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19)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皇帝差點劃傷貴妃臉頰時,一珍悅耳鈴聲響起。
喚醒胥陌一絲理智。
原本要往臉上劃去的匕首,一下插入貴妃手掌中。
“啊!!!!”
徐貴妃發出令人心顫的絕望喊聲,可胥陌卻只平靜地擦拭手上血跡。
等手指全部擦拭乾淨,他把擦手的毛巾塞進徐娜口中。
悲痛的呼喚聲變成細弱的嗚嗚聲,徐娜眼中全是哀傷。
胥陌的話卻更加瘮人,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
“放心,你的痛苦才剛開始,只要祁裳與你設計的那人幸福一分,朕就要你痛三分。”
徐娜眼中閃過後悔。
她怎麼會愛上這樣的人?
她以前以為皇上是知恩圖報,高風亮節之人。
可沒想到,他連高調寵愛的皇妹幸福都不願。
如此之人,又怎會有心?
終究是她錯付了。
徐娜眼中悲傷幾乎要凝成實質,身體無力聳拉著,可脖頸處的細線卻迫使她不得不站立。
一旦她失去支撐點,那堪比刀鋒的細線就可以讓她頭手分離。
咔呲一聲,大門緩緩關上,也將那人的背影徹底隔絕。
皇帝寢宮
在祁裳等得百無聊賴之時,胥陌終於前來。
看見來人時祁裳,胥陌眼中閃過一抹驚喜。
祁裳歡快地走過去迎接胥陌,蹦蹦跳跳的如同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
“皇兄,我想要出去走走。”
胥陌看著眉眼舒展,笑容滿面的祁裳竟然感覺心口有些苦澀。
“你想要去哪裡?”
“前些日子看到有人吃青團,我想要去那裡故地重遊,到時候做好給你帶來最新鮮的!”
青團——以前他們與部隊走散就靠吃這個維持生命。
胥陌眼中出現以前那個小小的身影。
那時候的祁裳梳著兩個小花苞頭,走動時花苞頭上的鈴鐺一響一響,分外可愛。
可就是那一個可可愛愛的小丫頭,竟然有勇氣一直守著他們唯一剩下的食物。
胥陌怔在原地。
他好像並非不喜歡那個處處維護他的祁裳,他討厭的是那個一直需要被人保護的自己。
“祁裳……我們……”
皇帝欲言又止。
祁裳聞言,抬起腦袋與他對視。
歷史的長河彷彿在這一刻倒流,他似乎又看見那個奄奄一息的自己,不得已請求祁裳拋下他。
可尚且年幼的祁裳卻比他還要哭的厲害。
她問:“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而現在時空逆轉,他成為那個想詢問會不會被拋下的人。
胥陌聲音暗啞:“可以不去嗎?”
祁裳卻好像沒有看見他的神情轉換,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不可以哦,皇兄,我已經跟他們約好要一起出去踏春。”
胥陌酸溜溜的。
“看來你和他們相處的很好。”
祁裳想也沒想直接點頭:“畢竟是你親自為我選擇的駙馬,當然得相處好。”
胥陌眼中浮現紅血絲,錘在身側的拳頭不斷髮出咔咔的響聲。
“祁裳,你不要忘記你嫁給他們是帶著任務的。”
祁裳眼中歡樂停滯,身上的精氣神一下子全部消失。
“皇兄,我當然不會忘記,如你所說,在必要時刻拖住他們。所以需要時間與他們培養信任,否則無法完成任務。”
胥陌差點直接開口讓她別管什麼所謂的任務。
可他做不到。
付出那麼多的代價才得到如今局面,他不想,也不願功虧一簣。
“好,等你任務完成,朕還有一份大禮送你。”
祁裳不是很喜歡他嗎?
他的後位一直空虛。
等到任務完成,等他實現一統天下,就讓祁裳做皇后。
那時候他一定會好好彌補她。
祁裳卻面露苦澀,一雙狐狸眼好像盛滿悲痛。
“可是皇兄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最想要什麼嗎?”
胥陌眼神躲閃:“朕以後一定會如你所願。”
所以現在你先短暫犧牲自己,以後美好的未來都在等著你我。
祁裳笑出聲。
眼中卻無半點笑意。
“那我就等著皇兄送我的大禮。”
胥陌不敢再直視她的雙眼,明明極度想要靠近她,可他就像那陰溝裡的老鼠。
嚮往光明,卻又害怕被光明照射出他一身的髒汙。
“好,你放心出去,這裡有我在。”
祁裳第一次規規矩矩朝他行禮,隨後順著地道下去。
胥陌手指眷念地摩挲著祁裳剛剛碰過的茶盞,小聲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永遠都是我的。”
說完他揚起茶盞,對著祁裳紅唇剛碰過的方向一飲而盡。
連茶葉都被他嚼碎吞下。
手指不斷把玩著祁裳使用過的那隻茶盞。
他用手指蘸著茶水,一遍遍在桌上書寫祁裳名字。
水漬幹了又重複寫下,就如同要將她的名字深深刻在桌上一樣。
祁裳剛趴回水中準備沐浴,卻突然聽見一陣兵甲碰撞聲。
祁裳懶懶抬頭,視線與龐義不期而遇。
看見祁裳,龐義立刻兩眼放光,把他心愛的寶貝盔甲放在桌上,就急忙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去祁裳身邊。
龐義衣服也不脫,絲毫不顧及衣服是否會被沾溼。
祁裳泡澡一般身著裡衣,泡完才換。
浴池邊上小塌擺放著一堆瓶瓶罐罐還有幾根銀針。
祁裳斜他一眼,隨後詢問。
“不是去軍營了嗎?怎麼回來這般快?”
龐義把腦袋搭在祁裳肩上,聲音帶著重重鼻音。
“去是去了,可只要一想公主還在殿中等我,臣就歸心似箭。”
祁裳略微側頭,眼角含笑。
“龐將軍不是自詡不會說話嗎?什麼本宮看,這話說的挺好。”
嬌豔欲滴的飽滿紅唇近在遲尺,龐義輕輕捏住祁裳下巴。
緊緊拽住她的腰身,一時間水花四濺。
祁裳剛驚呼的“啊”了一聲,就全被堵住。
龐義饒有技巧的吻著懷中愛人。
一字一句說的極其認真。
“臣是不會說話,可只要一看見公主,那些動聽的話語就爭先恐後從腦中冒出。”
“公主,臣攔不住。”
就像阻止不了他這顆為祁裳而跳動的心,只要公主想,就算刨出來他也願意。
祁裳懲罰性的輕輕咬住他的唇瓣,龐義唇瓣略厚一點,親起來特別軟。
“油嘴滑舌。”
“微臣什麼時候最能滑,公主不是一清二楚嗎?”
龐義摟著祁裳的大掌,逐漸開始變得不安分,唇舌相依間,祁裳身子也軟得一塌糊塗。
在龐義手掌快要伸進祁裳衣襟時,身後突然想起一道微怒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