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甜。

本想淺嘗輒止,可他卻開始想要更多。

雙手無意識把祁裳翻身,摟在懷裡。

手掌撫上豐盈時,溫含無師自通揉弄。

可吻卻越來越激烈,把她聲聲嬌哼拆吞腹中。

花屹久等不到人,以為發生什麼意外,特地匆匆而來。

可他沒想到,剛走近公主寢宮,聽見的就是一陣靡靡之音。

花屹用力推開房門,態度恭敬,彷彿剛才砸門的人不是他。

“公主,龐將軍已等待多時,是否需要現在用膳?”

溫含看見突然出現的花屹,擦拭嘴角被小貓咪咬破的唇瓣。

像是害怕被人窺見珍寶的惡龍,刷的一下,就脫下大衣把祁裳完全裹住。

“花屹,今天的你很不像你,實在有點過於心急,連等公主傳喚都等不了。”

花屹卻沒理他。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祁裳,執拗地等待祁裳回覆。

祁裳費力抬起無力的手。

“花屹,你帶我過去。”

她沒想到溫含長得像狼一樣,乾的事卻都是狗乾的。

像小狗一樣亂舔亂咬。

幾個呼吸之間,就令她潰不成軍。

怕小狗又發瘋,祁裳安撫性的摸著溫含頭髮。

“乖,下次按摩再叫你,本宮餓了。”

溫含原本眼中滿是怒氣,見及此,卻瞬間冰雪消融。

如果身後有一條尾巴的話,一定被他搖成螺旋槳。

“好。”

花屹從他手中接過祁裳,牙齒連續咬了幾次舌尖,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

“公主如今中毒,卻不可貪歡,否則恐怕會傷了公主身體。”

祁裳瞪溫含一眼。

她想象中的自己氣勢洶洶,可在溫含眼裡卻是媚眼如絲。

“知道了花屹,有你在,我才不怕呢。”

花屹口腔之中去滿是苦澀。

“公主,你更應該照顧好自己身體,花屹並不是萬能的。”

就像這次,如果不是因為他不小心,公主也不會遭受此罪。

祁裳雙手掛在他脖頸上,聲音溫柔無比。

“花屹,不怪你,是有人給我下藥,不用自責。”

花屹用力把她抱得更緊。

才有一絲真實感。

她說她不怪他。

壓在身上的擔子好像突然卸去,花屹渾身一輕,抱著祁裳出去龐義。

龐義手中的茶杯已經不知道換了第幾盞,終於看見祁裳時眼眸突的放光。

這還是在公主清醒狀態下的第1次和她說話。

龐義略帶拘謹,昨天那個殺伐果斷的大將軍不是他一樣。

“公主,身子如何?可還難受?”

祁裳看向身著黑金常服的他,臉上少了一抹肅殺,多出幾絲鐵漢柔情。

“身子無礙,一起用膳吧龐將軍。”

龐義見她眼底清澈明亮,不再有一絲情誼,心下不由失落。

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可那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額頭的傷口還在提醒著他。

龐義眼中帶著一絲落寞,隨後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公主可否讓兩位駙馬暫時迴避一下?”

溫含花屹兩人同時望向龐義,眼底滿是複雜。

司馬昭之心!

祁裳坐在他的對面,朝兩人點頭。

“龐將軍有要事相談,恰好我想喝玫瑰羹,溫含,花屹,你們去為我盛一點過來可好?”

兩人相互對視,隨後不發一言出去。

兩個存在感極強的人一出去,龐義渾身都帶著放鬆,臉上不由浮現委屈。

“公主之前對我說的都是假的嗎?”

那時候熱情似火,可現在的她卻冷漠疏離。

明明他們已經擁有更親密的關係。

祁裳嘆息一聲,為龐義添茶。

“龐少將軍,祁裳對你並無半分虛情假意,只是之前的我大腦不甚清晰,如果給你帶來困擾,還請見諒。”

龐義瞬間眼紅。

1米9的威武大將軍,此時難受的像個哈士奇。

他幾步走過去,蹲在祁裳身邊。

“公主,這是不願負責嗎?”

祁裳僵住。

他在說社麼?

“公主把末將吃幹抹淨,就丟於腦後,末將……末將……嗚嗚嗚……”

猛男落淚是什麼樣的?

祁裳第一次見識到了。

偏偏這傢伙還是個不要臉的。

哭就哭,緊緊抱住她幹什麼?

胸口都快被他勒得喘不過氣,祁裳不裝了。

“龐義,不是我不願負責,只是你看你本來可以有更加光明磊落的前途,而公主府……已經有兩位駙馬,我不可能一顆心都在你身上。”

龐義卻搖頭,堅定說著。

“我不在乎,公主可能不知道,末將喜歡你很久很久。”

“末將不在乎光明前途,只想以下犯上。”

祁裳把埋於心口的腦袋捧起,直視他的雙眼。

“龐將軍,即使本宮還有兩位駙馬,你也不在乎?”

龐義毫不矯情。

“當然在乎,龐義只想獨佔公主,所以以後公主可不可以對末將好一點。”

怕遭到她的拒絕,龐毅連連解釋。

“末將並非想要為難公主,只希望公主陪他們一天也陪末將一天。”

祁裳看他眼巴巴的樣子,忍不住失笑。

“可以本宮保證公平。”

龐義聞言,立刻露出白生生的大牙,笑得一臉憨厚。

“末將來前已經在宮中向皇上求下賜婚聖旨,但皇上沒答應,他說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公主現下是同意了嗎?”

祁裳被他情緒感染,也跟著開心起來。

“可以,一切都聽夫君的。”

淺淺兩個字,把龐義砸的暈頭轉向。

夫君。

公主稱呼他為夫君。

這一刻,龐義只覺“夫君”二字比世間所有情話都來得動聽。

他興奮地一下子把祁裳抱在懷裡,隨後把她高高丟起又穩穩接入懷裡。

龐義力氣大得如同要把祁裳捏碎。

祁裳剛嘶一聲,龐義又開始手忙腳亂。

“公主是不是臣弄疼你了?”

端來玫瑰羹就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的溫含,聽見這話直接坐不住,趴著一腳就把門踹開。

“龐義,你個無恥小兒,你又想對公主做什麼?”

推開門看見他抱著祁裳,溫含怒火中燒。

他都沒有抱過公主。

龐義他憑什麼?

他舉起拳頭就砸向龐義。

偏偏之前和他打的有來有回的龐義,此時卻弱不禁風的生生捱了他一拳。

他沒有收斂力道,一拳下去,龐義嘴角溢位血絲。

龐義一手護著祁裳,一手捂著臉側。

望向祁裳的雙目含情脈脈中又透露著委屈求全。

“公主,末將無礙,末將受得住,末將不希望因為我的存在而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