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蕭清兒分別後,秦秋冷靜了下來,內心卻是充滿了溫暖,也許父母的離開帶給了秦秋無法磨滅的痛,但蕭清兒對秦秋的情感就是一處溫柔鄉,能給秦秋無助的心一個安穩的住所。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陽光穿過茂密的樹叢,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圓型的斑點,樹葉的晃動,就好像畫筆一般,勾勒出春日暖陽之景。
秦秋帶上自己的乾糧,和張玉打了聲招呼,就去做了百務司交接。結束後,便乘騎了一頭仙鶴下山,走出宗門的路上有些人就開始為秦秋惋惜起來,昨日還是全宗的焦點,今日就可能要成為一具屍體。
秦秋此時正乘坐著仙鶴,遊覽一路的美景,可漸漸的,山不再是青色,江水不再有倒影,紅色的河水與星辰閣山下的河水涇渭分明。
有著些許煙火氣的村子,在秦秋眼裡逐漸放大,直到秦秋下了仙鶴,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抬起頭的那一刻,秦秋這一刻停滯了,哪裡還有什麼人間煙火,破房子爛瓦片,燒得漆黑的木頭以及還在燃燒的點點星火,老人小孩的屍體正在被烏鴉蠶食,天空灰暗的顏色,以及幾隻盤旋的禿鷲,秦秋冰冷的臉上,好像沒有波動,只是朝著天空緩緩來了一句“你這天可真是夠應景”
秦秋沒有離開這裡,秦秋跑遍了村子,將那些屍體都安葬了,雖然沒有很多的準備,但起碼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
做完這些秦秋,徑直往山寨的方位趕去,這一次秦秋如風一般,極速前往,在距離山寨五里的地方停了下來,因為此時秦秋的感覺告訴自己前面很可能有著暗哨和機關陷阱,所以秦秋小心地鋪開自己的神識,據材料講,這些山匪除了那個金丹期後期的其他的不過是化海或者更低,還沒有能力使用神識,所以秦秋可以放心的使用。
在觀察了一天後,秦秋摸清了山路上的機關陷阱,光是這五里地都足有五十來個機關,暗哨以五人一隊,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次。
“看了,這個山匪頭子很害怕有人殺他。”
秦秋悄悄來到一個暗哨後面一個扭脖,直接幹掉一個,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後,秦秋等到換人時間順利進入山寨之中,此時山寨中正在大擺筵席。三個大漢坐在上面,顯然就是山匪頭子,一個肥頭大耳,露著肚皮拿起一罐就就大喝了起來,中間這個,怒目粗眉,一副兇相,腰間隨時彆著把玄器,還有一個則是賊眉鼠眼,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這顯然是這個寨子的狗頭軍師。
“來來來,兄弟們,今兒咱又幹了一個村子,搜刮了不少寶貝啊,每個兄弟今晚都有個女人在房間裡啊,哈哈哈哈”
“大當家的威武”
果不其然,這個粗眉大眼的大笑起來,下面的小蝦米們跟著附和,秦秋差點沒忍住怒意,要不是有人叫住他,讓他去抬酒,他早就掀了這酒桌。
秦秋當時正奇怪,這村子裡的婦人都不見了,原來是這山匪色迷的很,強搶民女。秦秋趁著抬酒的機會,往酒裡下了瀉藥,這不,等酒過三巡,本該是這群王八羔子想回房間享受時,這群人卻一個個堵在茅房門口,捂著肚子,滿臉掙扎,有的直接找個黑角落,竄了起來,秦秋不忍直視,立刻前往,這些王八羔子的房間將這些女的救了出來,聚在一起,秦秋知道她們不可能一起離開,索性就將她們藏在了酒窖裡,隨後秦秋就開始了,自己的洩憤。
一個一個殺過去,無論他們喊的多麼大聲,秦秋依舊一刀斬過,不留活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秦秋一刻鐘時間所有小嘍囉都死了,屍橫遍野,仔細聽都可以聽見血從上而下,最後滴在地上的聲音。
此刻三個罪魁禍首跪在秦秋面前,不停地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我們也是鬼迷了心竅才如此啊,求求你”
