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大比結束三日後,秦秋等新弟子接到了星辰閣的歷練任務,須到各地去歷練,尋找機緣。
秦秋也是連夜就收拾完畢,靜待明日的傳送陣開啟。
雞鳴日升,秦秋正準備出門,張玉帶著林思意朝著他走了過來。
“秦師弟”
“秦秋”
兩個的聲音叫住了秦秋,秦秋轉過身去,見到的是手提一把上品玄器的張玉以及溫文爾雅的林思意。
“你的刀弟子考的時候打沒了,這把冰刃送你”
秦秋接過這把上品玄器,鄭重道謝,秦秋也知道這東西估計耗光了張玉的那一點點家底,秦秋從空間戒裡拿出來一塊石頭回贈。
“禮尚往來本就應該,而且我這東西叫百鍊精髓,你若願意,大可拿它去造一把上品靈器”
“既然東西都送到臉上了,不接不太好,兄弟我就收下啦”
張玉一下子就拿了過去,秦秋也是笑笑,這段日子張玉對他照顧不少,這點東西秦秋還怕不夠。
秦秋轉身看著林思意,微笑道:“林師姐,今日怎麼臉上多有紅暈,似有喜樂之感。”
“秦師弟莫要打趣,今日只是來為你送別的,路上我們恰巧遇到了而已”
“給,這個是我拜託靈膳堂的師姐做的靈食,有恢復靈力和修復損傷之用。”
秦秋笑了笑小心接過禮物,與張玉來了一個男人之間的抱抱,張玉在秦秋耳邊道:“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尋武道之巔”
秦秋愣了一下,因為他已經想好,待這裡一切事情結束,報仇是他唯一的目的,他不想牽連其他人,所以張玉這句話秦秋怕是不能給出回應。
秦秋拍了拍張玉的肩膀,笑了笑說了一句“走了”,就徑直往山下走去。
秦秋在夕陽照出的他們二人的長長的影子裡,離開了。
夜至,秦秋走了差不多三十里路,來到了一處村子,這裡婦人居多,晚上這些婦人正在外面圍著篝火聊家常,秦秋剛進村子,有個婦人就認出了他。
“你是…恩公!?是恩公!”
“大家夥兒,快來啊,恩公來這看望我們了!”
秦秋還沒搭上話,就被這位熱情的婦人拉進了村子,秦秋頓感一陣暈眩。
“這是我能來的地方?”
進去後,整個村子的人都圍了過來,有男有女,不過婦女佔多數。這時一個像是女村長的婦女站了出來,場上從熱鬧喧囂到寂靜無聲只是一瞬,秦秋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婦女,這才恍然大悟。
之後在這位村長的敘述下,得知自從她們逃離了山寨,自由了之後,來到山下,尋到這一處村子,當時有一部分是家中尚有人安在,所以她們就選擇了返鄉,剩下如今的這部分人則是已經無家可歸,這處小山村她們唯一的家。
秦秋此時也是十分驚訝,不過在這裡秦秋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情,雖然僅僅片面之緣,但卻能給予自己如此盛情。
天不亮,這個村子就張燈結綵,人潮湧動。所有的婦女四處奔走,臉上掛著笑意,手腳麻利,絲毫不輸男子。很快,在一眾人忙碌下,蒸汽從煙囪口緩緩升空,帶出來的面香隨著微風吹遍小村莊,秦秋不禁想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早飯了,這樣的麵糰香氣也是很久沒聞過了。
秦秋還在呼吸著空氣中的香甜,一個小女娃就走了過來。
“大哥哥,阿媽讓我來叫你去吃早餐嘞”
小女孩清脆的聲音叫住了秦秋,秦秋低頭看了看這個叫自己大哥哥的女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笑容,秦秋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牽著小女孩的手一起來到了一間屋子裡。
裡面是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抹布擦手,時不時還擦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的姑娘。
“公子請進,這是我們所有人的一點心意,希望公子滿意”
秦秋看了看桌上香噴噴熱氣騰騰的包子饅頭,雖然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是有些東西貼近生活才是最適合的。
