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公主,駙馬他們都認錯了(10)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顫聲嬌,從名字一眼就可看出是烈性春×藥。
偏偏它藥效狠毒,中此藥一連七日都需交×合,否則會如百蟲啃食,渾身震顫,爆體而亡。
此毒無色無味,易溶於酒,毒發前期幾乎察覺不到。
祁裳只覺空氣變得稀薄,渾身發熱,不自覺扯開一點衣領,就對恍恍惚惚的花屹說著。
“花屹,太熱了,我出去透透氣,你自己坐著玩會。”
花屹還沉浸在自己世界中,聞言微微頷首。
原本想要起身陪祁裳出去,可聽她想一個人,抬到半空的屁股,啪的一下又坐回去。
“是,公主早點回來。”
祁裳剛走出殿門就被一個毛手毛腳的宮女撞到,宮女手中冰湯一下倒在祁裳衣服上。
宮女立刻煞白著臉,跪著地上。
“奴婢罪該萬死,求公主饒命!”
她的腦袋磕在地上又急又快,沒一會兒地板就染上一抹猩紅。
祁裳用手在臉側扇風。
“無礙,帶本宮去更衣。”
宮女如蒙大赦,感恩戴德爬起來。
“謝公主殿下,奴婢這就帶路!”
宮女走在前面好幾次都快要摔倒,可她不敢回頭,只敢緊張往前帶路。
祁裳好笑。
她有那麼可怕嗎?
不等祁裳想明白,身上卻突然散發出甜香。
5277幸災樂禍。
“哦豁,好玩咯,顫聲嬌最忌一冷一熱,兩種同時觸及,有些人恐怕要被吃幹抹淨了。”
祁裳卻沒理它,只詢問。
“看看龐義多久到達。”
5277震驚,宿主怎麼知道會來的是龐義?
“宿主,你怎麼確定就是他?”
“不說皇帝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塞他到我的公主府,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使出這種下作手段。”
5277看著皇帝在那邊借酒消愁,它感覺不像是皇帝幹出的這事。
但最近看著皇帝和宿主的極限拉扯,它覺得或許不說出來是更好的決定。
以免宿主對皇帝心軟,它真的超級討厭皇帝!
“公主,裡面有備用衣裙,需要奴婢更衣嗎?”
“不需要,你出去吧!”
“好的,奴婢在門口等著。”
隨著房門咯吱一聲,小宮女卻腳步輕快,偷偷跑遠。
祁裳拿著一條裙子在那裡扯著。
額頭滿是細密汗珠,耳鬢髮絲被汗水粘連在一起。
可卻分毫不顯狼狽,反而更加迷人。
龐義推門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原本就在時不時觀察著公主動向。
看著公主總在駙馬不注意時,偷偷端著酒杯淺嘗一口。
許是酒水略帶辛辣,公主常常皺眉偷喝,吞嚥之後才眉頭舒展。
像只偷腥的小貓,格外可愛。
等他回頭看見公主不在位置上時,正藉口出去如廁,卻突然撞上一個小宮女,酒水打溼衣襟,還是在尷尬部位。
只好去換衣裳,卻沒想到宮女帶路帶到一半就匆忙折回。
只能順著她的指示前往這間小屋。
進來之前他都敲門,確定裡面沒人才推門進來。
可此時公主這副在和裙襬作鬥爭的模樣,讓他如何也挪不動腳步。
龐義想去外面找人輔助公主更衣,周圍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公主臉頰瀰漫淡粉色,像一枝嬌豔欲滴的花朵,令人只想近距離感受她的芳香。
公主此時的樣子,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窺探。
龐義深呼吸好幾次,索性坐在門口。
他想,等公主酒醒後就好了吧。
猝不及防間,屋內響起沉悶的撞擊聲。
身體比腦子行動更快。
來不及思考,門已被推開,龐義慌亂進去,入目就是地上的一抹紅色。
龐義眨眼間就去抓住祁裳還在流血的手,龐義從懷裡取出傷完為祁裳止血。
“公主,還有哪裡受傷?哪裡疼痛?”
簡單為祁裳包紮後,龐義才有時間去觀察祁裳。
一回首,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祁裳此時媚眼如絲,如同凝脂般的雪膚下,隱隱透出一層胭脂之色,飽滿的雙唇如同玫瑰花瓣嬌豔欲滴。
眼角含著一滴淚珠,欲落不落。
見龐義注視著她,祁裳才委屈而又嬌滴滴地舉手。
“龐將軍,本宮哪裡都疼,難受……”
祁裳身上甜香源源不斷湧入龐義鼻尖,龐義如在雲端,腳下沒有實地。
眼中卻還滿是認真,把祁裳從地上拉起來。
傾刻間,祁裳鬆垮的衣物往下垂,龐義只覺手下肌膚炙熱無比。
連帶著手心都被燙到震顫。
“公主具體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除了手還有哪裡?需不需要臣叫太醫?”
祁裳只覺他帶著冰涼的大手覆在手腕處舒服極了,不由自主向上貼去。
“熱,好熱好熱,龐將軍,我很難受。”
龐義還想再檢查一番,耳力極好的他,卻聽見遠處由遠即近的腳步聲以及喧鬧聲。
再聯想一番兩人此時的處境。
龐義知道,他和公主都被人算計了。
若非他意志堅定,而公主又是個小醉鬼,連衣服都換不了,此時等待他們的下場會是什麼不言而喻。
龐義來時注意到房子後面有一棵蒼天大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無論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到時候都會眾口難辯。
他不願讓公主成為眾矢之的。
龐義上前摟著祁裳腰肢,入手炙熱一片。
“公主,冒犯了。”
祁裳被他帶著突然騰空,下意識手腳並用纏住他。
龐義剎那間被甜香包圍,不自覺把祁裳抱得更緊。
祁裳眼睫撲閃撲閃地掃在龐義脖頸,帶來一片癢意。
幾個跳躍之下,風聲簌簌,沒一會兒他們就到樹冠中部。
祁裳紅唇微張,扯著衣服領口,像是個求抱抱的小孩,肆意撒嬌。
“龐將軍,熱,好難受。”
雪白透亮的肌膚突然出現眼前,龐義鼻血不受控制流出。
“公主,不可。”
看見祁裳目露迷離,雙手不受控制的抓撓著肌膚,一道道指痕在嬌嫩的肌膚上顯得分外刺眼。
龐義捏著祁裳亂動的手,聲音低啞。
“公主,再忍忍,等他們走了就好。”
很快他就可以帶公主去治療。
公主現在的情形和他以前在北漠見過的顫聲嬌很像。
可顫聲嬌那等烈藥,不是隻有北漠才有嗎?為何會出現在大胥?
龐義眼中浮現一抹凝重。
祁裳在他頸間一直亂動。
細碎的光透著枝椏灑落下來,落在少女挺翹的駝峰鼻上,鼻尖那顆硃紅小痣更加嬌豔,少女唇珠微微鼓起,很適合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