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陌拳頭撰緊,可看著祁裳梨花帶淚的小臉,千言萬語全都堵在喉間。

“朕知道了,朕會為你們賜婚。”

“謝皇兄。”

胥陌第一次體會到語言如同殺人之刃,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他的一顆心變得千瘡百孔。

胥陌狼狽轉身,在他背影快要消失的時候祁裳開口。

“皇兄,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嗎?”

祁裳苦笑。

“其實我已死心,皇兄不必多此一舉,裳裳答應過你的事,從來都會做到。”

胥陌努力壓下喉間腥甜,解釋著。

“不是朕做的,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祁裳將自己往水裡更沉下去一點,直到快呼吸不過,才從水中出來。

“好,裳裳相信皇兄。”

胥陌回頭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祁裳出水芙蓉般的小臉。

此時的她渾身透露著疏離,不願交流。

胥陌最終什麼也沒有說,身形狼狽離開祁裳寢宮。

花屹小院

溫含坐不住,一直來回走動。

“花屹,公主這事你到底問你家人沒?顫聲嬌究竟有沒有解藥?”

知道公主中毒的那一刻,他心臟好像停止跳動。

後來聽說是那等藥物,心中只剩憤怒。

他不受控制揍了花屹一頓。

有他在身邊,為何還會讓公主中毒?

花屹薄唇輕啟,痛嘶一聲。

“顫聲嬌在北漠煙柳之地甚行,作為皇子,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此藥無解。”

“唯一辦法只有連續七日水乳交融,否則會爆體而亡。”

溫含臉紅了又青,作為長公主的第1個駙馬,他卻一直都沒有擁有過長公主。

以前看花屹同祁裳走得近,他本以為公主早已交付給了花屹,可他如果也沒想到,公主竟是給了龐義那種武夫。

當時他抱著長公主進府,像是耀武揚威,一路也捨不得放下昏睡中的公主。

“公主中藥,還望駙馬帶路,讓臣為公主清理一番。”

溫含當時目眥欲裂,心中的火氣一下燒到眉心。

他怒不可遏:“龐義,你到底怎麼敢的?”

他都不敢如此對待公主。

可他竟然敢……

溫含當時連偽裝都忘記,飛身就與龐義纏鬥一起。

龐義一心護著祁裳,畏手畏腳之下,竟是被他在臉上砸了幾拳。

花屹擔心他們傷害到祁裳,一把藥粉撒出阻止兩人繼續戰鬥。

“要想打你們自己滾遠點,先把公主交給我,我要檢查公主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龐義看著沉睡的祁裳,眼中一片柔情。

依依不捨的把祁裳交給花屹。

“兄弟,公主就麻煩你了。”

溫含聽見這話又炸毛。

“你跟誰兄弟呢?”

龐義老實憨厚的臉龐露出笑容。

“現在不是,以後可能就是了。”

溫含一口氣憋著不上不下,想給他邦邦兩拳,又怕吵醒公主。

不斷朝龐義飛眼刀。

再忍忍,很快就可以實現目標,到時候他定要這個大胥人人稱頌的少將軍身敗名裂!

龐義也不甘示弱。

“既然都來到大胥,那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溫駙馬不必如此。”

兩人一路拌嘴跟著花屹送祁裳來到浴池。

花屹卻制止二人進入。

“公主體內寒毒未清,如今又被下藥,接下來的治療兩位請暫避一下。”

唯一一個會看病的人說了,兩人沒有意見。

一左一右守在門前,如同兩個門神。

花屹解開祁裳衣物,看見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花屹動作僵在半空良久,才繼續為祁裳清洗上藥。

花屹摸著祁裳小臉的手,全是小心翼翼。

如果不是他不小心,公主一定不會遭這份罪。

看著祁裳身上的傷,花屹卻更希望那些傷都是在他身上。

都是他的錯。

花屹為祁裳扎針灸後,看她臉色恢復紅潤,才放心為她換上柔軟舒適的衣裙,把她送到床上。

一出去就是另外兩人喋喋不休的追問。

“公主現在情況如何?”

“暫無大礙。”

龐義鬆一口氣,又仔細瞭解一些細節,才終於放心離開公主府,隨後直入皇宮。

傍晚

溫含來叫祁裳好幾次,都沒得到回應。

溫含推門而入,看到的祁裳慵懶躺在他平時為她按摩的毯子上。

如雪肌膚和身下的潔白毯子幾乎融於一體。

偏生一頭鴉黑的髮絲凌亂散落在上面。

極致的黑與白形成鮮明對比。

溫含走過去,做著做過無數次的動作。

他細心為祁裳揉捏著小腿,隨著按摩力道一路往上。

等他揉到腰窩時,祁裳終於嚶嚀出聲。

“溫含,用力一點。”

溫含垂眸,只見公主雙眸舒服的眯起來。

她沒有睜眼,卻知道身後的人是自己。

心中湧上一抹驚喜,隨後又被溫含壓下去。

公主最會玩弄人心。

她知道是自己又有何用?

溫含啊溫含,醒醒吧,你名義上的妻,從未把你當過夫婿。

想來當初嫁給一個不愛的人,公主一定很痛苦吧。

溫含一下又一下地推拿著祁裳後背,心中越想越氣,手中力道不自覺加重。

祁裳痛撥出聲。

“疼…嘶…你要是不想伺候就出去,本宮換其他人。”

溫含聽見她這話,雙眼帶上憤怒,咬牙切齒。

“公主還想找誰?花屹?還是龐義?”

溫含手掌緩緩向上,動作曖昧不已,尤其是看見祁裳頸間青紫,更是眼中發紅,戲謔道。

“公主有我一個不夠,又要了花屹,公主都沒嘗過,就下決斷,認定我們不行,不如我給公主證明一下?”

祁裳看著他像個瘋批就來氣,回眸望去時,眼中帶著薄怒,一腳就想朝他踢去。

“溫含,你放肆!”

溫含卻覺得她生氣後別有一番風味,比開始時接受與他成婚,相敬如賓的她更加令人心動。

溫含抓住她踢來的小腳,放在手中把玩,眼中滿是慾望。

“臣還能有更加放肆的,公主殿下,您只能受著!”

“畢竟當初可是你放出話,說喜歡臣,非臣不嫁的啊。”

“溫含,你現在放開,本宮既往不咎。”

溫含充耳不聞,雙手順著腳踝往上施施而行。

漸漸的,祁裳臉上的怒氣逐漸轉成迷離,身上無意識散發著淡淡甜香。

初嘗禁果的她,此時顯得更加嬌豔。

溫含俯身,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本意只為堵住她說出來那些讓他心臟疼痛的話,可漸漸的,溫含放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