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尚梅決定找嚴寒談一談。她想要弄清楚他和張曉丹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想要表達自已對他的感情。然而,當她來到以前他們曾一起談天說地的鏡湖邊時,卻發現嚴寒正在和張曉丹坐在湖邊聊天。她看著他們的親密舉動,心中的醋意再次升騰起來。但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走上前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嚴寒,我有話想和你說。”尚梅儘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同時滿懷敵意的看了張曉丹一眼。
嚴寒看到尚梅過來,心中也有些尷尬。他看了看張曉丹,然後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們去那邊說吧。”
而張曉丹卻一把拉住嚴寒的胳膊,一臉勝利者的姿態藐視著尚梅說道:“小妹妹,幹什麼呀?你想跟我男朋友說什麼?當著我的面也可以說呀。”
“男朋友?你是她男朋友嗎?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什麼時候在外面找了個老女人做相好。”尚梅滿懷怒意的譏諷道。
“老女人”這三個字可一下把張曉丹給惹火了,她騰的從草地上站起來,怒指尚梅道:“你說誰老女人?嘴巴放乾淨點。”
此刻最苦了嚴寒了,兩個女人爭風吃醋,這架勢戰事一觸即發,眼看張曉丹和尚梅就要打起來,嚴寒趕緊站在他們中間隔開。
他這不去隔開還好,他往中間一站,兩個女人都沒有商量不約而同的攻擊起他來。
尚梅指著他罵道:“你是被她包養的小白臉嗎?作為一個大學生不學好,簡直丟大學生的臉。”
張曉丹則拉著嚴寒後背的衣服一拽,讓嚴寒轉過臉來,劈頭蓋臉吼道:“你不是說你沒女朋友嗎?這個小賤人是誰?”
拉扯中,嚴寒的衣服也被從領口撕下了一大片來,胸膛的肌肉都露了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這個情景,完全是斯文掃地,嚴寒也近乎惱羞成怒了。雖然內心一直的真愛是尚梅,但長久以來求而不得的委屈也讓他爆發了,此刻他內心的天平報復性的傾向了張曉丹一邊。
“好了,不要吵了,你既然不喜歡我,那我找誰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嗎?”他對著尚梅充滿怨氣的吼道。
嚴寒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入尚梅的心中。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心中一陣陣地絞痛。原來,他對自已的感情竟是這樣微不足道,連一點點的尊重和底線都可以不顧。
尚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呆呆的凝視了嚴寒許久,含著淚點點了頭。
“好吧,我自找的,當我眼瞎。”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湖邊,背後是嚴寒和張曉丹的爭吵聲,還有周圍人的議論聲。她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崩塌,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化為了泡影。
回到宿舍,尚梅把自已關在房間裡,放聲大哭。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已的真心會被如此踐踏,為什麼自已愛的人會如此傷害自已。她感覺自已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孤獨而無助。
而另一邊,嚴寒和張曉丹的爭吵也沒有停止。張曉丹看著嚴寒的胸膛,心中一陣悸動。她沒想到,嚴寒竟然會為了她而跟尚梅爭吵,甚至不惜罵走了她。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她有些陶醉,但同時也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聯想起這些日子對嚴寒的控制,讓嚴寒已經逐漸開始表演出對她的不滿和不耐煩,再加上昨天在廣場為了宣誓主權而上演的一出,她真擔心會把嚴寒壓得喘不過氣來而離開自已。
而今天,這個女生顯然是嚴寒一直追求的物件,而這個女生的表現,也完全可以看出,她對嚴寒是有意的。況且這個女生長得又這麼年輕漂亮,而自已年齡比嚴寒大近10歲,還有個孩子,以自已的現實情況,想要把嚴寒死死抓在手中,讓他對自已死心塌地,張曉丹是沒有信心的。
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不覺有些後怕。
嚴寒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其實並不想傷害尚梅,但此刻的他也有些混亂。他不知道自已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場風波平息。
“你回去吧,學校這麼多同學看見不好。”他最終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湖邊,留下張曉丹一個人站在那裡。她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她知道,自已本來就只應該是他暫時的避風港,而不是他真正的歸宿,怪自已內心的控制慾,想要獨享佔有慾,才搞到了現在的局面。
接下來的幾天裡,尚梅一直把自已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她的室友們都很擔心她,但無論怎麼勸說,她都不肯開門。她們知道,她需要時間來療愈自已的傷口。
而嚴寒則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糾結中。他知道自已傷害了尚梅,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已對張曉丹的感情。他覺得自已像是一個被慾望驅使的野獸,失去了理智和底線。
這段時間裡,他試圖去找尚梅道歉和解釋,但都被她拒之門外。他知道自已已經失去了她的信任和愛意,但他還是不願意放棄。
他開始在內心思考,與張曉丹的這段緣分是不是一段孽緣,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話:玩火者必自焚。今年以來,本來尚梅都不再對自已冰冷了,如果繼續發展下去,他們完全可以相親相愛的走到一起,但最終卻被自已的慾望和衝動所傷害。
嚴寒痛苦地反思著自已的行為,他開始覺醒,自已不能再這樣遊走在兩個女人之間。他開始嘗試各種方式去挽回尚梅的心,給她寫長信,送她鮮花,甚至在她宿舍樓下等了一整夜,只為求得她的一次原諒。然而,尚梅的心已經被他傷得太深,她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逃避,對於嚴寒的種種努力,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嚴寒的絕望日益加深,他開始懷疑自已是否真的能夠挽回尚梅。他回想起他們曾經共度的美好時光,那些溫馨的擁抱,那些深情的對視,都彷彿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夢。他開始意識到,自已或許真的失去了尚梅,這個他深愛著的女孩。
與此同時,嚴寒和張曉丹的關係也愈發緊張。張曉丹開始意識到,嚴寒的心並不在自已這裡,他一直在思念著尚梅。她的佔有慾和控制慾再次發作,她開始頻繁地給嚴寒打電話、發簡訊,試圖將他牢牢綁在自已身邊。然而,她的這些行為反而讓嚴寒更加反感,他開始對張曉丹產生了怨恨和厭惡。
一天晚上,嚴寒再次來到尚梅的宿舍樓下。他站在昏黃的路燈下,望著尚梅的宿舍窗戶,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忐忑。
就在這時,張曉丹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她看著嚴寒的眼神,知道他又在想念尚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你還在想她?”張曉丹冷冷地問道。
嚴寒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足夠明顯。張曉丹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她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想跟她和好?我告訴你,沒門!她不會原諒你的!”
嚴寒被張曉丹的話激怒了,他轉身對著張曉丹吼道:“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不要再幹涉我們的生活了!”
張曉丹被嚴寒的話徹底激怒了,她衝上去想要打他。然而,嚴寒卻一把推開了她,轉身離開了。張曉丹給他的愛,已經讓他太壓抑,壓得他無法呼吸,他不再想和張曉丹糾纏下去,他只想找到尚梅,向她道歉,挽回她的愛。
然而,尚梅並沒有給嚴寒這個機會。她雖然聽到了嚴寒和張曉丹的爭吵聲,但她並沒有出來。她知道自已已經對嚴寒失去了信任和愛意,她不想再被他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