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得月小居爆出一聲巨響,一看,是門炸飛了,再一看,是秦秋突破至化海中期。
“你丫的,不就突破一個小境界,還能把門炸了,那以後不得炸山炸天”張玉氣的火冒三丈。
秦秋見狀,立馬跑過來收拾,張玉則是拿出了一箱工具,放在秦秋身旁,在一陣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中,損毀的大門被重新修復,雖然不太好看,但是能用就行。
隨後,秦秋就與張玉前往了武煉場,參加弟子考。
“秦秋大哥”
秦秋走進武煉場,就有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秦秋定睛一看,是當初一起上星辰閣的林玲,二人算是認識,除了林玲之外還有吳昊和劍客李等人。
秦秋和張玉的上去打招呼,秦秋給他們做了簡單介紹,幾人就算是認識了。張玉也是自來熟,和幾人聊的不亦樂乎。
就在幾人熱聊時,一位黑鬍子,粗眉怒目的長老從後方大殿中走出,對著下面喧鬧的眾弟子,大聲道:“給爺閉嘴,吵什麼吵,這是菜市場還是武鬥場啊,今天是你們這些新生的弟子考,怎麼?很高興是吧,覺得自己在這有好成績?等會別給我哭喪著臉出來。”
見下面的弟子們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這位長老也不拖拉,緊接著講道:“哼,好了,接下來我講一下此次弟子考的規則。第一輪抽籤,這裡有八十一個數字牌,抽到相同數字的人進行比試,以牌子上的數字為順序,當然,會有一個直接晉級名額,這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那麼。弟子考,開始!”
咚咚咚,旁邊的龍紋戰鼓,轟轟作響,鼓聲如雷,氣勢如虹,各峰長老依次落座,看著下面自己門下的新弟子,眾長老也是議論紛紛,相互比對著,人前可不能輸了氣勢。
“三號?”
秦秋看著自己抽到的籤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上場了。
“秦秋,我是二十號”張玉把籤放在秦秋面前搖來搖去,“你的對手可不簡單,我剛打探了,你對上的是天劍峰的新人王,皇甫傑”
“聽說,入門那天,他破例進入了劍陵,萬劍齊鳴,連掌門的玄臺峰都被那股力量震撼。”
秦秋低頭深思“第一局都能碰見這樣的對手,我這運氣也是絕了,不過既然是新人,實力最多應不過化海巔峰,雖說這劍是為最鋒利的殺器,我應該也有一戰之力。”
不等秦秋反應,一號與二號比試立刻開始。
武煉臺上足夠大,共有兩個比武臺,供弟子們比武。此時除去武煉場內的四人,其餘人被一道瞬間升起的光幕隔開。
張玉湊到秦秋旁邊,當起瞭解說。
“一號場對拼的兩人是來自無塵峰和靈凰峰,看樣子實力相差不大,不過應該是無塵峰的勝算大一點”
“那可不見得,雖然這靈凰峰的現在一直是防守姿態,看著是和快輸了沒什麼區別,但是你沒發現無塵峰那小子壓得太狠了,過於囂張了,靈力幾乎毫無保留地輸出,再下去,倒黴地可就是他了。”
秦秋眼睛轉向了另一場,這邊是翩然舞姿,笑若桃花的女子,身姿綽約,隨手轉起的劍花,都內斂著鋒銳之意。
“這姑娘不簡單,一招一式看似無風無浪,實則凌厲至極,還有這身法也是絕品。”
就在秦秋思考之際,不出意外地,這位女子以一套清爽凌厲的劍法結束了考核。
秦秋也收了收心,因為接下來就是秦秋自己的考核,雖然對面是天劍峰的新人王,但是秦秋依舊不懼,自信邁步上前。
同時間,皇甫傑隨之出現,兩人對視一眼,互敬一禮。
“比武開始”
一聲令下,秦秋先發制人,一個曲折的走位,瞬身來到皇甫傑身後,快刀斬亂麻,沒想到皇甫傑只是用劍鞘格擋,就將秦秋震飛出去,被震的秦秋看著微微抖動的刀身,不禁一笑“不愧是新人王,實力夠強的。”
