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老婆在這種時候搞你?
都重生了,誰還願意做舔狗 蝸牛快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們的學弟學妹是沾了陸大明星的光,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他今天要來,寧學姐也不會登臺表演,寧學姐為了淮哥犧牲這麼大,想必淮哥一定也非常感動。”
陸淮翹起二郎腿,姿態隨意又散漫,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並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寧燦迎上陸淮深邃的黑眸,淡淡一笑:“這話是誰說的呀,我記得我沒說過。”
“這是迎新會,我自然是要把這支舞送給我們的學弟學妹。”
“能夠來到南大的各位同學,都是各校中的佼佼者。”
“我很榮幸能夠和大家成為校友,希望在今後的四年,大家能夠珍惜時間,精進自已,順利完成學業,找到自已為之奮鬥的目標。”
寧燦笑容真誠,一雙水靈清透的雙眸掃過臺下的學弟學妹,滿含讚揚和期許之意。
重來一次寧燦才知道生命的可貴。
她也真心的希望在座的稚嫩青年,能夠把握現在,選擇正確的屬於自已的方向。
寧燦聲音落下,全場傳來轟隆的掌聲,以及誇張的應和聲。
看著這些猶如自已弟弟妹妹的人,寧燦露出會心真誠的笑,又看向臉色已經不算好看的男人。
“還有,如果因此耽誤了我丈夫的時間和工作,我只能說一聲抱歉。”
一週前網上突然冒出一個帖子,說南大校花寧燦要為陸淮慶生,跳一支舞。
但校花曾因為車禍,骨頭開裂,如果跳舞對身體損傷非常大。
網友紛紛在陸淮微博下留言,希望他能去觀看這場表演。
畢竟人家帶傷為他獻藝,誠意足夠深。
再加之,寧燦本是平民嫁入豪門,更容易勾起老百姓的同情心。
網友維護她,就像維護自已出嫁的女兒,看不得她在陸家受一點點的委屈。
確實,寧燦並未親口承認這支舞是為陸淮準備的。
人們怔忪良久,仔細回味話中的意思後。
會場變得死寂無聲,靜的尷尬無比。
大家表情變幻莫測,但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小丑”兩個字。
視線齊刷刷的投向前方。
男人冷峻的臉上沒了那份閒適,只是盯著臺上的女孩,眼中是森寒和警告。
魏樹就坐在陸淮身邊,他這個局外人都感覺周圍的視線讓人頭皮發麻。
更不要說當事人了。
預感形勢不對,他鐵青著臉小聲道。
“怎麼個意思?你老婆在這種時候搞你?”
陸淮掃了魏樹一眼,怒意值達到了頂峰,他緊握著拳頭,忍住沒有上去將她拉下臺的衝動。
繼而,他爽朗一笑,聲音說不上的輕鬆愉悅。
“我看我老婆的表演,無可厚非,難道工作比你還重要嗎,何來耽誤之說。”
作為演員,陸淮的演技毋庸置疑。
他眯著眼睛,帥的一塌糊塗,深情的發言振聾發聵,引得會場的女生羨慕尖叫。
他的嘴角上揚,目光卻森冷無比,眼中的警告彷彿在說:
寧燦你在找死,今天回家給我等著。
寧燦給了他一個面無表情的表情,絲毫沒把他的冷臉放在心上。
在一陣掌聲中,寧燦鞠躬,微笑,走下後臺。
....
寧燦和林綿綿從後門離開。
推門出去,她抬起手擋住刺眼的光。
金秋九月,陽光帶著秋風的涼意,巴掌大的樹葉婆娑作響。
到處都是自由的味道,是沒有桎梏的未來。
身後是連綿不絕的呼喊和敲擊。
林綿綿側身望著寧燦,她咧嘴笑的舒心,太陽灑在臉上。
整個人明媚的不像樣。
好像曾經長在石頭夾縫裡的小草,一瞬間突破了堅硬的石頭。
林綿綿很認真的說:“從昨天到今天,你一次都沒有提到狗陸淮了。”
寧燦笑。
“怎麼樣,被喜歡的感覺很棒吧。”
“嗯?
“嗯個屁啊,與其喜歡那些讓你精神內耗的人,不如看看你身後的一大片森林,都是身體健康強壯,善良溫柔的小哥哥,哪一個不比那個狗陸淮強一百倍。”
寧燦偏頭看她,嘴角扯起。
“說的對,我覺得我不喜歡陸淮了。”
林綿綿狐疑:“騙人臉上長麻子。”
“騙人臉上長麻子。”
寧燦說的很認真,林綿綿都差點要相信她了,但是以她的經驗來看。
放棄陸淮對於寧燦這個戀愛腦晚期患者來說,有些難。
畢竟這麼精彩的一出表演,寧燦忍著腰傷,貼著艾草貼,整整練習了半個月才成型。
只為了在陸懷面前呈現最美好的狀態。
她的後腰至今還是紅腫一片,為了練舞緩解疼痛,腰上還一直帶著硬邦邦的束腰內衣。
大熱天的,她看著都熱得慌。
不過.....她剛才臺上說的那些話,寧燦難道要玩欲擒故縱的套路?
“你剛才在臺上那麼說,會被狗陸淮打死的,他那個人最要面子了,你剛才這麼一搞.....”林綿綿神色憂慮。
寧燦蹙眉問:“怎麼樣?”
“真是爽死了。”
林綿綿突然摟著她的肩,笑的前俯後仰。
“你都不知道他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就和吃了屎一樣,他什麼時候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戲弄過,我在後臺都樂死了。”
“爽死了,乳腺瞬間就通了,我感覺我還能和老天再借五百年。”
林綿綿向天伸出五根手指,蹦蹦跳跳的走在寧燦前面。
寧燦就跟在她身後,聽著她激動的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