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很顯然是沒有想到夏末會擁抱她,她一時間更加的無措了。

夏末很清楚的感受到張玲有些僵硬的身子,她緩緩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張玲的後背。

溫柔的開口說道:“玲姐,雖然我不知道我哥是因為什麼跟你吵的這麼兇,但是不用說肯定是我哥的不對。”

“你快別哭了,女孩子要少哭,對身體不好。”

張玲聽著她的話心裡暖暖的,她想她還是要跟夏末說清楚,她搖了搖頭低聲道:“末末,這次爭吵是我的原因。”

“不關夏總的事情,是我親手又一次把夏總推開了。”

“我知道你們都不在乎我的家世如何,但是我根本就過不去自已內心的自卑,我深知自已不配站在夏總的身邊。”

“夏總值得擁有更好的,他可以找一個比我優秀的多的女孩子陪他更上一層樓。”

“但是我沒有這麼好的資本,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夏總給予的生活對於我來說過於夢幻了,我沒有父母我甚至連自已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我是個孤兒,這樣的身份真的嫁給了夏總,往後在圈子裡夏總會被人看不起,因為他的妻子不單單沒有好的家世甚至連父母都沒有。”

“這樣大家會怎麼看夏總,只會覺得夏總人傻錢多,而我就是那種會騙夏總家產的人。”

“末末,我真的不想看到事情發展成那樣的地步,與其往後有這麼多令人難受的事情,倒不如還沒開始就索性斷了一切希望。”

夏末聽著她的話一時間並沒有出聲,而是輕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張玲緩和了自已的情緒。

夏末才輕聲道:“玲姐,我一直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我也清楚的知道我哥可能給不了你。”

“但是,玲姐,我哥也是真心喜歡你的,是是他卻是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再加上男人的心思也沒有女人那麼細 。”

“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援你,因為我認為我哥也該吃點愛情上的苦了。”

“不然他永遠都會覺得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必須強行得到。”

張玲沒有接話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莫大的決定,她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末末,上次那份辭職報告,你幫我給夏總吧,我真的覺得這樣很累。”

“我也不想繼續糾纏下去了。”

夏末雖然還想勸勸,但是見她態度很是堅決的樣子,最後想說的話還是選擇憋了回去。

她點了點頭應道:“好,玲姐,我尊重你的選擇,等我哥來了我會跟他說的。”

張玲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強顏歡笑的扯了扯嘴角:“末末,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關於工作交接的檔案我都整理好放在我的辦公桌上了。”

夏末點頭應道表示自已知道了:“玲姐,你也別想那麼多,在家好好休息。”

張玲應了一聲就直接出了辦公室,她有些失魂落魄的進了電梯,總裁辦的秘書們見她這樣都想上前去安慰一下。

但是見她走的太快了,最後都收回了自已邁出去的腳。

沒一會夏末就出來了,她順手將門帶上了,神色有些不太好。

秘書們都圍了上去:“大小姐,張副總沒事吧。”

夏末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我還有點事就先下去了,夏總要是回來了就讓他下去找我或者是打電話讓我上來。”

秘書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就都各自回到了自已的工位上。

夏北低沉著臉色直接從停車場將自已的車開出去了,他隨便進了一家酒吧,點了一些酒就直接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

他的酒量很好,幾乎體驗不到喝醉了是什麼感覺,但是他現在真的急需想要體驗一下喝醉了是什麼感覺。

喝醉了是不是就不會想著那個小女人了,他喝了好幾瓶烈酒,依舊沒有一絲醉意,反而覺得更清醒了。

夏北覺得有些無趣拿著手機就給賀洐打了電話,賀洐剛好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接通了電話:“阿北?”

“阿洐,我在魅色,你來陪我喝酒吧。”

賀洐看了一眼時間,大中午的去喝酒?他覺得夏北估計是受了什麼打擊。

“阿北,你怎麼了?”

夏北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聲音有些沙啞:“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在魅色等你。”

不等賀洐接話男人就直接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賀洐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有些無奈的抿唇。

他將手機塞回兜裡就轉身進了自已的辦公室,簡初在一旁的書桌上敲著鍵盤,石子音的鍵盤聲噠噠噠,噠噠噠的響著。

整個辦公室都是這個解壓的聲音,簡初也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歡快的忙活著。

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賀洐邁步走到了簡初的身邊輕聲開口道:“初初,我要出去一趟,你看是陪我一起還是我先讓阿舟送你回去?”

“你讓舟特助送我回去吧,我還有文沒寫完,我已經簽約了現在要存點稿子。”

簡初認真的寫著頭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對著男人說道。

隨後想到了什麼趕忙又道:“你要去幹嘛呀。”

原本賀洐還有點不高興的,剛才面前的小女人只顧著自已手頭上的事情都不關心他去幹嘛,話還沒說出口簡初就問出了他最想聽的那句話。

賀洐咧嘴笑了笑:“我剛出會議室阿北就給我打電話來了,他在魅色喝酒要我去一趟。”

“我感覺估計是跟張玲有關吧,阿北從來不會這樣的。”

“但是每次只要是跟張玲有關的事情他就會想不通。”

聽著男人的話簡初這才停手將自已剛出敲的字儲存了,急忙抬頭問道:“跟玲姐有關?”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快跟我說一下。”

賀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簡初蹙眉沉思著,她想她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吧,這個事情只能夠玲姐自已想明白,不然兩個人在一起也是互相傷害,根本幸福快樂不了。

她搖了搖頭表示有些無奈,感情自已那天說的那些話都是白說的。