秦秋滿臉笑意地點點頭:“謝謝各位姑娘,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好的早餐了。”
“大家趕緊一起吃吧,趁熱”
言罷,周圍的姑娘也隨即落座,和秦秋一起吃過這頓簡單但不失溫馨的早餐。
待用過早餐後,秦秋也拿起行李,來到了村口,與這個村子裡的人道別,準備出發。
“大哥哥,你還會來嗎?”小女孩拉著秦秋的衣角,兩隻大眼睛盯著秦秋看。
秦秋笑了笑,蹲下來,拉著小姑娘的手,柔聲道:“當然,等大哥哥回來陪你多玩幾天好不好”
小姑娘也是臉上露出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後在眾人的揮手下,秦秋回到了行程。
離開村子後,秦秋一路向東,往天龍皇朝趕去。一路上倒是十分安逸,沒碰見什麼大事。在一連趕了三天的路後,秦秋來到了一處破廟,在此歇息。
夜深時,三個衣衫襤褸的人來到了這間破廟,這三人匆匆至此,大口地喘著氣。
“大哥,他們應該追不上了吧”
“可能吧,我們今夜就在這兒休息吧,明日再往南走,等到了大周朝,就安全了。”
“可萬一前面還有埋伏怎麼辦,他們必定是要殺我們滅口啊”
“怎麼辦呀,大哥”
其他兩個人已經慌不擇路,一想到可能下一秒就會死掉,雙腿就癱瘓了一樣,無力地坐在地上,嘴裡碎碎念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夠了,怕什麼,我們掌握了他們這群雜碎的秘密,只要我們把以此要挾,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當務之急是趕去大周,求見武王”
秦秋在房樑上聽了這麼一陣,心想著既然與自己無關,那就不用管這閒事。
但是作為主角怎麼可能不會牽扯其中,說曹操曹操就到,後面突然來個幾個黑衣人,飛快趕往這裡,秦秋立刻感受到對方几人氣息與自己不相上下,還有一個估計是化海境大圓滿。
“看來這幾人知道的東西十分重要,居然派了這麼多高手,姑且再看一看吧”
就在這時,一隻袖箭從黑暗處飛向這三人,其中一人不慎屁股中箭,趴在地上大叫著,剩下兩個人驚恐地環顧四周,大哥擋在兩個小弟身前,懟著四周大吼著“你們這些陰險小人,有本事出來啊,跟老子拼命啊!”
“桀桀桀,卑微的人族,如此愚蠢,那就死吧”
黑暗中,不知何時一道道身影顯現出,來著皆是青面獠牙,身負黑翼,一看就不是荒域的種族,秦秋感受到他們出手時的力量,體內傳出一道聲音“邪靈一族,殺了他們”
秦秋想都沒想,一個瞬移就來到一個怪物身後,一刀劃過,頭落地,身軀倒下,這群邪靈一族的修士剛察覺有人,末尾的兩個又倒了。
領頭的大叫道“哪來的雜碎,給爺出來”
秦秋此時在黑暗中大口喘著粗氣,連續的使用瞬移體力已經耗盡,好在氣息被天啟隱藏了起來,他才能如此順利擊殺這幾個。
秦秋冷靜地看著這個領頭的,心中思索著
“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嚇跑你們了”
秦秋緩緩拔出來手心裡的刀,一股猩紅的氣息迸射而出,秦秋拿著刀,背在肩上,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此時的秦秋周身佈滿血色靈力,雙眼中有著不可掩飾的邪魅。
“你們,在,找我?”
黑衣人被秦秋問道時,雙腿不自覺的發抖,只有領頭的故作鎮定,站出來道:“何方宵。不知閣下,是來自何方勢力。”
一看秦秋的眼睛,這領頭的立馬換了口風,秦秋沉默不語,走近這領頭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隨後給了個眼神笑了笑。
“明白明白,撤”
“大人,您自便”
幾個活著的黑衣人狂奔,離開了這裡,待秦秋確認周圍確實沒人,立馬洩了氣,拍拍胸脯,緩和氣息。
秦秋回過頭,走到那個中箭的人身旁檢查了他的傷勢。
“性命無憂,過幾日便好”
秦秋正準備離開,就被這位大哥攔住了去路,見秦秋面色不善,他立馬解釋道:“這位朋友,雖不知你是何人,但你救了我兄弟三人,我在此先謝過”
秦秋點了點頭,隨後就要走,這人又立馬說道。
“但不知這位師兄可否幫我們一下,待我等去到大周,必奉上報酬,不知可否”
秦秋本不想參與其中,救他們已經是自己最大的限度,但是對於他們手裡的情報,秦秋倒是十分地感興趣,秦秋看著他們猶豫了一會兒,隨即道:“可以,但我不去大周,而是去天龍皇朝,你們可願?”