“我也是上有老下有”這個賊眉鼠眼的話沒說完秦秋一刀封喉,斷了他的活路。
“想活命?我的刀好像說不行呢,那些枉死的魂魄也說了這個不行”
緊接著那個肥頭大耳的就成了刀下鬼,眼看著秦秋不給活路,自己兩個兄弟就死在了自己左右,這個大當家怒目而視,狂怒一吼“以為老子真的怕你嗎,我兄弟死了,你得給他們陪葬啊”
秦秋看著發狂的大當家,突然笑了出來“哈哈哈,我殺你的兄弟,別鬧了,外面的村子那番景象,又是誰幹的呢。”
秦秋閉上了眼,這大當家瞬間暴怒“我要你死”,大當家就拿起自己的玄器,朝秦秋殺來,秦秋舉刀格擋,不得不說這大當家的蠻力很大,第一次交手,就差點讓秦秋吃了虧,好在秦秋肉身強度夠高,接下了這一擊。
隨後在電光火石之間,秦秋憑藉著速度優勢,不斷地遊走,大當家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著傷口,這時大當家突然吞下一顆猩紅的藥丸,緊接著一股巨大能量從他身體裡湧出。
“沒想到,這顆丹藥還是用了,小子,既然你已經毀了我辛苦建立的山寨,如今我也必死,但是,你必須陪葬”
“喝”佈滿血色紋路的大當家,凝起力量,灌注入玄器,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大當家消失在原地,而那把玄器此刻出現了大當家的聲音。
“我以身祭,受烏神之法”
天地色變,玄器逐漸化成一個通道,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了,強大的壓迫力,壓的人喘不過氣,秦秋識海里的啟道明瞭這人的來歷。
“這萬千道皆是前人創造,而這黑衣人就是創造道的先輩,只不過現在這個只是最微小的碎片,他所創的便是修羅道,他給自己了一個封號便是不朽。”
秦秋一聽,心頭一緊:這個太強,打不過,該怎麼辦,啟。
秦秋呼喚著啟,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眼見,這大當家眼睛中的逐漸無神,生機緩緩消失,那黑色的身影不屑的看了一眼尚有餘溫的屍體,轉頭道:“爾等宵小之輩,我族之物也是爾等可染指?既然動力禁忌,那就去死吧。”
只見黑影手中的法杖召喚出一團黑霧,瞬間將秦秋包裹起來,濃烈的死寂之意深入秦秋骨髓,秦秋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抖動,一旁的大當家的屍體瞬間被焚燒殆盡。
“本該是一個死人,看如今這樣子,你身上有些連我都沒見過的寶物,也罷,就讓我來使用,哈哈哈”黑影撤了黑霧,走向秦秋。
此時秦秋已經昏迷,身上到處都是傷痕,還有黑紫色的血液不斷流出,黑影伸出了他那佈滿皺紋而又幹枯的手,眼見著秦秋就要被幹掉,千鈞一髮之時,當時山坳裡的那一幕再現了。
秦秋周身聚起一股強大的靈力,將黑影震飛老遠,隨著靈力的補充,秦秋的身體在逐漸恢復,但此刻,猩紅的紋路勾勒在秦秋的體膚上,詭異的氣息令黑影感受到了死的威脅,驚恐道:“不,這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麼會有那位的氣息,不可能啊”
憤怒的黑影人,手中法杖不停甩動,一個可怕的陣法在秦秋腳下形成。
“你絕不可能是他,故弄玄虛,看我殺了你啊”
“魔焰噬魂”
恐怖的黑色火焰帶著極高的溫度,瘋狂地攻擊秦秋的身體,巨大的能量波動,波及了方圓千里,此時星辰閣秘境中,正在修煉的宇文掌門猛地睜開眼,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只見星辰閣上空一道流光劃過。
此刻,被吞噬在火焰中的秦秋,緩緩睜開了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惡魔般的眼,灰色的瞳色,裡面有著不可名狀的符文,秦秋看著周遭的火焰,抬手一揮,強大的氣息瞬間就將火焰吹散,隨後看著黑影詭異地笑了起來。
“既然是修羅道的修者,那便是死敵呢,我想想看你們最喜歡什麼死法呢?是焚魂?還是製作成魂器呢?你覺得哪個好?”秦秋邪魅地看著痴呆的黑影。
“吾有一刀,就拿你來試試刀吧”
“斬盡邪魔,日落黃昏”
