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的一雙眼鎖在臺上的女孩身上,忽聽到身旁好友文鄒鄒的讚歎,方才回過神,正好對上魏樹的目光。

魏樹看了他良久,眼神中帶著戲弄,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你老婆藏的挺深呀?這麼軟的身段,那事挺和諧吧?”

“.....”

陸淮抿唇不語,算是預設。

魏樹拍著他的肩膀:“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扭頭看向黑壓壓的會場,示意陸淮向後看。

可容納上千人的會場,年輕力壯的青年男生佔了多數,他們充滿生機,青春洋溢。

會場光線灰暗,舞臺上的光打在他們的臉上。

燥熱的青年如同石像般,愣怔的盯著舞臺上的人,時而點頭,時而讚歎,嘴張的很大。

那樣子好像蒼蠅飛進去,也能毫無意識的吞進去。

這些眼神中流露出的迷戀和衝動,和那種躁動的情緒。

同為男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陸淮狠狠咬牙,一股邪火冒出。

媽的,這群啥筆在意銀什麼?

陸淮盯著臺上的女人,凌厲眉眼中的譏諷早已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驚豔,慍怒和不悅.....

就像本該屬於自已的寶貝,被其他男人窺伺,覬覦,肖想.....

暴躁到想要打人。

陸淮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在乎這個女人,在吃這群男人的醋。

可他並不覺得這種感覺有什麼問題,是個男人,都不希望別人肖想自已的女人。

即便那個女人一文不值。

.....

魏樹說,這麼軟的身段,那事挺和諧吧。

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是在他醉酒之後,她主動獻身。

她身體修長,四肢柔軟,任由他搓軟捏扁,他做的極其盡興。

後來,寧燦存在的意義,不過是古代暖床丫鬟的存在。

需要了便叫過來,她也聽話的很。

即便她次次不舒服,也樂在其中。

魏樹是懂女人的,這樣的女人就是極品,即便生澀,多教幾次,後來便是個尤物。

這麼想著,身體竟然莫名燥熱起來,口中分泌出口水。

光是想想,他便有了反應。

那後面這群啥筆呢?

想到這,陸淮雙拳握緊,眼神晦暗,萃著寒冰,心口的怒意噌蹭的往上漲。

恨不得現在上去,將那個搔首弄姿的女人拽下來,好好修理一頓。

音樂聲戛然而止,會場中爆發出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哨聲和歡呼聲。

“女神,女神,女神,女神.....”

伴隨著應援聲響起,塑膠瓶拍打扶手發出的聲音,以一種極有節奏感的頻率在會場迴盪。

久久無法停歇。

主持人上臺試圖維持秩序,對接下來的節目進行報幕,卻不得不等待這群聲浪過去。

一時間會場激動的氛圍達到了最高點。

“都鬼叫什麼,哪有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第一排的學校領導不滿的回頭警告,沒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注視著後面震耳欲聾的吶喊。

一開始的不滿和不解,最後也被這激情四射的吶喊所震撼。

回想自已年輕時,也對心中女神充滿愛慕,只是那時的青年內斂,遠沒有現在年輕人的勇敢和熱烈。

男生的鬼吼應援持續了很久。

連其中的女生都為之震撼,忍不住也跟著吶喊起來。

許久之後,當聲浪歸於平靜。

主持人識相的沒有繼續報幕,而是拉住正要下臺的寧燦,進行了一番採訪。

“寧學姐,我剛才在臺下聽到你朋友說,這個舞你練了很長時間,是嗎?”

寧燦平復好不穩的氣息,接過話筒道:“還好,半個月左右。”

這個年級的女生,聲音又軟又柔,帶著微微的氣喘,細細的像輕盈的羽毛,好聽的不得了。

光是如此,就激發了在場男生強烈的保護欲。

主持人道:“我其實一直在關注寧學姐,知道學姐高中以前就是學舞蹈的。”

主持人咳嗽了一聲道:“據我所知學姐三年前車禍受了傷,傷了腰部,今天能呈現出這麼天衣無縫的舞蹈,想必這半個月付出了很多辛苦,對身體的損傷也很大吧。”

男生十分自信的說,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寧燦紅撲撲的臉頰,殷勤的遞上一方手帕。

這一舉動,引來下面男生的一同齜牙咧嘴。

“牛什麼啊?看他那得意樣,寧大校花受傷的事不都傳遍了吧。”

“我去,欠揍啊他。”

“拖下來,打死扔亂葬崗得了。”

此話一出,寧燦下意識的看向陸淮,對上那雙黑沉的目光,她點頭。

“確實會有損傷,不過能夠給各位學弟學妹呈現出好的效果,付出也是值得的。”

言畢,主持人臉色狐疑的掃向陸淮。

顯然這不是他預料到的答案。

一時間,腹稿用不上了,他有點怔愣。

南大的開學典禮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活動,最起碼於頂流小生陸淮而言,得不到一分錢好處。

可他推了兩個通告來參加這次活動,就是為了看自已妻子的表演。

據說,這是寧燦給他補發的生日禮物。

可她卻說這次表演是為了新生。

言下之意,和陸淮沒有半點關係。

那推了兩個通告來看錶演的陸淮,豈不是自找沒趣......

可是.....陸氏給他們學校捐了一個圖書館,一個體育館。

看著臺下的校領導,主持人抖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