“不可,我們本就是從玄星皇朝逃出來,跟你去天星皇朝,那不就立馬會被殺掉,絕對不可以。”
“誒。你們想一想,你們的方向是去往大周朝,這是那群人都知道的,所以前方必定早有埋伏,與其順著他們走,不如兵行險招,跟我回到天龍皇朝,如此雖然路上也有障礙,但相必薄弱多了,你們覺得如何。”
那三人靠在一起小聲謀劃著,秦秋也就在一旁看著。不過多時,三人中的大哥就上前說道:“我們覺得你說的對,那就依你所言去天龍。”
秦秋微笑著:“那就即刻啟程,此地不宜久留。”
言罷,大哥托起中箭的小弟,隨著秦秋一起連夜趕路。
幾天後,一行人來到一處石碑,上面寫著“界碑”,秦秋也是舒了一口氣,畢竟一路上也是心驚膽戰,生怕哪個林子裡或者地裡就蹦出來幾個黑衣人,拿著武器追著砍。秦秋帶著他們大搖大擺走進了這個邊境小城,南風城。
城內,有著大大小小的鬧市,車水馬龍,當然裡面也分佈著大量計程車兵和修士,畢竟建立在邊境,軍隊武力是必備的。
秦秋幾人,在一處較為高檔的客棧暫住了下來。安定了這三人後,已是傍晚,秦秋又立刻出門,秦秋直接翻進了一處客棧,來到一處窗戶前,附耳於側。
“胡爺,那三人確定已經在南風城的客棧裡,我們為什麼不直接上去做掉他們。”
“做掉他們?你們想得倒是輕鬆,據我那逃回來的手下說,那三人現今已有一位疑似金丹的人做保,你們,哼,怎麼殺?”
圍站在桌子旁的一群人,額了半天,一人小心上前,問道:“爺,那怎麼辦,這事要是沒辦好,那位的手段相必您比我更清楚。”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當下最亟待解決的問題是隱藏你們修煉邪功所產生的邪靈氣,這裡不比玄星,天龍的人對我們這種靈氣很是敏感。”
秦秋在窗外聽著,本來聽到這兒秦秋就離開了,可誰想,接下來裡面傳出的話讓秦秋感受到了人的慾望。
只聽裡面講道
“我主正處於沉睡中,外界援兵又被外面那面牆堵住了去路,我們要先凝聚力量,打破了那道牆壁,最後喚醒主,讓主來引領我們走向更高的地方,這第一個活祭的地方便是玄星皇朝,待九座大祭壇完成時,便是我主主宰之時。”
秦秋心中一驚,“居然以整個荒古域為祭壇,妄圖復甦邪神,不惜聯合外敵,看來想不參與都不行。”
秦秋不再繼續打探,抹去來時的痕跡後,迅速回到客棧,找到了那兄弟三人,並詢問他們到底知道了些什麼秘密。
他們面面相覷,見大哥點頭後,那個之前屁股中箭的,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份名單和一塊石頭。
當他們拿出這塊石頭時,秦秋的手心裡的刀,傳達給秦秋強烈的渴求,秦秋當即問到這是什麼。
“據我們所知,這東西叫星核石,是宇宙中星球毀滅後的產物,這份名單上有整個玄星皇朝的邪靈教徒。”
秦秋拿起石頭仔細端詳一會兒,也沒發現什麼怪異,不過看“塵心”的反應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個寶貝。
秦秋又拿起那份名單,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全是人名,當秦秋往下看時,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