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20)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祁裳回頭。
水光瀲灩的紅唇和迷離的雙眼讓她不自覺露出媚態。
龐義大掌收回,為祁裳整理著衣領。
“在幹什麼?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花屹端著藥湯的手幾乎顫抖。
他努力壓下心中酸澀,抬眸又像無事發生一般。
他對祁裳一字一句叮囑,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醫患關係。
“公主餘毒未清,此時不宜交合,否則會影響公主身體。”
顫聲嬌最歹毒的是解毒後,中毒之人會極度渴望那事,一旦順從,日後只能任由擺佈,會放大欲望。
所以連續7日後,要連空7日。
祁裳心虛地看了一眼龐義,隨後對花屹開口。
“花屹,我們沒有想做那事,只是……只是……”
花屹不想聽到令自己窒息的回答,慌亂打斷。
“公主不必解釋,臣只是希望公主身體能夠儘快恢復,並無其他想法。”
祁裳聞言,目露不可置信。
“花屹,你當真對我並無其他想法?”
花屹以為祁裳是在問那些流言蜚語來引起的想法。
他果斷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當真如此。”
祁裳身影一顫,差點要摔下去時又被龐義緊緊護著腰肢。
“公主當心!”
祁裳卻恍恍惚惚的,她從水中起身。
被水侵溼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腳步走動之間,波濤滾滾。
祁裳自顧自過去趴下。
“開始吧,花屹。”
“是。”
龐義一直待在水中,沒有變化動作。
直到他軟下去,才從水中起身,從水中出來的那一刻,內力也瞬間將衣服烘乾。
推拿已經完成,花屹正在給祁裳按摩,看著清冷矜貴的小花神醫,滿臉嚴肅,龐義還是沒忍住嗆聲。
“花屹,還有哪裡需要按摩?你教教我,以後就不用麻煩你來回跑。”
花屹手下一頓。
“將軍若是實在放心不下,就為公主揉捏一下小腿。”
龐義抬手,學著花屹按摩手法,他還融會貫通,帶著內力輕輕為祁裳梳理著堆積在小腿上的經脈。
他按摩時力道適中,又帶著內力,祁裳渾身暖洋洋的。
向來畏寒的她,突然就像從極寒之地來到炎炎夏日。
突如其來的舒適,讓祁裳沒忍住嚶嚀一聲。
“唔……嗯……”
聲音一出,三人都僵在原地。
祁裳一腳把龐義踢開,帶著嬌嗔。
“龐義!你不要動手動腳!”
龐義眼角帶著笑意,被她踢開,就順勢倒在地上。
笑聲爽朗。
“好好好不打擾你,臣就在邊上守著。”
熱鬧是屬於他們的。
花屹感覺自己與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格格不入。
明明都與公主是最親密的人。
可他如何也擠不進公主的世界。
花屹默默上藥,不發一語。
也是,作為棄子,他又還在幻想什麼?
能陪在公主身邊,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他不應該奢求更多。
“公主今晚不可再去泡水,若是夜間寒冷,臣會送來火盆子。”
祁裳毫不在意。
“好,本宮知道了。”
花屹靜靜收拾著托盤,沒有發出多餘響聲,祁裳開口打破這份平靜。
“花屹,你的家鄉在哪?這次我們出去遊玩或許可能會經過,你到時候要帶我回家看看嗎?”
“回家?”花屹迷茫。
“他還能回谷嗎?”
神醫谷有規矩,只要是谷中出去的人,除非神醫谷面對生死之境,否則不可打擾谷中清淨。
可公主說的是要回家。
她願意跟他回家。
花屹那顆心臟不可抑制的跳動起來,公主對他好像是不一樣的。
花屹臉上難得帶著笑意。
“如果有緣,臣一定帶公主拜見家中父母,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到時候公主的一身寒毒或許也可以得到醫治。
他醫術不精,只能壓抑,不能根治。
祁裳聲音歡快。
“好哦!醜媳婦尚且還要見公婆,可為何本宮這麼好看,還是有些緊張?”
少女輕蹙眉頭,算是有天大的困難阻礙在她面前。
讓人只想為她擺平一切艱難險阻。
花屹蹲下,手指輕輕撫平祁裳眉頭。
“公主不必擔憂,臣的家人都很好相處。”
只是不那麼愛他罷了。
但如果回去那個所謂的家,可以治好公主一身寒毒,那也值了。
“嗯!”祁裳重重點頭。
花屹起身,端著托盤離開這個地方。
花屹剛有,龐義就飛快地摟著祁裳。
強勁有力的臂膀摟起祁裳毫不費力,他還把祁裳在空中拋了一下。
迎來祁裳緊緊摟著他脖子才發出滿足笑容。
“公主抱穩了,臣帶公主去看一樣好東西。”
他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給祁裳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
有時候是好吃的,有時候是長得奇特的石頭,有時候是被人精心養護的花。
每次他都不會空手而歸。
漸漸的,祁裳也對他的歸來抱有期待。
祁裳抬起星星亮亮的眼眸,眼中滿是好奇。
“龐義,今天你給我準備的是什麼驚喜?”
龐義用帶著一點胡茬的下巴,扎著祁裳臉頰。
“驚喜說出來就沒有那味了,公主要親手揭開。”
祁裳被他抱到地方,就從他身上滑下來。
一直笑嘻嘻的龐義,卻突然為祁裳披上外衣,把頭髮別於耳後。
隨後鄭重的盯著祁裳眼眸。
“祁裳,待會兒無論看見什麼,答應我,都不要難過好嗎?”
他第1次稱呼祁裳全名,而非叫她公主。
祁裳被他動作怔得有點意外,隨後嘴角勾起。
“龐義,你要相信我。”
龐義捧起一個劍鞘,遞給祁裳後,自己退在一邊。
祁裳看著那個染著血跡的劍鞘就心有所感。
一瞬間,屬於原主酸澀的情緒鋪天蓋地洶湧而來。
淚水不受控制滴落。
眼前血跡斑斑的劍鞘,卻如同洪水猛獸一般,令祁裳躊躇不前。
祁裳抬起的手不斷抖動,紅唇微微顫抖。
祁裳動作輕柔又帶著害怕,像是想要去觸碰一個珍重的物品,卻又唯恐只是幻想。
淚水模糊視線,直到唇瓣被咬破,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祁裳才終於開啟劍鞘。
裡面是一柄殘劍。
劍上垂著半塊玉佩,玉佩邊緣是一個醒目卻又歪歪扭扭的肆字。
光是看見那個字,祁裳就再也支撐不住的跌坐在地。
她如同失而復得,緊緊把那半柄殘劍抱於懷中。
“哥哥……哥哥……是裳裳害了你,都是裳裳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