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勾起嘴角,笑的有恃無恐,甚是囂張道:“人嘛,突破困局自然是要冒點險的,不過,我既敢出手,就不會是隻有我一個人。”
他帶了幫手,但這些人都沒有露面,就藏在某處黑暗裡。
白漓不屑的瞥了王松一眼,道:“我再問人錢遍,馮一一在哪兒?”
“沒錢,不知道。”王松搖搖頭,撇著嘴十分囂張。
“找死!”白漓咬著後槽牙憤怒的擠出兩個字,隨即一個瞬移,掐住王松的脖子,瞬間將他抵到鋼柱上,滿眼殺氣的盯著他,道:“別跟我討價還價,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不想傷害凡人,可若有人拿馮一一的命來威脅他,那他會打破規則。
王松踮著腳尖,整張臉漲的通紅,雙手抓著白漓的手,艱難維持著一點點呼吸,卻仍然不鬆口,只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真厲害,你果然不是人類!”
白漓眸底一震,他怎麼會知道?
只瞬間出神,一根飛針便朝著他後頸脖子飛來,幸而白漓反應迅速,一個轉身和王松對調了位置,用王松擋住了飛針,調轉位置間,一條鏈子從王鬆口袋裡掉了出來,白漓眸色一緊,難怪他感應不到馮一一的意念,原來項鍊被他拿走了,騰出一隻手隔空撿回項鍊,全程不到兩秒時間,王松便眼珠上翻,口吐白沫,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這是超劑量麻醉針,他還是真是有備而來!
顧不上王松的情況,白漓以迅雷之速朝著飛針飛來的方向過去,果然有兩個黑影閃過,以那黑影的速度,白漓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抓住他們,但他顧不上去追,因為他們把馮一一推了出來。
“一一!”
白漓閃現到她身旁,解開綁著她手腳的繩子,一把扯下蒙著她眼睛的布條,揭掉封住她嘴巴的膠布,捧著她的臉滿眼擔憂:“你怎麼樣,受傷沒有?”
馮一一說不出來話,只能使勁搖頭,抬手往後背後抓撓,白漓忙轉檢查了她後背插著一根十幾厘米長,繡花針粗細的鋼針,正是這根針讓她無法說話。
“別動,我給拔出來。”白漓柔聲說著,手上動作極快,話音未落鋼針便拔了出來,拔出的瞬間,馮一一終於一口氣倒了回來,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白漓懷裡放聲大哭:“你終於來了......”
許是心中仍驚魂未定,馮一一撲在白漓懷裡,身體卻仍在發抖,白漓輕撫著她頭髮,柔聲安慰:“我來了,我來了,沒事了,沒事......”
話未說完,忽然一根飛針扎進他的頸脖,瞬間一股涼意在皮下散開,白漓眉頭微蹙了一下,不動聲色的順手拔下扔了,隨後脫下自已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扶她到一旁的舊椅上坐下,又將項鍊重新戴回她脖子上,道:“在這等我。”
“嗯。”馮一一點點頭,乖乖坐在椅子上,看著白漓十指交叉結印,隨著兩臂推開,整個廠房瞬間亮如白晝,房樑上兩個黑衣人無處遁形,逃跑的指令還未成形就被白漓一手一個給揪了下來,只見他手指輕轉便將那兩人背對背捆在了一起,問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黑衣人閉口不回,白漓直接扯下他們的頭套,才發現竟是兩個金髮鬼,瞬間想起那日在蟒蛇館也見到過兩個像他們一樣的金頭髮。
“不說?”白漓說著微頓了頓,隨即抬手輕輕一揮,繩子自動收緊,兩人直勒的都快喘不來氣了仍不開聲,白漓也不收軟,手上拳頭猛的握緊,繩子也跟著猛的收緊,兩人噗一口血噴了出來,其中一個終於扛不住,操著蹩腳的中文道:“我們是全球超自然動物管理協會的,專門抓捕各種超自然常規的動物,研究超自然力量,有人向我們提供線索,我們是來抓你的。”
另一個人也跟著道:“你就算知道也沒用,你已經中了我們的超級麻醉劑,你跑不掉的。”
此時白漓也確實感受到了身體異樣,但他隱藏的極好,為了不讓馮一一擔心,他沒有表現也任何不適,還不屑的一聲冷嗤,啐了那兩人一句:“雕蟲小技,還妄想對本君動手!”
說罷,白漓再一次收緊繩索,直到他們昏死過去,隨即回到馮一一身邊,柔聲道:“我們回家。”
“好。”馮一一點點頭,起身準備往外走,白漓卻將她攬進懷裡,道:“抱緊我,閉上眼。”
馮一一什麼都沒問,緊緊環著白漓的腰身,將頭埋時他胸膛,接著一陣風馳電掣,頭暈目眩,約莫一刻鐘時間後,耳邊風聲停了,白漓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一一,到了。”
緩緩從白漓懷裡出來,發現他們已經到家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卻發現白漓唇色發白,滿頭虛汗,馮一一不禁心頭一怔,忙問:“你怎麼了?”
“我沒事。”白漓忍著體內的翻江倒海,強撐著笑意,道:“我休息一會便好。”
說罷便一頭扎進臥室,砰的一關上門,馮一一不放心跟了過去,拍著門問他:“白漓,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讓我進去看看!”
“別進來!”白漓捂著胸口,滿頭大汗,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那三個字,隨即便再也撐不住,倒在了床上。
而馮一一還在外面拍門:“白漓!白漓!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
她聽到白漓和那兩個黑衣人的對話了,白漓中了他們的超級麻醉針,但白漓說那個針對他不起作用,她也沒有懷疑,畢竟白漓是修煉了兩千年的蛇王,連雷都劈不死他,區區一針麻醉劑又能有什麼影響,她相信白漓的本事。
她沒想到,白漓是騙她的,那藥對他造成了傷害。
馮一一不停的拍門,門內的白漓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回聲,馮一一顧不了其他,轉身去抽屜裡翻找房門備用鑰匙,所有抽屜都翻了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鑰匙,可手卻抖的不聽使喚,鑰匙插不進鑰匙孔,另隻手抓著才將鑰匙插進鑰匙孔。
隨著咔噠幾聲響,門開了,可房內情景卻讓她癱軟在地,只見床上盤著一條巨蛇,這巨蛇身軀如柱,通體雪白,鱗片如水晶般晶瑩剔透,身軀龐大到一米八的大床都盛不下他,頭綿軟無力的盤在中間,更多蛇身和尾巴全都拖在地板上。
冷靜片刻,馮一一回過神來,扶著門框起身過去,小心翼翼伸手撫摸著蛇身,“......白漓,這就是你的真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