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聲嬌,從名字一眼就可看出是烈性春×藥。

偏偏它藥效狠毒,中此藥一連七日都需交×合,否則會如百蟲啃食,渾身震顫,爆體而亡。

此毒無色無味,易溶於酒,毒發前期幾乎察覺不到。

祁裳只覺空氣變得稀薄,渾身發熱,不自覺扯開一點衣領,就對恍恍惚惚的花屹說著。

“花屹,太熱了,我出去透透氣,你自己坐著玩會。”

花屹還沉浸在自己世界中,聞言微微頷首。

原本想要起身陪祁裳出去,可聽她想一個人,抬到半空的屁股,啪的一下又坐回去。

“是,公主早點回來。”

祁裳剛走出殿門就被一個毛手毛腳的宮女撞到,宮女手中冰湯一下倒在祁裳衣服上。

宮女立刻煞白著臉,跪著地上。

“奴婢罪該萬死,求公主饒命!”

她的腦袋磕在地上又急又快,沒一會兒地板就染上一抹猩紅。

祁裳用手在臉側扇風。

“無礙,帶本宮去更衣。”

宮女如蒙大赦,感恩戴德爬起來。

“謝公主殿下,奴婢這就帶路!”

宮女走在前面好幾次都快要摔倒,可她不敢回頭,只敢緊張往前帶路。

祁裳好笑。

她有那麼可怕嗎?

不等祁裳想明白,身上卻突然散發出甜香。

5277幸災樂禍。

“哦豁,好玩咯,顫聲嬌最忌一冷一熱,兩種同時觸及,有些人恐怕要被吃幹抹淨了。”

祁裳卻沒理它,只詢問。

“看看龐義多久到達。”

5277震驚,宿主怎麼知道會來的是龐義?

“宿主,你怎麼確定就是他?”

“不說皇帝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塞他到我的公主府,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使出這種下作手段。”

5277看著皇帝在那邊借酒消愁,它感覺不像是皇帝幹出的這事。

但最近看著皇帝和宿主的極限拉扯,它覺得或許不說出來是更好的決定。

以免宿主對皇帝心軟,它真的超級討厭皇帝!

“公主,裡面有備用衣裙,需要奴婢更衣嗎?”

“不需要,你出去吧!”

“好的,奴婢在門口等著。”

隨著房門咯吱一聲,小宮女卻腳步輕快,偷偷跑遠。

祁裳拿著一條裙子在那裡扯著。

額頭滿是細密汗珠,耳鬢髮絲被汗水粘連在一起。

可卻分毫不顯狼狽,反而更加迷人。

龐義推門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原本就在時不時觀察著公主動向。

看著公主總在駙馬不注意時,偷偷端著酒杯淺嘗一口。

許是酒水略帶辛辣,公主常常皺眉偷喝,吞嚥之後才眉頭舒展。

像只偷腥的小貓,格外可愛。

等他回頭看見公主不在位置上時,正藉口出去如廁,卻突然撞上一個小宮女,酒水打溼衣襟,還是在尷尬部位。

只好去換衣裳,卻沒想到宮女帶路帶到一半就匆忙折回。

只能順著她的指示前往這間小屋。

進來之前他都敲門,確定裡面沒人才推門進來。

可此時公主這副在和裙襬作鬥爭的模樣,讓他如何也挪不動腳步。

龐義想去外面找人輔助公主更衣,周圍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公主臉頰瀰漫淡粉色,像一枝嬌豔欲滴的花朵,令人只想近距離感受她的芳香。

公主此時的樣子,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窺探。

龐義深呼吸好幾次,索性坐在門口。

他想,等公主酒醒後就好了吧。

猝不及防間,屋內響起沉悶的撞擊聲。

身體比腦子行動更快。

來不及思考,門已被推開,龐義慌亂進去,入目就是地上的一抹紅色。

龐義眨眼間就去抓住祁裳還在流血的手,龐義從懷裡取出傷完為祁裳止血。

“公主,還有哪裡受傷?哪裡疼痛?”

簡單為祁裳包紮後,龐義才有時間去觀察祁裳。

一回首,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祁裳此時媚眼如絲,如同凝脂般的雪膚下,隱隱透出一層胭脂之色,飽滿的雙唇如同玫瑰花瓣嬌豔欲滴。

眼角含著一滴淚珠,欲落不落。

見龐義注視著她,祁裳才委屈而又嬌滴滴地舉手。

“龐將軍,本宮哪裡都疼,難受……”

祁裳身上甜香源源不斷湧入龐義鼻尖,龐義如在雲端,腳下沒有實地。

眼中卻還滿是認真,把祁裳從地上拉起來。

傾刻間,祁裳鬆垮的衣物往下垂,龐義只覺手下肌膚炙熱無比。

連帶著手心都被燙到震顫。

“公主具體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除了手還有哪裡?需不需要臣叫太醫?”

祁裳只覺他帶著冰涼的大手覆在手腕處舒服極了,不由自主向上貼去。

“熱,好熱好熱,龐將軍,我很難受。”

龐義還想再檢查一番,耳力極好的他,卻聽見遠處由遠即近的腳步聲以及喧鬧聲。

再聯想一番兩人此時的處境。

龐義知道,他和公主都被人算計了。

若非他意志堅定,而公主又是個小醉鬼,連衣服都換不了,此時等待他們的下場會是什麼不言而喻。

龐義來時注意到房子後面有一棵蒼天大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無論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到時候都會眾口難辯。

他不願讓公主成為眾矢之的。

龐義上前摟著祁裳腰肢,入手炙熱一片。

“公主,冒犯了。”

祁裳被他帶著突然騰空,下意識手腳並用纏住他。

龐義剎那間被甜香包圍,不自覺把祁裳抱得更緊。

祁裳眼睫撲閃撲閃地掃在龐義脖頸,帶來一片癢意。

幾個跳躍之下,風聲簌簌,沒一會兒他們就到樹冠中部。

祁裳紅唇微張,扯著衣服領口,像是個求抱抱的小孩,肆意撒嬌。

“龐將軍,熱,好難受。”

雪白透亮的肌膚突然出現眼前,龐義鼻血不受控制流出。

“公主,不可。”

看見祁裳目露迷離,雙手不受控制的抓撓著肌膚,一道道指痕在嬌嫩的肌膚上顯得分外刺眼。

龐義捏著祁裳亂動的手,聲音低啞。

“公主,再忍忍,等他們走了就好。”

很快他就可以帶公主去治療。

公主現在的情形和他以前在北漠見過的顫聲嬌很像。

可顫聲嬌那等烈藥,不是隻有北漠才有嗎?為何會出現在大胥?

龐義眼中浮現一抹凝重。

祁裳在他頸間一直亂動。

細碎的光透著枝椏灑落下來,落在少女挺翹的駝峰鼻上,鼻尖那顆硃紅小痣更加嬌豔,少女唇珠微微鼓起,很適合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