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就這麼坐著,一直坐到了正午,也沒想出什麼合適的法子。
“哎!要我說就直接就是幹!也不要想這麼多,先坐了再說!”
一根筋的王似虎似乎已經不想再繼續沉寂下去了,所以第一個打破寂靜,然後開口嚷嚷道。
這次王如龍出奇地沒有阻撓王似虎,似乎認為王似虎這次說的才是最好的方法,這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局,本就是必須要去賭的局。
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賭徒。
枯蕩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作為劍客本就是寧折不彎的性子,如果做什麼事情都要思慮很久,那劍心很有可能就會破損,對以後的進步有著很大的阻礙,所以在從早上開始到現在,雖然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手中的枯木已經開合了三次,這代表著枯蕩此時的心境已經起了很大的波瀾,他搞不懂為什麼幾個人要坐在這裡討論這些問題,不如直接就先去試試,總比什麼都不做的要好。
周沐雨耷拉著腦袋,託著腮幫子左右搖晃,也不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
而最讓人讀不懂的就是林櫛風了,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林櫛風應該是最著急的那一個,但此時此刻他反而是把頭低了下來,眉頭緊鎖,似乎一直在思考著什麼東西。
王似虎看自己說完之後,沒有人回應,雖然枯蕩的眼神表示回應了,但似乎他還是在顧慮一些東西。因此,王似虎又想開口說些什麼,這個時候王如龍對他使了一個眼色,像是要攔住王似虎說話一樣。王似虎看到王如龍投過來的眼神,也只好閉嘴作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櫛風突然抬頭看向王如龍四人,然後平靜地開口說道:“想了這麼久,我大致得出了一些結論。”
在聽到林櫛風說話的時候,王似虎的眼睛亮的最快,連忙開口說道:“什麼什麼!四弟,你有什麼方法嗎?趕緊說趕緊說,我今天坐在這個位子上都快要憋死了。”
當然不只是王似虎一個人這個樣子,王如龍和枯蕩也向林櫛風投來好奇的眼神。
林櫛風也沒有賣關子,開口說道:“我想問一下大家,我們要怎麼做才會導致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劫獄了?”
這個問題丟擲來之後過了沒多久,王如龍就開口回道:“這個簡單,只要我們是強闖進去的,那自然就會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隨後自然而然地就會有人出來追擊了。”
在回答完林櫛風的這個問題之後,王如龍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之中,變得和剛才的林櫛風一樣了,低著頭,眉頭緊鎖。
林櫛風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大哥說的沒錯,大致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剛才我們只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到了一個碾壓對面的實力,所以才會一直陷入一個死迴圈,也就是我們必須要強闖,而不能智取。所以我們...”
說到這,林櫛風微微一笑,然後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王如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馬就補充道:“所以我們要想辦法偷偷混進去,然後把人儘可能的帶出來,最後外面有人接應,便可以逃出這座城了。”
林櫛風點點頭。
“大哥說的對,我大致的想法就是這個樣子,不過裡面還是有一些細節,我得現在就和大家說一下。”
在詳談了一個時辰之後,五個人各自出去準備事情了。
周沐雨在出去之後,直接就把自己從周家帶過來的和除了林櫛風四人的僱傭過來的人集合到了一起,然後讓他們去準備了六駕馬車,然後讓那些人把其中的五駕馬車開出了城門。留下了一架停在了地下監獄外的不遠處。
其實這個地下監獄的上面是一個倉庫,聽這座城裡面的百姓說這個倉庫是其他地方的大戶人家買下來的,平時也就門口會有人看著,很少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地方。
殊不知他們眼中的碌碌無名的倉庫底下卻藏著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地方。
王如龍從那個離倉庫很近的馬車裡面探出頭,向外看了一眼,然後將馬車趕進了一個小巷子裡,並且儘量地隱藏著自己。而從馬車裡面走下來兩個人,一個是枯蕩,一個是林櫛風,至於王似虎,此時已經被林櫛風安排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林櫛風和枯蕩先是漫無目的得走在大街上,甚至時不時還聊上兩句,就和這路上的行人無異。之後兩人也是走到了一個巷子裡面,但是卻有講究了不少,因為這個巷子和那個倉庫之間距離不遠,而且等會兒他們運轉氣息飛上去之後,可以在閣樓與閣樓之間穿梭,只要注意一些,就不會被有心人給發現了。
林櫛風回頭對著枯蕩示意了一下,然後枯蕩也回以一個點頭。
之後兩人便一起飛上了巷子裡面的一個閣樓,然後貓著腰,慢慢地向倉庫接近。
等到了倉庫頂上面,林櫛風趴在上面聽著,透過在戰場上的磨鍊,林櫛風的耳朵和一般人的耳朵還有些不同,再加上自己是習武的人,所以聽力就更加恐怖了,他示意枯蕩倉庫裡面有兩名獄卒藏了起來,很難做到一擊斃命。
然後枯蕩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紅瓶子,遞給了林櫛風。
然後兩人便沒有溝通了,林櫛風透過自己的聽力以及對氣息的辨識度,最後找到了一處地方最接近那兩名獄卒。
枯蕩弓著腰,右手也從來沒有離開過枯木。
而林櫛風掏出腰間的匕首,把倉庫頂劃出一個小口子,把小瓶子開啟對著那個小口子,然後和枯蕩一樣屏住鼻息,在心裡默數了30息之後,林櫛風便發現那兩名獄卒已然昏迷了。
就在林櫛風剛把口子搞大然後準備下去的時候,枯蕩輕聲開口:“那個迷藥持續時間很久的,現在下去是會中招的。”
林櫛風此時有些頭大,然後不解地問道:
“那二哥你怎麼還給我用?”
枯蕩還是平靜地開口說道:“因為我有解藥。”
一時之間,一股莫名的氣氛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