被控制的秦秋,緩緩抬起刀,舉過頭頂,四周的靈氣直接吸乾,鬼魅的虛影顯現在後面,一刀落,黃昏至,天地間被金紅色的光輝渲染,秦秋的身影站在光影中,頭也不回地看著夕陽,欣賞這落霞與孤鶩齊飛的景色。
“你,你是冥,唔”黑影瞬間沒了生氣。
“哦,有人要來了呢”秦秋抬頭看向遠處,隨後眼睛一閉又暈了過去,一道極其詭異的氣息回到了塵心中。
下一秒,宇文掌門就到達了現場,看著氣息雜亂的秦秋,以及周圍的毀壞程度,宇文掌門不可置信地看著昏迷的秦秋,畢竟眼前這個黑影可是有著比他還恐怖的實力,但就是這樣一個強者,卻是死在一股化海期的小鬼頭手上,死的很草率。
之後,宇文掌門便帶著昏迷的秦秋回到了星辰閣。
經過醫師的一番檢查後,秦秋卻是沒大礙,只是需要時間休息。
就這樣,秦秋在被張玉接回去後,愣是在床上躺了半個月,要不是每天秦秋的呼嚕聲太吵,都讓張玉以為自己接回來的是個死人了。
“唔,誒,我怎麼躺這兒了”秦秋眯著眼,環顧四周這熟悉的場景。
突然,一個巨大的白色人狀物體抱住了秦秋,大聲叫著“老天,你可算醒了,我都以為你噶了,看來是我去禪寺求的符有用了。”
“哎,咳喲”
人常說過於親密總是不太好的,這不張玉又收穫拳頭一枚,秦秋瞬間清醒,就差拔刀了,要不是聽見這熟悉的聲線。
之後,張玉將這半個月來的事情都給秦秋講了一遍。
“自從你活著回來,你的這事就不知道怎的傳遍了宗門,大部分人對你多了一份欣賞和敬佩,迷妹迷弟可不少呢”張玉有意無意地推了一下秦秋。
“掌門有行動嗎”秦秋問道。
“這個...額...有”張玉眼睛轉了轉,“從你回來後,掌門有獨自取了一趟極天之巔,之後整個宗門的預備弟子都變得極為反常,那是沒日沒夜地訓練,我看是那邊肯定出事了。”、
“還有,我們的這一輪的弟子考核就在後天,你還是先準備這個吧。”
秦秋點點頭,跟張玉交代了一下,就回到房間內開始修煉。
隨著功法的執行,秦秋身體浮現出金色的紋路,浩然之氣沖天而起,嚇得在外面喝茶曬太陽的張玉,咣的一下,掉地上。
秦秋此時正在檢視自己的識海,希望找到什麼,其實那天被黑影弄暈,這才有機會發現自己身體裡住著不止兩個,還有一個鬼魅般的傢伙。秦秋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
這時啟開口道:“別費力氣了,它呀,可不是你現在能接觸的層次,而且現階段它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之後,啟又進入閉麥模式,留著秦秋坐在原地,既然啟都這樣講了,秦秋也只能收起疑心。此時另外一邊,這第三個靈坐在啟的身旁。
“來吧,冥尊,喝茶”啟對著這人道。
“啟,我們有萬年未見了吧,相當初自我等十二祖神從混沌中降生,你我就是最好的兄弟,這一轉眼,我們都變成了這副模樣,唉”冥尊拍了拍自己衣袖的灰塵。
“這樣子,也不錯了,當年那場戰鬥,你那幾個同胞都已戰死,十二祖神就剩你和小月了,可惜”啟繼續喝著手中的茶。
“算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話說回來,你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小子,初期實力根本就是被人強制灌輸,還有那肉身這是一個化海境的小子能有的嗎,要是沒有這些,就憑這小子修煉一千年也就一個微末的金丹,你這”冥尊還想說下去,啟就打斷了他。
“欸,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背後嚼舌根子,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啟一邊給他倒茶一邊講道,“這小子可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他自己的實力連我都沒見過,從他出生起,他體內就有一道禁制,封存了某種奇異的力量。”
“之前除了我還有一個其他世界來的靈,實力生前實力與我們接近,或者更強,也就是他有這能力,幫助了這小娃娃提升四個境界。”
兩人促膝長談,聊了秦秋,聊了自,也聊了未來。兩人此刻達成了共識,儘自己所能,讓秦秋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