“你也不錯,身法很快,但這還不足以讓我出劍,來吧”
說罷,皇甫傑單手伸向秦秋,勾了勾。這能慣著他?秦秋當即就是衝了上去,來了一記勾手,反手給了皇甫傑一拳。秦秋趁熱打鐵,繼續追擊,二人再一次刀劍對拼後,皇甫傑也是被逼地拔出了劍。
“有意思,長這麼大還沒有誰把我逼成這樣,除了我師傅,你是第一個”
“這麼說來我還挺榮幸”
嘴炮一陣過後,二人之間電光火石,刀劍互撞,二人越來越快,每一個動作都帶動了周圍的靈力,兩人此時此刻比拼的不僅是武技和技巧,還是毅力和心性的較量。
皇甫傑眼疾手快,後仰避開一刀後,迅速補上二踢腳,秦秋躲閃不及只能雙手交叉格擋,就這樣,兩人再次拉開了距離。
“呼呼”
場上無聲,只得見二人的劇烈心跳以及大口的喘氣聲,另外一個場早就結束了,此刻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盯著秦秋這邊。
二人忽然同時抬起頭看著對方,心領神會,兩人靈力所剩無幾,精神也快達到極限,再拖下去,也是毫無意義,索性一招定勝負。
“皇天后土,予我神力。”
【無芒——天地一劍】
秦秋不甘示弱,緩緩把刀入鞘,閉眼凝神,一股微末的殺意融入了周圍,場中接近的人漸漸感到一陣涼意。
【天星】
秦秋拇指頂起刀把,忽然眼神一凝,拔刀而出,皇甫傑同時出劍,叮,兩人凝聚精氣神的一招,碰撞產生了巨大的音波,直擊人靈魂。
在刀劍碰撞的那一刻,刺眼的白光淹沒了場中心的兩人,此刻誰也不知是哪一個贏得了比試,一個個伸長脖子,探著腦袋想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光芒散去,只見兩人紛紛倒在了場地上,至此,這一場以二人同時過關謝幕。
場下的眾人議論紛紛。
“這可是天劍峰的新人王,看來這個秦秋也是個黑馬”
“不可能,皇甫傑早就達到化海後期幾近巔峰,一定是看秦秋太弱了放水了。”
“我看也是,畢竟才剛開始,不能暴露太多實力。”
……
張玉帶著秦秋回去後,秦秋不久就醒了。秦秋休息了一會兒後,從張玉這得知自己和皇甫傑都過了弟子考,大舒一口氣,又少了一件事。
秦秋進入冥想後,反觀著自己這次的比試,感受著自己的變化,再一次審視自身,完善自己。
“這次兩把玄器全廢了,有點可惜,不過這次比試讓我的亙古金身決有了些許提升,現在只差一個契機,就能修到大圓滿的不滅之境”
“雖說是不滅,但沒有足夠的實力,在強大的功法也沒點屁用。”
秦秋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蕭清兒,直接起身寫起了情書,張玉看著秦秋那一臉陶醉的樣兒,比他之前有甚之而無不及“人吶,變的可真快”。
此時,星辰閣的傳送陣內百名弟子齊齊站在裡面,神情嚴肅,每個人的眼睛透露著堅定的目光,衣袖在風中搖曳,黑紅色的服飾配上胸前那塊刻著“”的徽章,表明了他們的身份——守界者。
“各位守界者們,你們即將踏上的那片焦土是我們這片世界的最後一道防線,外域的侵略者無所不用其極妄圖吞噬我們,你們可願追隨先烈們一同守護我們這片世界,守護我們身後的家園。”
“以我身軀,護佑疆土”
“以我身軀,護佑疆土”
“以我身軀,護佑疆土”
“有你們這句話,我和你們的師傅以你們為豪,有你們這些徒弟我們三生有幸”
言罷,掌門帶著一眾長老看著這些熱血但又稚嫩的臉龐,深鞠一躬。
隨後,傳送陣光芒沖天而起,弟子們的身影一個個消失在眼前,掌門目光中閃現著淚光“他們和那些先烈一樣都是宗門的翹楚,身懷大義,將生命獻給了這片世界,把一腔熱血演繹地淋漓盡致。”
……
接下來幾天,弟子考照常進行,宇文掌門和一眾長老和昨天發生的一切彷彿都沒有任何了聯絡。這幾天裡,不乏有人驚才豔豔,有些人展示的實力連掌門都為之動容。
