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櫛風在聽到枯蕩說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有些無奈,然後開口說道:“二哥...你有解藥幹嘛不早說。”
枯蕩給出的理由也是讓林櫛風凝噎住了。
“你又沒問。”
林櫛風沒辦法,只好先問枯蕩要了解藥。
枯蕩這時候倒也沒有磨嘰,而是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和剛才差不多大小的小瓶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來了兩顆紅色小藥丸,遞給了林櫛風。
之後,兩人把藥丸吃了下去。
在林櫛風用很輕微的力氣把頂子上的洞口擴大的同時,枯蕩就在一旁站著,右手從未離開過枯木的劍柄。
“好啦。”林櫛風對著枯蕩說道。
枯蕩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運用輕功飛了下去。
無聲無息。
進到倉庫裡面,林櫛風二人便不再用語言來交流了,更多的是用一些肢體的動作來交流。
他們兩人先是在倉庫裡面找尋進到地下監獄的入口,在中途中只是發現這個倉庫只有一些廢棄的木材和一些發餿了的穀子,卻怎麼也找不到入口在哪裡。
林櫛風心裡想著:不應該啊,地下監獄的入口肯定是在這裡呀,但是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呢?
此時此刻,林櫛風的心裡有一些著急,但是他還是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在這個時候自己都冷靜不下來,又怎麼能夠想到好的方法?
之後,林櫛風回想起了剛才探索整個倉庫的時候有沒有漏掉什麼地方。
......獄卒!對,就是獄卒!
林櫛風突然想起來自己剛才對獄卒那裡只是隨便看了幾眼,一是怕把他們給弄醒了,二是感覺那個地方沒什麼好查的。但現在想想,那裡卻是最後的希望了。
想到這林櫛風立刻就去那兩個暈倒的獄卒那裡,然後經過不到半炷香的找尋,便發現了地下監獄的入口。
他趕忙叫來枯蕩,然後用只能他們兩個人的聲音開口說道:“二哥,我等會一個人下去,你在這裡接應我。”
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枯蕩並沒有和林櫛風去爭是應該去,是應該留的問題,而是點點頭,便站在了這個只能讓一人透過的地方前面看著,右手依舊一直抓著劍柄。
林櫛風點頭示意了一下便下去了。
林櫛風在下去的同時難免發出一些動靜,然後那個看守底下的人直接發出了訊號。
“砰”的聲音響徹整個監獄...
林櫛風暗道一聲不好,然後也不再顧忌,直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下去之後,一槍就把那個發出訊號的人給刺死,但是此時此刻所有的計謀都成了紙上談兵,最終還是需要硬闖......
“媽的...”林櫛風又暗罵一句,然後在腦子裡回想周沐雨跟他們說的地下監獄的地圖,然後很快地就去到了監獄最深處,因為是最深處,所以這裡並沒有什麼人把守,在訊號發出去的同時,又開始有人四散下來去找林櫛風這個入侵者。
林櫛風來到了最深處的牢房門前,然後開口問道:“裡面是劉忠嗎?”
“是...”
牢房中傳來了一聲輕微聲音,等到林櫛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直接就提槍破開了牢房門,然後看到了一個人被鐵鏈束縛著,而且這個鐵鏈還是用地品材料做成的。要不是林櫛風有牛天送的天品匕首,遇到這個難題可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林櫛風用匕首破開了鎖鏈,然後揹著劉忠就開始往外衝。
“抓緊了,老哥,要不然咱倆都得完。”
劉忠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人救,記得當時自己的兄弟應該全都死完了,但他心裡想到: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至少我現在能先出去了,既然這個人不是來殺我的,就說明我這條命應該對於他是有一些價值的,所以我現在應該是要配合他的。
想到這,劉忠用最後僅剩的力氣抓緊林櫛風。
就在林櫛風走出牢門的那一刻,三名獄卒操著武器就上來攻擊林櫛風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和周沐雨說的一樣,就和死士一樣。
常言道“穿鞋的怕光腳的,光腳的怕不要命的。”
此時的林櫛風明白眼前的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很有可能就是死士,所以自己想要無傷出去的可能性很小,而且最關鍵的是劉忠的傷勢不大卻也不小,所以他等會兒能不能自己爬上去是個很大的問題,雖然洞口不算很深,但是對於一個受傷的人來說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櫛風一邊擋住眾人,一邊朝著洞口跑去。
“老哥——那個洞口你知道吧——你自己一個人有把握上去嗎——”
劉忠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兵,自然也是意志堅定的人,所以想都沒想就說道:“甭擔心俺,俺行!”雖然這聲音還是有些虛弱。
林櫛風聽到這話,也是放心了下來,然後在跑著的時候,又開口說道:“老哥,你放心——我能給你爭取些時間——你放心上去——有人接應——”
劉忠也是拍了拍林櫛風的肩膀表示聽見了,然後邊開始儘可能的恢復自己的體力。
林櫛風長槍一掃,然後卻並沒有戀戰,直接找了個空擋的時間就又開始朝著洞口跑去,之後又是一場追逐賽。
過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林櫛風就跑到了洞口下面。雖然整個監獄的獄卒包括監獄長都在追林櫛風,但是林櫛風身為基礎打的很牢的人,又加上他石頭叔那段時間的打磨,此時的他不管是速度還是耐力都有了一個很大的提高。
“老哥,你先上去!我來拖住他們!”
林櫛風朝著劉忠大聲喊道。
劉忠也不墨跡,並沒有像那種虛情假意的人在這裡推脫,而是直接就使著勁趕緊上去,因為他知道,如果在此時推推搡搡,最後的結果只能會是兩個人都死。
“奶奶的,你林爺爺就在這裡!”
林櫛風看到劉忠直接就開始爬,也轉身堵住眼前的人,說是人都有些抬舉他們了,因為從他劫獄開始到現在,這群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監獄長示意了一個人離開,林櫛風心中一凜,暗道:果然是蛇鼠一窩嗎?這下有點麻煩了。
氣氛突然就變得緊張起來,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也變的渺茫......所以,逃離真的也要變成一種奢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