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又兇我”

溫含平時都是炸毛小狗,現在如同上好碧螺春。

祁裳都疑惑。

初見時他是什麼樣?

那時候眼底帶著膽怯,被她勾一下都會害羞的跑走的小溫含,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

見祁裳走神,溫含又湊過去,用鼻尖輕蹭祁裳下巴。

“公主……”

祁裳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額頭,輕輕把他推遠。

“花屹,你別跟他一般計較,他現在是病人。”

“是。”

花屹垂眸遮住他的心中思緒。

是不是他也受傷公主才會對他區別對待?

祁裳第1次發現溫含像個小作精。

一會兒嫌藥太疼,只想往她的懷裡鑽。

一會兒又不願吃藥,嫌藥太苦,非要祁裳親手喂。

和他春風得意不同的是花屹臉色越來越黑。

偏偏公主就吃這一套。

花屹上藥的時候忍不住用力,這一次溫含是真的痛出聲。

“花屹!你上藥能不能輕一點?”

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偽裝都忘記,剛才的碧螺春瞬間變成大獅子。

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受傷的人。

原本還憐惜他為自己擋傷的祁裳,斜他一眼。

“我看你這也不像是怕疼的人,聲音這麼洪亮,自己回房去吧!”

溫含聽見祁裳這麼說,瞬間不由自主夾起夾子音。

“公主,臣還是很疼,沒有公主在身邊會疼的要死,公主就可憐可憐臣,收留臣吧,看在……看在臣是護公主……”

祁裳卻毫不留情,一個一個的掰開環住自己的手指。

“乖,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要學會自己成長,明日再看你。”

眼見祁裳不容置喙。

溫含軟趴趴地爬起,一副怨婦模樣。

“成,反正死不了,那我就自己回去唄可憐我吶,唉,一腔真心全被辜負啊……”

溫含一步三回頭,一邊緩慢地向門外挪走,一邊又故意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祁裳。

祁裳轉過身,不為所動。

溫含都快要走出祁裳寢宮門口,又可憐巴巴的像只小狗一樣扒拉著祁裳門邊。

“公主確定真的不留一下臣?臣身體很熱,特別適合暖床。”

祁裳羞紅著臉,幾步上前把門啪的一下關上。

略帶薄怒的聲音出現:“滾!”

溫含終於聽見祁裳罵他,臉上浮現一抹滿足笑容。

“好嘞,臣這就滾。”

祁裳關門就往床上躺下。

5277疑惑。

“宿主,你不是知道他是真受傷真的疼嗎?怎麼還生氣的讓他出去?”

這種時間,美人落難,英雄救美,最是培養感情的好時機。

祁裳癱著:“這不是他想要出去的嗎?我只不過是順從而已。”

她是真的受不住。

一個龐義就讓她足夠吃不消了,實在不敢再招惹第2個。

要是早知道將軍不僅是在戰場上威武,在其他地方也如此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先去招惹龐義。

滿腦子廢料的宿主竟然會放過這個機會,5277表示不理解。

祁裳怕它又想出什麼刁鑽的問題詢問,主動轉移話題。

“對了,這個世界你有沒有感應我的靈魂碎片?”

5277小手一攤,無辜搖頭。

“我也不知道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難道是因為它還沒有主動出現在我們面前?”

祁裳卻覺得不對勁。

上個世界靈魂碎片出現的那一刻,她有過一陣心悸。

只是她誰也沒有告訴。

這個世界在她宮宴喝下那杯酒的時候,也同樣出現過一絲心悸。

她懷疑這次擁有靈魂碎片的人身處宮中。

那什麼樣的人才會擁有她的靈魂碎片?

祁裳忍不住在腦海裡面拿上個世界的祁呦與這個世界的人相做對比。

“小七,這個世界的女主是誰?”

“啊?女主和我們沒有交集,宿主問這個幹嘛?”

祁裳直覺,她的靈魂碎片可能與所謂的什麼主角之間有關。

“你查就是,不用問那麼多。”

“哦,好嘞!”

“這個世界講的是皇帝與貴妃娘娘的追妻火葬場,皇帝前面與原主糾纏不清,和貴妃娘娘之間造成很多誤會。

甚至為了原主,多次讓貴妃娘娘死心。

後來穿越女徐娜歸來,接受身處在冷宮中的貴妃身體,一來就遭受了皇帝折磨,在不斷的相互折磨中,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皇帝。

再後來,皇帝所在的國家快要滅亡之時,才發現貴妃的另一個身份,貴妃是異國公主,在被異國發現是流落在外的皇太女。

後來他回國接受王位救下皇帝,從此與皇帝發生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故事。”

“而皇帝和貴妃娘娘就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

祁裳聽到這個訊息,腦中的線終於連在一起。

她想起前幾天龐義帶回來的那個貴妃暴斃的訊息。

想來所謂的暴斃,不過是給她被打入冷宮做掩飾。

皇帝沒有皇后,宮中最高位份的就是貴妃。

她代掌後宮。

想來也只有執掌後宮權利的人,才能那樣悄無聲息的對她設計。

而在宮中也沒有流傳出任何訊息。

祁裳紅唇微勾。

貴妃娘娘是嗎?她很期待他們之間的相遇。

冷宮

胥陌拿著鞭子一鞭接著一鞭地打著如同屍體的女子。

眼中浮現滔天恨意。

“徐娜,你究竟是如何蛇蠍心腸的人?裳裳那麼好的女子,你竟敢為她下顫嬌?”

她到底怎麼敢的啊?

在明面上祁裳是他給予眾多榮耀的長公主,她這是在打他的臉。

貴妃徐娜唇角帶著血跡,一張宛如天仙的臉,帶著譏諷。

“裳裳?作為一個名義上兄長,這樣叫自己的妹妹,你惡不噁心?”

“她好?她哪裡好?她恬不知恥!”

“皇上,你怎麼就不能回頭看看?臣妾一直在等著你啊!”

“你給她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本就不再欠她,又為何非要對她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一直以來的秘密被點破,胥陌如同發瘋一般。

他用力掐著貴妃脖子,眼中滿是紅血絲。

“朕不允許你說祁裳一句不好!”

貴妃卻笑得更加癲狂。

“說她不好?哈哈哈,天底下誰都在說她恬不知恥,荒淫無度,陛下您有能耐您就去把天下人全都殺了。”

“她祁裳就是一個千人睡萬人騎的婊子!本宮只是在幫助她達成所願。”

“說不定她還得感謝本宮……”

胥陌臉上出現癲狂之色,他隨手舉起邊上匕首,拿著在她脖子上比劃。

“徐娜,你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