不大。”
“好,你心裡有數就行。”
他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急促,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這小子,不是說還沒到臨界點嗎?這才過了幾秒鐘!
我看他冷汗浸溼了領口,“麥麥,快給他扎一針。”
“他說再等等。”
突然,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靠,昏過去了。
麥麥迅速採取行動,開始注射。
“他還好吧,麥麥。”
麥麥點點頭。
他的身體放鬆下來,呼吸逐漸平穩。
“他這樣是正常疾病現象嗎?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心理疾病。”我問道。
“這次是由於過度疲勞和心理壓力導致的暫時性昏厥,沒有問題。現在還沒到他發病的狀態呢。他如果不吸入……”麥麥欲言又止,想了一會又說:“沒事,別擔心。半年內他都可以控制住自已,不會傷害到我們。”
我是擔心的這嗎?是這小子一次比一次嚇人,這次比發瘋那次還恐怖,剛才那狀態怕他一不小心就猝死在這裡了。
不會傷害到我們?不會半年後藥沒了,就徹底瘋了吧。
果然我的感覺一直沒有錯,這比那定時炸彈還恐怖,那個最起碼還知道時間可以準備,他這病是想來就來,預兆都沒有啊。
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麥麥。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我此刻無法闡述自已的內心,一個一想到自已會死,就發病的病人,還疊了一個半年後就會無無差別攻擊的buff。
我感覺我們能逃出去的機率再減20%。
那麼我們能離開這裡的機率只有7%,這7個百分點來源於我們開的金手指。
哈哈,太慘了!
我被這種局面折磨的差點笑出聲。
“如果,我下次,你們不用守在這裡,我有時候意識不清醒,可能會傷到你們。”
“傷到我們沒事,你要傷到大野和松田,那我們就集體玩完在這了。”我回應他。
“我離大野遠一點,少和他接觸。松田那裡不會的,如果面對他我失控了,就是我任務要結束了。”他一說松田,人還有片刻的抖擻。
“如果你在外面不對,可以馬上來找我和麥麥。”
“放心。我沒你想的那麼不中用。”
好吧!精神病的想法我的確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在心裡默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