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榛心中琢磨起搞錢的辦法,想在宋朝搞錢太容易了,大宋的經濟發達,商業十分繁盛,憑藉他親王的身份,不管幹什麼都能賺錢。
但是,留給趙榛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大宋這條漏水的破船,隨時有沉沒的可能。
該乾點兒什麼買賣才能在短時間之內發一筆橫財呢?
趙榛皺著眉頭,陷入深思。
正思緒之間,一個僕人來報:“官家,宮中有人來。”
趙榛看了一眼王妃陸氏,對方以為是要自已迴避,連忙起身離開。
“不必!”趙榛拉住了陸氏,道:“王妃留下,看看官家派人來說什麼。”
不久之後,一個穿著宮裝的宦官來到趙榛身前,彎腰行禮:“奴婢拜見王爺。”
“平身!”
“謝王爺!”
“官家請大人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宋朝的宦官地位很高,像童貫不光掌握兵權後來還被封王。
所以趙榛在稱呼面前這位公公的時候,用了大人這一稱謂。
這位公公極為受用,笑道:“王爺,官家叫奴婢請您到宮裡去議事。”
“議事?”趙榛眉頭一皺。
以往他大哥議事,可沒叫他去宮裡去過。
“不知道官家叫本王到宮中是要議論什麼事情呢?”
趙榛試探的問道。
“這……”
那位公公露出為難的神色。
趙榛給了身旁陸氏一個眼神,陸氏立即起身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一錠金子遞給那位公公。
“這怎麼能行呢?王爺,這是幹什麼呀?”
那位公公嘴上推辭著,手卻是悄悄將金子揣到了袖口裡。
掂量了一下袖子中的金子,足有四五兩,這位公公滿意的笑了:“王爺,其實具體什麼事情,奴婢也不清楚,不過是關於軍事方面的。”
“軍事方面?”
趙榛一皺眉頭,金人不是已經退兵了?難道他們這麼快就捲土重來了?
不應該呀!歷史上金人捲土重來都休整了半年,經過自已的操作金國應該休整的更久,怎麼會這麼快就來了?
“大人,可是我大宋又有什麼戰事?”
趙榛再次開口向面前這位公公詢問。
“這奴婢是真的不太清楚,但官家這次召見了不少將軍,老種經略相公都去了呢!”
老種經略相公指的也就是种師道,种師道是北宋末年,為數不多的猛將。
歷史上他力主抗金,卻不得皇帝重用,最後憂憤而死。
他大哥連種師道都請去了,看來大宋是有大仗要打。
“大人稍後,本王換件衣服就隨您前去!”
“好,奴婢在此處等您。”
不久後,趙榛在陸氏的侍奉下換了件衣服,然後跟隨著這位公公往宮中而去。
宮中。
趙榛跟著那位公公來到了趙桓的書房,書房中已有不少大臣在此等候,只是沒有見到皇帝趙桓的身影。
書房裡的這群人,趙榛基本都認識,其中有尚書左丞何慄,應聲蟲李邦彥,兵部侍郎李綱,禮部侍郎白時中,當然還有那位樞密院事李梲。
唯獨沒有見到的,是老種經略相公种師道。
不是說种師道也來了,這傢伙人呢?
趙榛探著頭在人群中尋找种師道的身影時,身後傳來一個宦官奸細的喊聲:“陛下駕到!”
隨後書房中的群臣一同施禮請安。
跟在趙桓身邊的,一共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兵部尚書孫博,另外一個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
那位老者站在了兩位丞相身後的位置,從站位上來看,此人地位超高。
莫非他就是种師道?
种師道已經老成這樣了嗎?
趙榛不敢相信,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种師道,居然已經老成這副樣子了。
待群臣站好,坐在龍椅上的趙桓給孫博投去一個眼神,對方立馬會意的站了出來。
接著,孫博將自已那個偷襲金軍,先下手為強的戰略說了出來。
等他滔滔不絕的講完之後,書房裡的眾人都懵了。
眾人蒙圈之中,皇帝趙桓開口了:“孫愛卿這個戰法,朕深以為然,不知各位愛卿怎麼想?”
“深以為然?”
眾人更懵圈了。
就在不久前,皇帝還一心求和,好不容易跟金國議和了怎麼突然之間又主戰了?
這……他是咋想的?
趙榛都搞不清楚他大哥在抽什麼風。
完全不像個正常人啊。
話說歷史上他大哥也是這個德行嗎?
就在趙榛忍不住要開口反駁的時候,卻聽到李綱開口了。
“官家,孫大人所提出的戰術,根本不可能執行。金軍野戰能力遠在我宋軍之上,主動出城追擊,萬一金人有所準備,我大軍有去無回矣!”
孫博聞言,面色難看。
從級別上來說,他是兵部尚書,李綱是他的部下。
作為部下居然開口反駁上司的提議,這讓孫博覺得很沒面子。
孫博反駁道:“金人歸心似箭,必無準備,我軍出其不意驟然擊之,必能得手。”
“金軍兩位元帥粘罕,完顏宗望都是世之名將,他們要撤退必然已經事先安排好伏兵。何況肅王在手,難道我們不管肅王的死活了嗎?”
李綱提出了一個孫博很難反對的理由。
肅王還在金人手上,肅王再怎麼不濟也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
你去偷襲金軍,金人惱羞成怒殺了肅王,這筆賬算誰的?
“愛卿所言不錯!”趙桓先是點頭認同了李綱的話,然後話音一轉,說道:“肅王是朕的兄弟,朕也不願意他有失,可是,比起他,國家社稷更加重要。
難道朕要為了自已的兄弟,耽誤了國家社稷?”
趙桓拿國家社稷出來壓的李綱無話可說。
這時,尚書左丞何慄又站了出來,道:“官家,肅王畢竟是您的兄弟,若是您棄之不顧,恐天下之人會有非議。”
你不顧及兄弟性命,不怕大宋百姓罵你嗎?
趙桓板起了臉:“賢卿不知,康王和信王在金營中據理力爭,金人大怒欲殺之,十八弟有一句話,朕一直深以為然。
我大宋的親王都是視死如歸的!”
說著,趙桓把目光看向站在群臣末尾的趙榛:十八弟,你說對不對呀?”
對個毛線啊!
趙榛心裡想罵娘。
他要是說對,肅王一旦被金人殺了,害死肅王的這口黑鍋就要扣到他身上了。
但他要說不對,那不等同於打自已的臉?
之前可是他信誓旦旦的說大宋的王爺視死如歸。
難怪他大哥今天專程把他請來,原來是讓他來背下這口大黑鍋的。
大哥,你兄弟這麼多,不能換個人坑嗎?就非得逮住我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