弟子考順利結束,秦秋立馬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今年的九峰大比明日就要結束,若是秦秋的玄武峰能夠進入前三,那峰中除魁首外每位弟子都可以得到一滴聖泉,供其修煉。
而秦秋最開始來這星辰閣的目的就是幫那金老闆取得這滴聖泉。
秦秋一想到這兒,立馬叫上張玉跑去了天星峰的九龍臺,去為自己的峰加油助力。
此刻九龍臺上正在進行著最後一場大比,臺上二人分別來自玄武峰和天星峰,一位是秦秋的大師兄王庭劍,一位是掌門的關門弟子林若軒,二人都已經找到自己的劍道,這場比試不僅實則是他們之間的較量,不存在任何其他因素。
秦秋匆匆來到觀戰席,突然,掌心傳來了躁動,秦秋趕忙檢視,不料,是塵心感受到了惡意。
秦秋先是撫平了塵心的憤怒,隨後就小心檢視周圍,卻並未發現任何異樣,正當秦秋想利用神識檢視時,九龍臺上傳來陣陣波動。
“快看王庭劍和林若軒,這氣息也太可怕了吧”
“他們不愧是天級金丹吶”
“果然是高手對決,他們想使出的只有一招。”
觀戰席上的人都在感慨著這二人的強大,只有秦秋髮覺了惡意的來源就出在林若軒身上。
“看來這位掌門的關門弟子修的劍道有些問題”
緊接著,二人蓄力結束,林若軒身後浮現了一個神像,看著是聖潔之姿,光華煥天;而王庭劍身後則是顯現出一位頭戴冠冕,劍眉星目的君王,肅殺之意伴隨著君王之氣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秦秋在這王庭劍的劍意中感受到了正直陽剛之氣,快意恩仇的江湖俠義,“看來我的這位師兄有著俠義之心”。
二人劍隨心動,劍出風雲變幻,意志的對決,神與君的較量,強大的能量撕裂了周圍的小部分空間,能量暴動。見此,掌門迅速大手一揮,一道防護罩保護了在場的弟子,數道鎖鏈從周圍伸出,將暴動的能量捆住,又是幾道靈力輸出,破損的空間壁壘瞬間被修復。
“嚇死了,還以為要被吞噬了,還好有掌門在”
“真沒想到,這倆人的力量這麼強,連空間都被撕扯開一個口子。”
“是啊是啊”
……
掌門在人群聲中來到了九龍臺中央,只見掌門抬起了王庭劍的右手,大聲道“此戰,玄武峰王庭劍勝”
場下的人先是心裡咯噔一下,隨後爆發出狂熱的歡呼聲,而秦秋的玄武峰更是直接衝上了場地,將王庭劍高高拋起,慶祝他奪得魁首,也因此玄武峰奪得第二的名次。
宗門的效率極高,一天後,秦秋和張玉以及所有玄武峰的弟子都得到了兩滴聖泉,而大師兄王庭劍則是擁有五天的時間在聖泉修煉的機會。
秦秋得到聖泉的那一刻,就立馬想到了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只要借外出歷練的機會,回去把東西給那個人這份委託就完成了,此後的路就沒有他人施壓的機會了。”
……
陸長風此刻正和一眾長老在一起面對著下面這次九峰大比的前二十名,一臉嚴肅,空氣中都瀰漫著莊嚴氣息。
“首先,先恭喜各位榮獲此次大比前二十,那麼接下來有個選擇給你們,是否願意成為守界者。”
這個名字在他們這裡並不陌生,能擁有這個身份的人不外乎都是星辰閣的英烈,帶有著極高榮譽。但與之並存的是責任,一份守護蒼生的責任。
長老們也是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這個全憑自願,雖然選擇是每個人的權利,不選擇這個更是無可非議,但事實懂得人都懂。
就在他們躊躇猶豫之際,王庭劍第一個站了出來“我本就是君王之子,君乘百姓愛戴而成君,那我身為皇子,這份責任本就是我該承擔的,我願,成為守界者,護我疆土。”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