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學期的尾聲漸漸逼近,嚴寒的心卻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一個多月來,他傾盡所有力氣,試圖挽回與尚梅的關係,但每一次的嘗試都像是被冰冷的鐵壁所拒絕。

在學生會舉辦的各項活動中,嚴寒總是表現得格外積極,他試圖透過自已的努力和優秀,讓尚梅看到他的改變和誠意。他對尚梅的討好和關心,幾乎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但尚梅卻像是完全看不見,始終對他保持著冷漠和疏離。

嚴寒甚至嘗試過透過其他人來傳遞自已的心意,託人帶給尚梅的信件,卻總是被原封不動地退回。他找到白靈,希望她能夠幫忙傳達自已的心意,但迎來的卻是白靈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白靈告訴他,尚梅已經決定放手,她希望嚴寒能夠尊重她的決定,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

然而,嚴寒並沒有放棄。他心中依然抱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幻想,他相信只要自已足夠堅持,終有一天尚梅會被他的誠意所感動。但現實卻是殘酷的,尚梅的冷漠和疏離,讓他的心漸漸變得冰冷。

直到學期結束的前一天,嚴寒在學生會辦公室自已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封尚梅留給他的信。信封上沒有任何特別的標記,但嚴寒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尚梅的字跡。他顫抖著雙手,將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潔白的信紙,上面寫滿了尚梅的字跡:

嚴寒:

這封信或許對你來說,來得有些突然,但對我來說,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走到了盡頭,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因此,我懇請你,以後不要再試圖聯絡我,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我承認,我們曾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但那些都已經成為了過去。現在的我,已經把你從我的記憶中抹去,你不再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能理解,這並不是因為我不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而是因為我需要重新開始,我需要找到真正屬於我的幸福。

作為同學,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大學階段,學業為重。我們都應該有自已的人生規劃,有自已的理想和目標。如果你想要戀愛,那麼請找一個真正值得你去愛的人,一個能夠給你帶來快樂和幸福的人。不要讓自已陷入不健康的感情漩渦中,那會毀了你的前途和未來。

我們之間的故事,就到此為止吧。從此以後,我們各走各路,互不相識。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決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我們都應該有自已的生活,有自已的未來,不是嗎?

最後,祝你前程似錦,學業有成。希望未來的你,能夠找到真正屬於你的幸福。

尚梅

2004.6.25

讀完信後,嚴寒的心像是被重錘擊中,他無法相信這是尚梅寫下的文字。他試圖尋找一絲希望,但信中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割破了他心中的幻想。

他知道,自已再也無法挽回這段感情了。他默默地收起信紙,將信封放回桌上。然後,他站起身,走出了學生會辦公室。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回到宿舍,嚴寒將自已關在房間裡,拒絕與任何人交流。他躺在床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迴盪著尚梅信中的每一個字句。那些決絕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刀片,一次次地割破他脆弱的心靈。他試圖用回憶來填補內心的空虛,但每一次的回憶都只會讓他更加痛苦。

學校已經放假,嚴寒卻沒有像寒假一樣回家度假,他對父母撒謊說他要利用暑假在江南市參加社會實踐。當然,宿舍也有梁歪兩個同學沒回去,也呆在學校。其實暑假由於時間長,有很多學生都是沒回家的,這也正常。

希望的破滅讓嚴寒無比痛苦,只有沉迷於酒精的麻醉,試圖用酒精來麻痺自已的神經,忘記那些痛苦的回憶。如此呆在宿舍裡,靠著酒精的刺激讓他暫時忘記了痛苦,但每當清醒時,那份痛苦卻會變得更加深刻。

這種極端狀態持續了足有一週時間,雖然依舊痛苦難受,但終歸好一些了。

突然遭一個晚上,同宿舍的舍友林松使用嚴寒的電腦上網玩遊戲期間,一直播放著刀郎這年火遍天的幾首歌曲:《衝動的懲罰》《情人》《2002年的第一場雪》,滄桑的嗓音加上應景的歌詞,把嚴寒一下代入了情景。

歌詞恰到好處讓他回憶起身邊的幾個女人,以及和她們之間的故事。這種情景讓嚴寒想起一句話:愛情不是不可能,它只是空氣中的灰層。他想要發洩,想要放縱。

他心裡想著,既然自已所愛的人已經再無可能,而自已內心裡又不可能再去真正裝下其她人,那算了吧,還是放下吧。

尤其是當《情人》的的歌詞進入耳朵裡,她想起還有張曉丹,雖然這段時間兩人爭吵不斷,他想要離開張曉丹,但一想到和張曉丹那纏綿悱惻的溫柔鄉,又欲罷不能。

況且張曉丹在這段時間幾乎每天給他發資訊、打電話,雖然他總是不回也不接。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正想著,張曉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這次,他終於接通了。

“心情好點了沒有嘛,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張曉丹在一週之後,終於和嚴寒通上了話,內心自然興奮不已。

“沒什麼了,想通了。”嚴寒簡短回道。

“那你過來吧,我好想你!”張曉丹溫柔的說道。

“好吧,一會兒就到。”嚴寒沒加思索,結束通話電話起身就到了張曉丹家裡。

小豪還在做作業,見嚴寒到來,特別高興的拉著嚴寒給他講NBA的賽事。

嚴寒看著小豪,充滿了溫情,小豪這孩子確實蠻可愛,特別聽他的話,他也是真的發自內心喜歡。

跟小孩講了NBA的賽事,又輔導他做了作業,等到小豪睡覺去了,嚴寒與張曉丹再次擁抱在了一起,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親密交流切磋了。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又是瘋狂的一個晚上,酣暢淋漓。直到凌晨6點,嚴寒才離開張曉丹家,又回到了宿舍補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